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车?”
骆见疏惊赞,“聪明啊,为什么觉得我会选车?”
“因为你在家呆不住,喜欢到处跑。”这是江作屿最大的感受,骆见疏的行踪捉摸不定,经常不在宿舍,加上他胆子很大,去了地府都得和阎王称兄道弟,这辆车最适合他了。
“那我猜,你会选安全屋。”
江作屿转过头看骆见疏,“为什么?”
“因为你不贪吃,也不爱玩,对未来世界估计也没什么兴趣,而且,你很没有安全感,这样的屋子简直是你的天堂,不出来也罢,对吧。”骆见疏说完,还赞叹了两句夸奖自己。
破天荒了,这道题他们俩居然互相都选对了。
“你说的没错。”江作屿转头看回赵安二人。
只见赵安拿出了一部全透明的手机,而赵林拿出了一个橘色的食物包。
“不错啊,还是林林最了解我!”赵安伸手揉了揉赵林的头发。
“两个小娃厉害厉害厉害,到了最后一题了。”小老头站起身,绕着摇椅走了两圈,“这最后一题不好想,不好想......这样吧!”
小老头站定,拐杖在地上杵了几下,说:“这最后一题,让风水不好的小娃和乖小娃来做,只要这题对了,就算成功了。”
“老头,你怎么还改规则?”骆见疏摇摇头:“参赛选手是小情侣,临时换人算怎么回事,是他们的游戏就得他们完成。”
“呦,你是对自己没信心,还是对这个乖小娃没信心?”小老头嘿嘿乐,知道激将法对骆见疏很有用。
骆见疏果然走到赵林的位置,说:“出题吧。”
江作屿跟着过去,赵安冲江作屿做了个加油的手势。
“最后一题,箱子里有一块白板,请拿出来,写下对方目前为止最大的恐惧。”老头说完,咧嘴一笑。
骆见疏严肃地望着老头:“你存心整我?”
“不不不,我在帮你。”老头摸着花白的长须,昂首骄傲。
骆见疏皱眉,看了看江作屿,又低头想了想,随后俯身拿出白板,琢磨了好一会儿。
而江作屿更加苦恼,骆见疏天不怕地不怕,会有什么恐惧的东西......
江作屿琢磨着爷爷这句话“我在帮你”,帮骆见疏什么?难道是帮他通过游戏。
这么说,骆见疏的恐惧他应该知道,起码能写的出来......是物吗,是事吗,还是人?
江作屿回忆之前的经历,忽然想到什么,大着胆子,提笔写了三个字。
骆见疏也写好了,两人同时竖起白板,两块板子上分别写着:
“骆游山”
“恐高”
“叮——正确!”
两人互相看了白板,都震惊地望着对方。
“你怎么知道的?”江作屿瞪大眼,他从来没跟别人说过自己恐高,难道骆见疏还会读心术不成??
骆见疏没回答,只是看着“骆游山”三个字,低下头,把白板扔进箱子里,“游戏结束了,下一个游戏是什么?”
老头转身,又从柜子里拿出纸笔,递给离他最近的江作屿。
“一人一张纸,一支笔。”老头说着,坐到摇椅上。“拿好以后,就站在刚才的箱子旁边。”
江作屿发了纸笔,四人两两一组站好,看着老头。
“这个游戏很简单,首先先在纸上写下四个人的名字,注意这四个人可以是活人可以是死人,也可以是有过一面之缘的人或是你仰慕的人,但必须是对你来说还算重要的人。”
赵安和赵林都写的很快,江作屿稍慢,骆见疏迟迟写不好,被老头催促半天他才写完最后一个名字。
“想象你们还在刚才的迷宫里,并且走错了路,遇上了魔鬼,只要扔下一个名字给魔鬼,你们就能继续前进,否则自己会死,现在请撕下一个名字,扔到箱子里给魔鬼吧。”老头摸着胡须,眼睛始终看着江作屿。
小情侣那边动作快。
江作屿犹豫时,看见骆见疏扔进箱子的名字是“琉璃”,江作屿把纸转了个方向,撕下最后写下的名字。
骆见疏也瞟了一眼,看见“李黄昏”三个字。
老头继续说:“嗯,到下一个路口,遇见第二个魔鬼了,这次要你们撕下第二个名字。”
江作屿见骆见疏皱了眉头,扔进了“骆游山”。
江作屿愣了一下,撕下自己纸上的“郭进善”。
“你不会把你队友的名字都写上去了吧?”骆见疏好笑地问。
“不许说话。”老头用拐杖打在骆见疏屁股上,骆见疏大惊,想问老头是不是疯了,却听老头继续说:“一样的,现在是第三个魔鬼,撕下第三个名字吧。”
到这里开始,就有点犯难了,大家都在犹豫。
江作屿撕着纸,无意抬眼撞上骆见疏的眼睛,骆见疏已经撕好了,只是手捏着名字迟迟未扔。
而江作屿撕下纸后,扔进箱子,正好骆见疏喊了一声:“等一下。”
被撕下的纸条落到箱底,骆见疏看见了自己的名字。他捏着手上的纸条,抬眸看江作屿。
那一瞬,江作屿好像做错事了一样心虚,这只是扔个名字,又不是扔人!江作屿又理直气壮的看回去。
“风水不好的小子,快扔啊。”老头催促。
骆见疏没扔纸,转过头问老头:“一会儿不会还要遇上第四个魔鬼,扔下最后一个名字吧?”
老头笑嘻嘻点头:“答对了。”
骆见疏不高兴地纸揣进兜里,走向老头:“这么无聊的游戏到底有什么意义,如果真出现魔鬼,我也会亲手撕碎他,名字我不会留下,钥匙我也要拿走,快给我!”
骆见疏身高腿长,站在老头面前极具压迫感。老头却对着其他人说:“可以让我看看你们剩着的最后一个名字吗?”
赵安递出纸条,上面写着“赵林”。
赵林残缺的纸上留着的同样是赵安的名字。
江作屿伸出手,掌心是“许真鹿”,骆见疏瞥了一眼,什么也没说。
老头最后看向骆见疏,骆见疏从裤兜里掏出两张纸,却没给老头看,“老头,你还要耍什么花样?”
“你们一人可以问一个关于这个人的问题,过去现在未来,我可以告诉你们,这就是对你们一路勇敢走来的奖励。”老头一手杵着拐杖,一手负在身后,“这问题你们只用在心里想,不用说出来,我会给你们解答。”
骆见疏一愣,喉间吞咽,他低头手指一捻,指尖两张纸条分别写着“江作屿”“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