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秀兰坐在审训室内,用纯白色瓷砖柱的墙上挂着一个圆形的钟表,指针滴滴答答的转着,转过一分又一分,直至流逝。
铁制的手铐靠在她带着金银饰品的手腕上,时不时与之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显得格格不入。
或许是因为某个傻逼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偷偷报了警的缘故,她被抓了。
“你们想听什么?圣心医院?圣心孤儿院?还是那对兄妹?”
她并没有掩饰着什么,相反的,她很大方。
就好像此时此刻被审问的人不是她,而是别人,审讯室里的景象和她毫无相关。
可对于那群警察来说,他们反倒更加紧张。
因为这个嫌疑人太冷静了,冷静的让人怀疑,甚至让人看不出其内心人所存在的任何情感。
隔了层玻璃,警察对着通话机那头汇报着工作,那个目光却始终落在这个打扮贵气的妇人身上。
他们审问过太多太多的人了,可以说是什么人都见过。
崩溃大哭的,死鸭子嘴硬的,甚至是直接袭警的。
“事发当天下午3点你在干什么?”
“你先听听我的故事就知道了。”
她并没有直接回答,反倒是牛头不对马嘴的回了一句。
”你有病啊?搁这当故事会呢?谁想听你乱七八糟的故事?”
本来要一起抓捕犯罪团伙的小杨因为年纪还小且实习,被柏林给退了回来到审训室里当“吉祥物”,梦想已破碎,心情很不好,此刻还要听无聊的嫌疑人讲故事,顺嘴怼了一句。
刘秀兰没有答理他,依旧自言自语着,就好像她不是说给别人听,而是说给自己听一样。
“你知道吗?警官,你们其实落抓了一个人,刚刚你们见到的是我的母亲,生我养我的母亲,但她不配得到这个称呼。”
她顿了顿,声音沙哑。
“我可以告诉你一切,警官大人,我生于一个名门望族,在那七八十年代里,我们家已经是整个镇……哦,不,算是整个市里头数一数二的了,或许你应该为我感到厌幸,我生在了这么好的家庭里,可我并不这么认为,因为我生在了一个重男轻女的家庭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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