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警察恨铁不成钢的训斥道:“你考警校的时候老师没教过你吗?你难道不知道不能给犯罪嫌疑人接触尖锐物品吗?你他妈还拿着簪子回来?你什么意思?”
“可是……只有这个簪子……”
他似乎十分的委屈,表示道,又小声嘀咕了一句。
“这还是从唯一上班的一个女警察手中要的呢……”
今天是一个月中快进月底的日子,那些女警们不是怀孕了就是来月经了,都请假在家没有上班。
他根本借不到任何绑头发的东西。
“我就要这个了,谢谢小朋友,这位小弟弟看着年纪不大,倒还挺凶,我看我两只手都戴了手铐了,就是扎着头发罢了,我又动不了,不是吗?”
刘秀兰说着,把自己的银手铐举了举。
小杨见有人给他撑腰,立刻说道:“就是就是!”
老警察:“……”
刘秀兰头发很长,像迪士尼中的长发公主一样。(夸张,没那么长,那么长怎么可能不扎起来。)
小杨给他女朋友扎过,只是笨手笨脚一点,好久才弄好。
刘秀兰并没有生气,反而笑着和他聊起了天。
这不他妈神经病吗?
“你看起来和我的大女儿一样大,很像。”
“谢谢!我想她会和我一样吧!”
小杨礼貌的说道。
“不过她的最后死了,跳楼自杀了,因为网暴。”
小杨:“?”
Stop!我能跟撤回刚刚说的话吗?
这人说话东一句西一句的,先是从自己的七岁再到刚出生再到八岁,转而改向她的女儿。
转来转去,就是只字不提圣心医院的事,说白了就是磨时间。
老警察有些不耐烦了,但他不敢轻举妄动,因为不能让刘秀兰知道他们警方已经得到卧底消息去了圣心医院,否则会临行改变行动,就会增大更加多的风险,他们负不起这个责任。
为了这个变卖人体器官的组织警方盯了了有两年了,这次是他们唯一的机会。
“你们永远也找不到他们了,只有灵魂升于高空,流浪在人世间的各个角落。”
她扎好头发后,目光滴落在自己的手上,眼神空洞,没有休止地喃喃着。
“我的父亲死了,正巧被刘德英看见,他因为一直有父亲疼着,一直是认为父亲是好人,母亲的行为对他无异于来说是一个把自己亲身生出来的恶魔杀死了造福人世间的天使,他恨母亲,是那天起他讨厌任何人,他想要家产,想要我和母亲净身出户。
母亲自知对不起他,一直想着各种办法补偿他,却不被领情。
母亲开始慢慢的如同丢掉了个满身是泥,肮脏不堪的玩偶般,渐渐遗忘了我在家中的存在,直到我和Molanda(摩尔达)成婚的时候。
母亲那天穿了件白色的针袖旗袍,画了淡妆,目光却一直盯在我的丈夫身上
刘德英的冷眼旁观成了我婚礼上陪衬的可怜。
我的丈夫是一个绅士,对我很好。
这让我从出生起的那十几年里,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幸福,我曾想过就这样过完一辈子也挺好的。
直到我生二女儿的时候,我已经九个月了,本来正在家里安胎,家里头的仆人突然来到我面前告诉我,我的丈夫出车祸去世了。
我虽然知道这是谁在背后动了手脚,但我来不及想这么多,因为我动了胎气,早产了。
或许你会想我的母亲去哪了,她现在可能正在参加我弟和我弟媳的婚礼。
我丈夫的父亲Voerde(弗尔德)先生现在正在意大利谈合作没来得及回来,我只好忍着肚子中的剧痛用自己的卡付了手术费。
这几个小时是非常煎熬的,是我这二十年来见过有史以来最漫长的几个小时,不过我最后还是挺过来了。
是那天起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人生只有靠自己的努力才能完完全全的存活下去。
于是从未经商过的我和我的朋友一起开始创业。
Voerde(弗尔德)先生本想着让我休息在家的却被我拒绝了,这次,我不想靠任何人。”
刘秀兰盯着自己的银手铐,哽咽开口。
“我不明白,明明我后来都已经创业成功了,有钱了,她为什么会跳楼,后来我在有一天,突然想明白了,是这人世间所存在的恶意。”
小彩蛋1:
刘秀兰:“哎呀妈呀,渴死我了,赶紧喝口水。”(喝水ing)
小彩蛋2:
母亲:“叫啊,喊啊,多好听的声音,如铃悦耳……”
父亲:“你就是个疯子!疯子!你别过来!”
……
……
……
……
(切肉)
母亲:“你好,我这袋是新鲜的猪肉,现宰的,老新鲜了……”
老板:“好的,多少钱一份?”
母亲:“这猪便宜,不要钱,免费送你。”
……
……
……
顾客:“不ber?这肉味道怎么怪怪的,怪好吃的勒。”
(真是吃猪肉<汗流浃背,非不良引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