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人说:“不,完全不,怎么会呢?你的一切都不会让我感到沉重,因为我们是……”
“怎么不说话了?”
鸣人拍拍花奈的肩膀:“下一场是小樱,你帮我给她加油。我突然肚子疼,拜托了!”
然后他一溜烟消失不见。
花奈有点懵。她想起来找找佐助,可环顾四周也没有他的身影。
佐助的脾气是越来越古怪了。花奈有时候觉得自己离他很近,有时候觉得遥不可及。她很难想象佐助会和谁在一起。
她喜欢看得见摸得着的东西,比如鸣人,比如小樱。
在毕业的时候,事情又迎来转机。
鸣人佐助和小樱被编入第七班,轰轰烈烈的三角恋直接摆到台面上,花奈苦中作乐地想,不知道谁会如愿以偿?
和最好的朋友分开让她很不高兴。本来她以为,至少鸣人和佐助其中一个会和她分在一起。
她在第九班,同班的两个男生畏惧她的出身,以至于团队合作不太顺畅。唯一值得喜欢的的就是带队上忍,同为宇智波的带土老师。
这个上忍看起来一点都不沉稳可靠,第一次见面就盘问起学生的情史来,并得意洋洋地炫耀自己已经和从小暗恋的女孩子喜结连理。
花奈对这种故事不感兴趣。给她刺激的是,同班的男生居然都有女朋友了,整个第九班只有她一个光棍。
带土很喜欢自己的学生,尤其喜欢花奈,一有空就邀请他们去家里吃饭。
那时候就会见到琳老师。从她的嘴里,花奈了解到带土追琳之路上的层层波折。
“原来老师你们也是第七班啊。这个故事,听起来和现在的第七班很像呢。”
带土兴致勃勃:“啊,我听卡卡西那家伙说了!鸣人喜欢小樱,小樱喜欢佐助,对吧?”
琳挖苦道:“两个男生都这么优秀,对小樱来说,真是个艰难的抉择呢。不像我当时,你们的差距太明显了,喜欢天才卡卡西是理所当然的事吧。”
带土可怜巴巴地贴在琳手臂上:“就算已经过去这么多年,当你这么说的时候,我还是会难过哦,小琳。卡卡西是个心软的人,但凡我松懈一点,和你结婚的就不是我了……”
琳摸摸带土的头,开始罪恶的畅想:“也不一定。我倒是觉得,要是我再努力一点,我们三个就能幸福快乐地生活在一起……”
“这里有学生呢!”
带土吓了一跳,反驳:“这不能够,我不同意!卡卡西也不会同意的。”
琳还是挂着淡淡的微笑:“是么?你知道的,卡卡西爱我也爱你。”
带土抓狂:“琳!我可不能忍受和别人分享你,尤其是卡卡西!”
琳说:“你不能容人,只能做二房咯。”
两个男生爆发出激烈的大笑。
花奈捧着脸颊兀自畅想,直到带土打断她:“花奈,你在想什么猥琐的事,笑得好恶心。”
花奈清了清嗓子:“我在想,小樱要是能把鸣人和佐助一并收了,那真是一桩美事。届时,我想申请加入那个家。”
她羞涩一笑:“我们关系这么好,她说不定会同意。”
又是一阵掀翻屋顶的大笑。
说笑归说笑,离了饭桌,大家都表现得很正经。潘多拉的魔盒只在酒足饭饱的微醺时分才会打开。
得益于卡卡西和带土关系亲密,花奈和第七班有很多机会见面,可惜那三个人的关系毫无进展。花奈对鸣人和小樱双方都很失望,都朝夕相处了,还泛不起涟漪么?
花奈和佐助的关系在这一年里彻底拉开了。
一则她很识趣地没参与到别人的感情生活里,二则离开学校之后,单独相处的机会基本归零。
她不主动,佐助就不可能主动,这不就是他对自己毫无兴趣的证明吗?
十三岁的花奈彻底开智了。她为自己曾经和佐助开的玩笑而羞耻,为对他说过的那些大胆暧昧的话而羞耻。她知道佐助为什么会突然生气,因为她越界了。
其实,“选鸣人还是选佐助”是个蠢问题。
除了小樱,没人有资格做选择。
中忍考试结束之后,花奈荣升中忍,她不必待在第九班,选择加入宇智波警卫部队,和鼬哥哥一起工作。
为了祝贺她,第七班和第九班一起聚餐。佐助不情不愿地对她说“恭喜”,这是两人唯一的一句话。
鸣人倒是搂着她滔滔不绝地说了很多,以至于花奈不得不在他耳边提醒:“注意小樱。”
鸣人的狐狸眼狡黠地一眨,告诉她:“每一个动作都精心设计。”
花奈真是吃惊。她摇头又叹气,说:“败给你了,情圣。”
鸣人笑嘻嘻地说:“谢谢你。”
花奈进入警卫部队时也才十三岁,所以带土决定帮她找个导师。鼬听说之后很乐意帮忙,声称可以帮她找一位最优秀的导师。
宇智波止水就这样出现在她面前。
年轻、帅气、高大,还带着令人如沐春风的微笑。完美的外形,完美的气质。
在看见他的那一瞬间,花奈觉得流星击中了心脏,荡漾出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好像在出生之前两人就见过面。
她捧心,夸张地问:“止水老师,你就是我的真命天子吗?”
止水说:“我比你大八岁。”
花奈说:“年龄不是障碍。”
止水敲了她一下:“教师资格证是障碍。把你的口水收回去。”
不过止水和花奈相处得很融洽,简直太融洽了。他们都有一颗向往自由的心,止水教授的不仅有战斗技巧,还有追梦的能力。
当止水问她“你的梦想是什么”时,花奈说不上来。她已经过了梦想成为火影的年纪。她试探性地问:“我能不能到木叶之外的地方多去看看?”
她以为止水的安排仅限于让她多出任务,没想到他直接申请到了外派岗位,小铺盖一卷,就领着她踏上充满未知与危险的外部世界。
事情很匆忙,她所来得及的只有和父母告别,以及给第七班写一封告别信。
那一年,她也是十三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