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太太挂了电话,推开那扇装修精美的大门,走了进去。
她依旧蹬着那双高跟鞋,把包包随手扔到了一旁的沙发上,瞧着家里头的“不速之客”,笑着:“老夫人可真不把自己当客人啊,来别人家还偏要带一群人来热闹热闹。”
老夫人瞅了边上的富太太一眼,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不见了,只剩下冷漠。
她放开牵着邵年的手,内心表示十分的不满,连正眼看都没看她一下,语气却平静的吓人:“刘秀兰,我养你那么多年算白养的了?我带我儿子儿媳到女儿家也算是别人家吗?你这个白眼狼,没良心的东西!”
她越说越起劲,越说越脏:“老子他娘生你的时候就该直接把你给掐死!”
“那你掐啊!有种你现在就把我给掐死,你要是把我给掐死,我天七回来还得夸你手气大!”
她白了老夫人一眼,走到她边上,二话不说就拿起包就翻,把里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全部扔到地上,还故意往重的摔。
“你他妈有病啊!刘秀兰!你这个逆女!逆女!”
老夫人被她的举动惊着了,想过去拦却被一手臂给甩开,整个人直接倒在沙发上,还咯到了腰。
她一只手不断安抚着自己时起彼伏的胸口处,一只手缓慢的按着腰,目光恶狠狠的瞪着她。
好似一头饿犬般想把她咬的稀巴碎给吞进肚子里去吃干抹净。
“我是有病啊,你们不得了,你们清高,你不是只疼你儿子一家吗?啊?这是我和我老公买给我女儿的房子,有本事你叫你宝贝儿子给你买啊!”
一旁的刘德英嘴角上扬,眼中无波。
他神色微动,带着一抹不了易察觉的嘲讽之色:“刘秀兰,你就非得把咱妈气得了你才高兴吗?”
“对呀对呀,姐,你这样子这也太过份了,这样还怎么教育你女儿啊。”
邵年在一边不嫌事大的拱火。
刘秀兰没有直接理会,平静地从地上的“一片残籍”中找到别墅的钥匙,还顺道把包扔到了地上踩了两脚。
“刘秀兰!老子他妈跟你说话呢!”
刘德英见她不理自己,怒了,作势在她胸口推了一把。
伤害性不高,侮辱性却极强。
“啪!”
刘秀兰一巴掌重重的扇到了他的脸上,直接把这狗的脸都扇红了。
“我是不是说过,我女儿去狗毛严重过敏,所以又是谁予许你们在这跟我狗叫的?!”
“你!”
“啪!”又是一记重重的巴掌声。
她甩了甩扇红的手心,嘴角不经意地上扬,带着几分自得与戏谑:“叫啊,继续叫,叫一声我就打你一巴掌。”
刘德英捂着自己通红的脸,刚想骂回去却卡住了。
他姐这人从小就是说到做到,做事从来就不是那种拖泥带水的人。
要不是他妈宠着,自己还能像现在这样嚣张?估计早就被他姐给打死了。
“老公!你这个贱人!你居然敢打我老公?!”
邵年过去拉扯着刘秀兰的手臂,像冷宫中疯了的妃子似的,大呼小叫。
刘秀兰上去就“赏”了刘德英一巴掌。
“我不打女人和老人,你再敢跟我逼逼一句,一句一巴掌,不打你,打你老公。”
“你这个贱人!贱人!我要你的命!”
邵年疯了似的上去就要扒刘秀兰,却被她一把抓起头发给扔出了别墅。
“造孽呀!造孽呀!”
老夫人倒在地上大哭,说是要一哭二上吊。
谁知刘秀兰根本不吃她那一套,从包里拿出手机开了直播,对着老夫人的脸喊:“来人呀,有没有理了呀,这老太婆从小就偏心弟弟,现在大了,有钱了,知道来找我了,我不同意,她就在这里苟着不走。”
“拿开!你给我拿开!你个疯子!”
她的脸羞红了,一直用手遮着自己的脸。
“不是都说男儿膝下有黄金,女儿头上有桂冠吗?为什么只说男儿膝下有黄金?这不公平!”
“疯子!疯子!”
“别动!都别动!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