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苍忘用锐利的目光直直看向孙洋：“你打不过我。”

孙洋看似毫不在意地玩了玩手上的匕首：“我知道啊，所以我这不是提前过来阴你一下吗？师父和师兄倒是了解我，早早就在这防备上了。”

“你真丧尽天良到要对师兄下手？”贺机挡在齐苍忘面前，向来脾气好的人此刻眼里迸发出极强烈的憎恶，那热度几乎要灼伤孙洋的眼睛。

孙洋放声大笑，笑到眼泪都流了出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错不错，我确实是丧尽天良。子肖其父，我那死鬼爹，看着是名盛一时的小生，实则阴鹜暴虐，折磨死的下人不计其数。幼时我不小心看到他虐杀一名仆人，我不仅不害怕，还异常的兴奋，感觉我全身的血液都活了起来。我好想知道，打人的哪个部位最痛，致人死亡的手段有多少种；好想知道把那些奇形怪状的草药喂到人肚子里会怎样；好想知道随意嫁接人的肢体会怎样。哈哈哈哈哈哈，师父，我那几年真的装得好辛苦，好辛苦啊……”

“那你当时为什么要认我做师父？我看出来了你性子不好，我只以为你会改好……”贺机快被自己当时的愚蠢气昏了头。

“当然要认你做师父。”孙洋的声音像一条阴冷的毒蛇缠绕在贺机身上，让他全身发紧，无法呼吸，“师父，如果你没教我这么多，我还研究不出这么多‘丧尽天良’的东西呢。”

贺机如坠冰窟，浑身都剧烈颤抖了起来。

齐苍忘见状，不想让孙洋再多说，从袖口拈出一张黄符，往孙洋面门贴去。

孙洋闪身躲过，那黄符堪堪擦着他的面颊滑过：“我们交换个东西。”

“什么？”齐苍忘没有一丝迟疑，五指成钩反手向孙洋面门掏去，嘴上应着孙洋的话，手上动作不停。

“我告诉你个秘密，你把天机坛主的位子让给我。”孙洋只守不攻，意义不明。

“你到底要这个位子做什么？你从未接触过天机坛的内容。”齐苍忘又从不知道什么地方，掏出一张黄符，速度快到令人晃眼。他看准时机往孙洋脸上甩去，孙洋挥袖甩开，齐苍忘却不知道在符纸背后放了什么，粘在孙洋袖子上就下不来了。孙洋霎时被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孙洋失笑：“静止符？师兄你还真是心慈手软，不舍得杀师弟我？”

齐苍忘沉着一张脸，说：“秘密，说！”

孙洋的虎牙毫无防备地露出来——尖尖的，白得晃眼，像乳犬新生的獠牙。他轻轻地说：“过来点，我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