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对方紧蹙的眉头，塞西尔连忙补充道：“只是朋友……您可以提出任何要求。”

“塞西尔，你总是在痴心妄想。”教皇看都没看对方一眼，“只是朋友？我曾经给了你更高贵的身份，更大的职权，你原本该是我最得力的主教，现在却只是一个小小的商会会长。”

“能到这一步，我已经心满意足了。”，塞西尔无法按捺自己的情感，他像是快要疯了，快要被对方的冷漠折磨疯了，又像是自己把自己逼疯了，“皇，您依旧是高贵的教皇，坐拥着千军万马，权势滔天，可是我，我只是个可怜人。”

“你能对我提更过分的要求，现在却仅仅只要求当个朋友吗？你想要复刻些什么？那些不重要的过去吗？真以为我会回心一转吗？”

教皇的话咄咄逼人，塞西尔却听出了别样的意味，他抬头仔细看着对方的样貌，想要复刻当年的样子，却发现一切都不同了。

“……您不会，即使我以我的所有来恳求您，您也不会将目光放在我身上，但正如我所言，我只是个痴心人，我无法复刻些什么，也无法真正成为您的朋友，这只是一次合作。”

教皇睨了他一眼，起身离开，“将合同送到我的宫殿，我不会离开我的教会一步。”

塞西尔浅浅笑着，他明白对方的意思是让他搬过去，但他也甘之如饴。

……

“皇，是否——”

一个年轻的女子出现在教皇身后，她的眉眼间与之前的女人相似，却少了一股狠厉劲。

教皇嗤了一声，“塞西尔那个蠢货……去查查他最近都干了些什么，他的状态不对劲。”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