茧”
我心里反复念叨这个字,浑身猛地一颤,血液在那一刻变得滚烫,胸口涌上一股说不清的热流,就连指尖都在发麻。
旁边的林南涧立刻察觉到了我的异样,他俯下身,手轻轻搭在我的肩膀上,掌心贴着我的肩胛骨,低声安慰:“小翊,没事,慢慢来。”
我攥住了他的胳膊,手指收紧,声音又急又热:“还有什么?对……是茧……还有什么?”
他一愣,没有抽开手,只是看着我,担忧又克制。他没有回答那个问题,只是把手移到我的背上,一下一下地顺着我的脊骨往下抚摸:“剩下的,等你病好了再说。”
我还想开口,但那一下一下的抚摸使得掌心的温热透过布料渗进来,像一道无声的河流,把我那些躁动和滚烫一点一抹平。
呼吸慢慢平了,我松开他的胳膊,侧过身躺下去,手指攥着被子的边缘,把脸埋进枕头里。
他坐在床边,我能感觉到他的体温从侧面传过来,莫名让人安心。我闭上眼,意识慢慢沉下去。
等我的呼吸彻底平稳了,林南涧轻轻站起来,动作很轻,几乎没有发出声响。他走到门口,带上门,在走廊里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声音压得很低:“找一下所有和‘茧’有关的NPC、副本或者地点。任何线索,全部整理出来发我。”
……
“您也听到了这通电话,这便是为什么那位愿意找我合作的原因。”
说话的男人温柔地看着对方,眼底里是他不曾察觉的渴望与热情,“皇,我亲爱的教皇,现在我终于能和您站在同一个位置,当然只是在这一个方面,在其他领域我实在望尘莫及,但这也令我足够兴奋。”
教皇只是轻笑一声,却足以勾走塞西尔的魂,他已经傲慢惯了,明明是被动方却质问塞西尔:“我并不想听你的创业史,说说你的条件吧。”
塞西尔尽力让自己的双手不要颤抖,可他整个人似乎都飘在天上,魂都叫不回来,只能按照记忆带着一种小心的讨好:“永昼商会将全权听从那位的指挥,至于交换的条件……我希望您能与我同居三个月,以朋友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