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快看!我考进了理想的大学!”
亍(Chù)艾举着自己的手机,既激动又无比的喜悦。
她从来没有过这种感受,这太令人激动了。
今年的高考无异于是比以往要难的多的多,好多人考完后都蹲到考场外边上人行道上的角落哭。
对此场景人们已经见怪不怪了,只是偶尔的有一两个好心人递过去几张擦巾纸,并安慰两句。
亍(Chù)艾待在自己的房间里,内心的喜悦,担忧,兴奋,害怕,混杂在一起,使得她有些坐立不安。
她很担心自己的成绩,生怕就在这重要的考试中,以平常自己考试的成绩差了十万八千里。
估分这玩意儿是很难已定夺的。
她考试时把答案写了下来,整理成了一沓,去老师那参考了考试的答案。
平常只用十几分钟就能解决的小事,这次硬是聊到了一个多小时。
老师并不是万能的,遇到不懂的题目,她期间还会跑去找其他同科目的老师讨论下一些题目,最后整理出一个最为准确的答案。(虽然参考答案上有答案,但是呢,也仅仅只是答案没有解题过程,这让数学科学物理这些要计算的科目十分的难堪。)
查了点资料才回答亍(Chù),怕她没回答出来伤心,还安慰了一下。
“没事的,没事的,你已经很好了,啊,有些答案别人还回答不出来呢,你要永远相信自己的内心。”
亍(Chù)艾去了会儿图书馆,回来时已经九点多了。
推开家门正好可以看到亍(Chù)欣放学回家后缩在课桌下面,作业本放在那也不写,直接把头躲到底下偷吃零食。
刘秀兰向来不让她们多吃零食,说身体不好,她们便偷吃。
亍(Chù)欣有严重的时间逆流综合征。(大概就是患者的生物钟逐渐逆转,每过一天身体年龄就会年轻一岁,就是经常在古装剧里常提到的永葆青春。起初只是表面年轻化最终导致器官衰退至无法维持生命。)
刘秀兰到德国寻了一个药材,一直让她服药,她才能的好端端的活到现在。
亍(Chù)艾对此已经习以为常了,叹了一口气,把这一天整理的卷子放到一旁的书桌上。
亍(Chù)欣被惊的一哆嗦,转过头发现是自己的姐姐后方才松了一口气,边吃零食边抱怨着。却把自己的零食的塑料袋往她那边蹭了蹭。
“姐,你吃吗?”
亍(Chù)艾看着她手上抹茶味的百醇拿了一根。
他们一直生在中国,没去过英国。
刘秀兰当年跟她们承诺过,等两人都高考完了。我就带他们去,现在只剩下了亍(Chù)欣离高考的一年了。
“姐姐,我们一起去伦敦,我给你拍好多好多好看的照片!”
她兴奋地用双手在空中用夸张的动作,张牙舞爪的比划着。
她摄影很好,之前做课外兴趣到上海拜了个当地有名的摄影师做师父。
在那学了两年,也算是有些基础再身的,直到后来上了高中才回到河北。
亍(Chù)艾被她拍过几组照片,是高考前生日那段,当时她还欣赏着照片,得意的告诉自己。
“我还给你录了视频呦!等到你结婚做新娘子了,我就在你的婚礼在屏幕上循环播放这个视频!”
亍(Chù)艾:“……”
亍(Chù)艾有些嫌弃,看向一旁笑得合不拢嘴的刘秀兰,佯装生气般,转头去一旁正准备相框的亍(Chù)欣说道。
“还是留到你自己婚礼上用吧。”
“好啊。”
——
随着古老的钟表的指针转动,沉重的大门被推开。
刘秀兰低垂着眼眸,似乎很疲倦。
和刘德英争家产的日子并不好受,他躻着老夫人这座靠山,这些年一直在强占家产,邵年的娘家有背景,家族很强盛。
刘秀兰刚死了丈夫,公公还在国外谈着生意,一时半会也回不来。
家里只剩下一个刚大学毕业的婆家妹妹,Chloe(克洛茵)这人又太单纯,太好骗了。
谁知道她下一秒会做出什么样的蠢事来,毕竟她打翻牛奶,在宴会上不小心把酒撒在别人的礼服上,切蛋糕切到自己的手指,把家里头最珍贵的瓷器给打碎了,这些事她又不是没有做过。
曾经风靡一时的家族由于没了支柱,只剩下具空壳还在由刘秀兰坚持。
或许这个家族是真的支持不下去了,刘秀兰便会选择投奔其他的一切对她来说所存在的希望。
她来时的路上想好了,当务之急是先把两个孩子给送出国。
于是她便把包随手一扔在边上的沙发上,看着面前那两个还什么都不知道,懵懂无知的女儿,不知道为什么眼眶竟有些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