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笑一声，用双手环住波西尔的脖颈：“即便他说，我要掐你，你也不会拒绝，对不对？”

“你会由着他，由着他对你为所欲为，即便把你折磨成一条母狗，对不对？”

“晏非……”

波西尔一点不怕他会掐自己，只是觉得心很痛。

他是不是恨他。

恨透了他。

“你知道为什么吗？”晏非冷笑一声，收回了环住波西尔脖子的手，“因为你，你知道我，我他妈爱你，我他妈地爱死你了。”

“所以你要这样折磨我。”

晏非突然停下了动作，看着愣愣的波西尔，一字一顿地说：“世上只有我对你好，其它的所有虫，他们都把你当条狗，没虫把你，波西尔·斯科特，上将，没虫把你放在眼里。”

“所以你只能在我这里使脾气。”

“晏非……我……”波西尔的心突然变得很麻木。

他赤裸着躺在晏非身下，卑劣的天性也被晏非看得一清二楚，无所遁形。

“你什么你。”

晏非狠狠咬一口波西尔的后颈，声音满是愤愤不平：

“你这辈子只能给我干。”

-----------------------------

“伽蓝，你发什么呆？”利维尔不解地声音打断了波西尔的动作，“看你脸色苍白得很，怎么？没睡好？”

“抱歉，雄主。”波西尔低下头，继续帮利维尔切水果，再毕恭毕敬喂到利维尔嘴边，“请享用。”

利维尔满意地吃了一口，一边点头一边说：“你应该没有星际航行的经验，睡不好也很正常。”

“葛兰兹以前也这样，第一次上星舰，他整夜都没有睡，缠着我给他讲故事。于是我吓唬他，睡不好觉会被虫打屁股。”

“他那个时候好笨，还问我为什么打屁股。”

“于是我只好身体力行地教他，哈哈，额……抱歉，那个你，你要是累了就去休息休息吧。”

波西尔瘪了瘪嘴，起身离开。

关门前，他听见利维尔拨通了葛兰兹的光脑通讯。

走廊尽头，他看见了晏非。

晏非深深地看着他，一言不发。

波西尔只好硬着头皮往前走，临到他身前，果然被晏非拉住：“又躲我？”

“我很累。”波西尔咬了咬唇，想起昨晚晏非的疯态，又放轻声音，“去我房间吧……”

“我不闹你。”晏非立刻松开了拉住波西尔的手，作投降状，“我昨晚太生气了，说的话没轻没重，你别生气，别生我气，好不好？”

“你说的都很对。”波西尔垂下眸子，声音发轻，“我在你面前总是那么自私，就是因为……”

“我喜欢你。”

“我喜欢你。”

“我喜欢你。”

晏非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生怕波西尔再怀疑什么：“我乐意给你欺负，好吗？”

波西尔叹了口气。

晏非立刻又急迫起来：“别叹气啊，我真心话，上将，我对你说的话，句句……”

“知道了。”波西尔扯住晏非的领带，抓着他往自己的房间去，又一把将他推到在床上，“别说废话了，做不做？”

“不做了，真不做了。”晏非却打起退堂鼓来，“上将，我就想抱抱你，就抱抱……”

他朝波西尔伸出手，神色可怜巴巴：“让我抱着你睡觉，好不好？”

波西尔犹豫片刻，钻进了他怀中。

他们在深邃无边的宇宙中拥抱彼此，得以睡一个好觉。

——

再睁眼是被敲门声惊醒。

门外是利维尔，他似乎喝了点酒，醉醺醺地在门外嚷嚷：“葛兰兹，宝贝，你让我进去，进去看看你嘛。”

晏非立刻看了一眼还在他怀中沉睡的波西尔，动作迅速地开了一个隔音决。

波西尔无意识地蹭了蹭晏非，鼻尖刮到他的腹部，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

“草。”晏非忍不住嘀咕，“睡个觉还不老实。这样下去榨汁机早晚得坏。”

嘀咕归嘀咕，屋外的利维尔却不能不管，晏非慢慢从波西尔的怀中钻出来，下床准备开门。

手扶上门把的那一刻，又想起来这是波西尔的房间。

于是轻咳一声，召来了本命剑。

然后一鼓作气，开门直面……

“利维尔。”晏非阴恻恻地看着他，“早想跟你干一架了。”

“菲宝？你……”

利维尔身上酒气熏天，看见晏非，他愣了两秒，神色震惊，但下一刻，便笑了起来。

“你也在啊。快让我进去，我们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