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作屿道谢,笑着点头,翻开第一页,页面上写着“游戏开始,禁止退出”,再往后一页写着“你相信轮回吗?”,江作屿觉得无聊,多翻了几页,结果这一页上写着“请按顺序翻页”。
他愣了一下,又翻回去顺着看,这几页上依次写着:
“轮回中欠下的约定,都是要加倍偿还的。”
“请勿重蹈覆辙。”
“从现在开始,你叫夏天,请隐藏自己的身份,戳穿谎言,与神对抗。”
江作屿皱着眉,再翻一页就到目录页了,大概扫了一眼,每一个故事的名字,似乎都是一个人名。
“《琉璃的枷锁》《李黄昏的约定》《游戏人间姜绵绵》《赌上男团队长白晏山的尊严》《顾昙之卑贱之爱》《郭进善无效》《陶识遗忘的皇室礼仪》《疯子钱官》《何眸眸甜度超标》......”
江作屿心想,这些名字听着哪像灵异故事?
上课铃声响了,他合上书放进抽屉,无意间看见书封上写着“作者骆见疏”。
江作屿愣了一下,手顿在空中,复杂的画面碎片铺天盖地袭来,他好像想起在某个大牢里,那个专门坑蒙拐骗的江湖术士背靠墙壁,对着天窗夜夜吹萧。
“骆见疏,你吹的很难听啊。”
“是吗?那你来,我听说小将军不仅能上战场,还能歌善舞,精通音律,今日可否让我见识见识?”
“啊——”脑子里响起一声忍耐的喊叫,是自己的声音。
江作屿缓缓睁开眼,看着天花板。
一分钟之后才反应过来,自己身处雪山旅店。
他做了好多无厘头的梦,但这些梦都很真实,每一处细节他都记得。他睁着眼缓了半天才坐起身,想去一楼拿瓶水喝。
刚开门出去,就听见楼上传来一声巨响,似乎是重物倒地的声音,他站在原地听了会儿,隐隐约约还有打斗的声音。
他急忙跑上楼。
上楼时就见骆见疏也从房间里出来,两人刚好对视。
骆见疏像是刚醒,睡眼惺忪,江作屿松了口气。
“都把你吵醒了啊?”骆见疏伸手顺了顺头发,转身到隔壁的隔壁敲门。
江作屿走过来,路过骆见疏房间,见顾昙之正在穿衣服。
骆见疏敲了门没人应,又重重拍了两下:“陶识,开门。”
江作屿随即凑过来,问:“陶警官,你没事吧?”
十几秒之后,门把手动,陶识开了门。
“抱歉,请进来吧。”陶识身上还穿着外套,头发也是刚来时整齐的样子,好像并没有睡觉,他把门打开,江作屿见里面地上躺着个人,那人还在扭动。
骆见疏也瞧见了,走到那人身边低头看,“呦,这么久了,终于出现了,从哪来的?”
江作屿不明白骆见疏的意思,上前一看,地上躺着个女人:“这是......”
他忽然想起什么,看着骆见疏说:“是打扫卫生的那个人?”
骆见疏点头,“对。”
陶识把女人拉起来,问说:“你为什么想要杀我?”
江作屿震惊,才瞧见陶识手上拿着一把刀,应该是女人带来的。
他忽然又想起自己被袭击的那一晚。
“我梦游呢,谁要杀你。”与第一天迎接客人的态度不同,女人现在十分暴躁。
“不好意思,你有杀人意图,我现在不能放开你,请你暂时去一楼待着吧。”陶识说完,把女人带往楼下。
江作屿和骆见疏跟在后面,顾昙之穿戴半天才跟了下来。
“她这么几天多天究竟藏在什么地方?”江作屿问。
骆见疏抬手指天:“我估计在天台,上面有间放工具的屋子,铁链锁着门,我就没过去看,现在一想,应该有其他暗门或窗户我没注意。”
江作屿转头,看着骆见疏,有些疑惑,问说:“你是不是知道这里会出现什么人,会发生的事?”
他总觉得骆见疏好像什么都知道,包括在任务里精准找到身份证这件事。
骆见疏也没说谎,看着前方说:“知道一点。”
由于动静很大,所有人都被吵醒了,大家下楼聚集在一起,天色逐渐亮起来。
一度相顾无言。
“这个女人先别管了,冰箱里的食材动一动吧,好饿啊。”大高个摸着咕噜叫的肚子,看着自己的两个朋友。
陈太太不大高兴地双手抱在胸前,说:“我才不跟这两个杀人犯一起吃东西!”
骆见疏一挥手,说:“东西是我们赢来的,你们没得吃。要吃自己去做任务。”
这句话把大块头吓坏了,他忙上前,拉着骆见疏的手臂:“别啊哥们,我们的人好歹也跟你们一起去了,虽然死了,但他们肯定帮你们做了什么,有功劳的啊,不吃肉也行,面包再分我几个吧......”
骆见疏手一甩,皱着眉拍了拍袖子。
江作屿听后,觉得有道理,要不是赵安赵林在默契游戏里赢了,他和骆见疏也拿不到房间的钥匙。
“笑话,我需要别人帮忙?”骆见疏没忍住,说:“要不是我,他们两个都得死。”
江作屿又觉得有道理,骆见疏想开门,根本不需要拿钥匙......
“啊?”大块头摸了摸脑袋,“这话什么意思,他们没死啊??他们在哪??”
骆见疏懒得解释,转身问江作屿:“要吃什么?我去做。”
“你会做饭?”江作屿有点惊喜,实属没想到,“你做什么我吃什么。”
骆见疏看着江作屿的眼睛,似乎在考虑做什么,但两人就这么对视,在别人看来氛围有点微妙。
“哥,你们俩什么时候这么恩爱了,嫉妒死我了,貌美的对象什么时候能发到我手上......”顾昙之一句话打破沉默,最后又笑着说了句:“这样吧,咱们都参与一下,找个人人都能动手的食物做,也别累你一个人。”
“我说过要做给你们吃?”骆见疏说的严肃,不给情面。
顾昙之笑了一下,走上前一手搭在骆见疏肩上:“哥,这种场合高低有点人情味吧,我看天台有炉子,我们烤烧烤怎么样,还能欣赏远处的雪山美景,多惬意啊。”
骆见疏肩膀一让,远离顾昙之,正要拒绝,就听江作屿仓促抢说;“好啊,正好可以烤火,暖和暖和。”
骆见疏微张的嘴慢慢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