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哦。”沈公文扶着潘影怀立正站好，“你自己能站呀。”

潘影怀用一种很委屈的眼神看着沈公文。

沈公文倒是没这么快相信潘影怀就这么一会儿功夫思想就从万恶的封建社会脱离出来了。他拿出拷打间谍的范，威逼他：“你真想通了？那你说：人人平等。”

潘影怀愣愣地跟着沈公文念道：“人人平等。”

沈公文再说：“共产主义万岁。”

潘影怀不明所以地看着沈公文，没有照做。

“念啊。”沈公文拍了一下潘影怀的背。

“共产主义万岁？”

沈公文满意地拍了拍潘影怀的背，说：“行，党接纳你了。既然你诚心诚意要和我做朋友，我就勉为其难考察你一段时间吧，从现在开始，我就叫你全名了哈。”

潘影怀不敢有意见，老老实实地点了点头。

“对了，手没事吧？要不要回去找医师看看？”沈公文看了眼潘影怀一直捂着的右臂。

潘影怀头上还流着冷汗，却慢慢地摇了摇头：“不碍事。”

顾防川忍了良久，终于忍不下去了，一把将沈公文扯了过来：“他都说自己不碍事，你就别管他了。”

“真的？”沈公文挑眉，对着潘影怀说“别勉强啊，我们现在没什么需要你帮忙的了。令玄万死了，这里的活尸也倒戈了，倒是这些铁盒还得费劲打开。你会撬锁吗？”

潘影怀迟疑地摇了摇头。

“那你留在这又有什么用处呢？”顾防川居高临下地对着潘影怀说。沈公文愣是从他毫无起伏的语气中听出了嘲讽的意味。

潘影怀无话可说，低下了头，眼睑微微垂着。

沈公文有点于心不忍：“好啦好啦，那你帮帮忙，分析一下开出来的东西有什么用处。”

他伸手往顾防川臂弯里掏去，把那一叠书信拿出来放到潘影怀怀里。

潘影怀接住书信，用完好的左臂紧紧搂住，朝沈公文露出了一个微笑。

顾防川：“……他拿走了那我干什么？”

沈公文斜了他一眼：“让你歇会儿还不乐意了？”

话毕，沈公文就不管两人在一块又要搞什么幺蛾子，自顾自地拿起下一个盒子，又撬起了锁。

这破书房，除了书架啥也没有，沈公文开个锁还得趴到地上去。顾防川看着沈公文认真的样子，神色一动，不动声色地站在了沈公文身后，挡住潘影怀的视线。

“诶诶，干嘛呢？你挡着我光了。”沈公文叫唤了起来。

顾防川没有移开，而是又拿出了火折子点燃，给沈公文提供光源。

沈公文真觉得身后的人奇奇怪怪的：“嘿，你这人真奇怪，非要多此一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