说罢，就面朝着潘影怀，倒退着碎步离开。

潘影怀抬了抬下巴，示意黑衣人接着说。

……

齐苍忘最近神出鬼没的，沈公文很少看见他。

沈老师还特意采访了在天机坛务工的封小公子，得到的回答是——

“不知道呀，我也没见着他。”封不缺勤勤恳恳地擦着书架，“最近几天他都是让小褒带着我。”

沈老师没有放弃，转变了采访对象。刚执行完任务，穿着夜行服回天机坛的虞动屾答道：“不知道呀，他只让我暂时替他管理一下天机坛。”

看来天机坛暂时没有答案，于是沈老师又去打扰了把缝针穿冒烟的贺老。贺老更是一脸懵地答道：“不知道呀，我哪有空管他去哪了？”

沈老师遗憾地回到教主殿，看着顾防川那一张帅脸，都懒得问他。

他想都不用想就知道顾防川肯定会板着一张脸说：“他做事有自己的道理……”

堂堂魔教之主就这样放养一个可能会叛变的嫌疑人。

沈公文在内心热演了一番，对着顾防川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好在顾教主已经很好地学会了看沈公文脸色，面对沈公文的臭脸，他选择闭嘴不过问。

不然他将收获一个内心被看穿、恼羞成怒的沈公文。

顾??已成功掌握沈公文饲养手册??防川如是想到。

沈公文气呼呼地走到教主书房里他的专属座椅上坐下，用余光观察着顾防川，随时准备发难，只可惜顾防川三缄其口，没给他任何找茬的机会。

于是书房里的氛围就变得看似危机四伏，实则风平浪静。

这时候，一位教徒小步上前，打破了屋内的风平浪静。

来者恭敬地单膝跪地，抱拳禀报道：“教主，石壁处发现一名可疑男子，在附近徘徊多日了。”

顾防川颔首，示意他接着往下说。

“属下派人驱赶，但他竟声称自己是沈大人的兄弟。”

？！

沈公文一脸疑惑地看向他：“什么兄弟？亲的？表的？堂的？认的？结拜的？”

顾防川听到这么一长串，嘴角抽了抽：“你兄弟还挺多的。”

沈公文更加莫名其妙地看着顾防川：“什么乱七八糟的，我就是没印象才问的。”

等等——并非没印象。他翻了翻沈仲的记忆，发现他在吴郡老家确实有个务农的亲哥，只不过被他抛之脑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