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老头走到赵安面前,说:“就从这个甜娃娃开始吧,你在心中想一个关于这个人的问题,我会回答你是或否。”
赵安倒是毫不犹豫,甜甜一笑心中就问了个问题,“林林他喜欢我吗?”
老头听见,笑了一下,说:“是。”
赵安笑的更甜了:“哈哈哈,谢谢爷爷。”
老头又走到赵林身前看着他,“到你了,呆小娃。”
赵林好像还没缓过来,他看了赵安一眼,得到对方安慰点头,他才低下头,心中问:“安安能活着出去吗?”
老头嘴角的笑压了下去,说:“否。”
赵林的脸色瞬间苍白,踉跄往后跌了几步,看着赵安的眼神中满是不可思议和悲痛。
赵安纳闷了,忙上前扶着赵林:“林林,你怎么了?我是爱你的呀!”
赵林抓着赵安的手腕,抓的很紧,他抱住赵安,久久没说话。
而江作屿在一旁大概猜出来赵林问的什么了。
“你呢,乖小娃,你要问什么?”老头走到江作屿面前。
江作屿也没犹豫,在心中问说:“我最后能救出许真鹿吗?”
老头很快给了答案:“是。”
江作屿松了口气,“谢谢您。”
老头转身,拐杖打在骆见疏手臂上,“风水不好的小子,快问。”
骆见疏心里不自觉想了一个问题:“夏天是否加入了本次游戏。”
老头正要回答,骆见疏又说:“等一下,我要问的不是这个。”
老头手上的拐杖又狠狠戳了骆见疏肩头几下,“就你事多,赶紧确认问题!”
骆见疏喉间吞咽,凝眉思索,他眼瞟到江作屿,而对方正看着他。
骆见疏看着江作屿的眼睛,心中问说:“江作屿是我要找的夏天吗?”
老头不知在想什么,没有回答。
“老头,你怎么不回答?”骆见疏问。
“因为这个问题很危险。”
骆见疏感觉脑子晕了一下,掌心麻麻的,全身一阵冷汗。
他是夏天,他真的是夏天?!!
骆见疏捏紧双拳,见江作屿不理解地歪了下头,双眼清澈,这双眼睛似乎和某个模糊的稚嫩面孔重叠了,他不确定,但他就是对江作屿特别关心,不关乎剧本的人设,好像是他的本能。
他只对一个人这样过。
骆见疏猛地走向江作屿,一把将人扯进怀里。
江作屿被吓了一跳,难道骆见疏问的问题和赵林的一样?难道说他最后会死在游戏里出不去??
江作屿心中震惊,“我,我会死吗......”
骆见疏紧闭着眼,“你怎么会死,我怎么可能让你死......”
骆见疏越抱越紧,江作屿喘不过气,垂着骆见疏的肩咳嗽起来。
骆见疏忙松了手,江作屿见骆见疏眼眶发红,奇怪地问:“你哭什么,我还没死呢。”
老头的拐杖又打在骆见疏屁股上,“你小子是真聪明,我都没说答案。”
骆见疏只是看着江作屿,从他的眼睛看到嘴巴,又看到头发,再看到耳朵,好像要把对方每一寸肌肤都看过来。
看的江作屿全身发毛,江作屿背过身,问说:“请问这个游戏算结束了吗,我们可以拿到钥匙了吗?”
“可以可以,当然可以。”老头摊开掌心,掌心是一把木头做的钥匙,他将钥匙递给了江作屿,转身的时候,在骆见疏耳边嘿嘿笑了一声,并说了句:“小子,上天会惩罚你的,怕吗。”
骆见疏的眼里只有江作屿,但找到了人,他的心却复杂起来。
“我怕过吗。”骆见疏上前,抢走江作屿手里的钥匙,“后面的路,跟紧我。”
说完,他上前用钥匙打开了房间的门。
江作屿听到了他们的对话,不明白“惩罚”是什么意思,他跟上骆见疏的脚步,听见门锁咔嗒一声,骆见疏却没有立即推开门。
他朝后看了一眼,是想让江作屿退后,免得门里东西伤到他。
结果江作屿眼睛一瞪,指着门说:“有个人。”
骆见疏转身,门内一股力猛推,要将门关上,骆见疏伸脚卡住,从门缝中瞧见一个十几岁的孩子。
房间里面很黑,有一点微弱的烛光,一只大眼睛凑在门缝处,毫无生气地盯着门外的人,但不知道他哪来的力气,将门抵的死死的。
骆见疏朝那张脏脏的脸看了一眼,就说:“你做什么小屁孩,自己人,快开门。”
江作屿纳闷,问说:“你在这怎么不是熟人就是自己人,你到底——“
话没说完,骆见疏就小声说了句:“是郭进善。”
江作屿一愣,又看向门缝,问:“他怎么在这??”
骆见疏转过头,对着门缝说:“快开门小屁孩,门外是你大哥,你要阻拦,我炸了门进去第一个收拾你。”
郭进善听不进去似的,毫不理会,露出来的小脸上全是斑驳泥渍,隐约还散发一股臭味。
骆见疏对味道敏感,皱着眉头说:“我数三声,让开。1.2......”
轰——
“3”还未出口,房间门就被骆见疏一掌给劈了,郭进善额头被门板砸中,仰头倒在地上,空中木屑伴着臭味四散。
江作屿无奈,心想有骆见疏在,这一关根本用不着钥匙......
“好暴力,好野蛮......”赵安被灰尘呛到,边咳嗽边说,“不过我喜欢!”说完,追着骆见疏和江作屿进了房间。
骆见疏跨过木板,绕开躺在地上的郭进善,走到一张点着蜡烛的桌前,桌子上有一张纸,他拿起来看。
江作屿马上蹲到郭进善身边,搬开木板,查看郭进善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