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封一哂,看向已经停了有一会的戏台子,突然改了主意:“没事没事,继续吧,哎呀,老李呀,明早七点把869A打扮打扮去云南芒市玩玩。”
他用手拍了拍孤儿院院长的肩膀,大笑。
“就869A一个人去,869B不一块带去吗?说不定有更多的收获呢。“
“哎,869B大了,世面见的多,带869A去就行了,我今晚先去看看有什么好玩的景点,你明早带她去。”
李为笑着摆了摆手,突然发觉头有点发晕,呼吸不上来。
经过十几年的低血糖,他很快就察觉到这种异常,从口袋中掏出袋白糖,一股脑的塞进了自己的嘴里,边吃边喃喃道:“哎呀,到时候出省要怎样才方便把这么多白糖大把大把的塞进行李箱里头呢?”
——
“现在是北京时间六点二十七时,还有三分钟,请未上车的人员尽快上车,不要误了航班。”
机器的声音回响在地铁站,李为。正在地铁站口,用干枯的右手牵着小女孩。
她穿这条漂亮的小裙子,头发扎的格外的规矩。
小女孩紧张的看着飞驰而过的地铁和正牵着她手的孤儿院院长。
“我哥哥呢,他为什么不来?”
小女孩奶声奶气的问了一句。
“不来,他很幸运。”
孤儿院院长回答。
“嗯……可是哥哥说过我不能一个人和别人走,就算是认识的人也不行,说如果我要一个人走的话,要一定带上他,如果哥哥不去的话,那我也不去了……”
小女孩说罢,挣脱开孤儿院院长的手,转身往回走。
“这可由不得你。”
孤儿院院长突然发狠,不知从哪掏出一张手巾,眼疾手快地捂住了她的口鼻。小女孩见状拼命挣扎却无济于事。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怎么挣得开一个成年人的束缚?很快就被手巾上的迷药给迷晕了。
“哥哥……”
她在昏迷前轻声的叫了一句。
此时地铁站里没有人,李为一把抱起小女孩在地铁到来的时候上了车。
“不是说好到地方才行动的吗?谁允许你私自行动的?”
李为用余光瞥了一眼地铁上的人群,把口罩遮紧了点,飞快地在手机上打着字。
“她要走,正好当时没人就把他她给迷晕了,这样也好,省了点力。”
手机那头静了几分钟,上面的昵称一会显示“正在发送中”,又给熄灭了,过了良久才终于发来了条消息。
“下次注意。”
李为把正在昏昏欲睡的小女孩抱下了车,四周都警惕的看了一眼,走到云南和缅甸的边境线。
——
“夫人,我敢用我的生命保证,这次的货绝对好,从小就是富家孩子出生的,长得可滋润了。”
医院院长在附近的赌场地下室对着电话那头说着,把手上的烟给掐灭了。
毒场地下室全是毒品交易的人,还有几个“老毒鬼“(就是经常吸毒品的人),此时此刻正贪婪的吸食着手中的毒品,一脸陶醉。
“可是拐卖儿童罪一般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者可能面临更重的刑罚?。我并不想这样,如果到时候你们被抓了,不会供出我来吧?”
手机那头传来女人的说话声,她轻摇酒杯,像是在确认某种事情。
“这点夫人您就放心好了,我们可是签过合同的,还记得前几年警察抓过一个按摩店老板拐卖儿童并且私□□品的事,知道不?那就是我们的人,他当时不管警察怎么问都不肯说,脾气还是挺硬的,最后还趁警察出去的一个空余时间选择了咬舌自尽,这件事情后来还是被发上新闻了的。不然现在我应该在监狱里头吃牢饭了,而不是在这和您做生意。”
女人“嗯”了一声,从微信转账转过来了一份钱,淡声开口:“这是你要钱的1/10,每隔一两个星期给你转一次账户,那不容易察觉,微信就删了吧,我换个号再加回来。”
“夫人懂行。”
王封看着手机里头转账的10万块钱,心情好的不得了,和手机那头的买家挂了电话。转头对一旁的一个青年“老毒鬼”扔过去了一包烟。
“喂,别他妈的吸你那个破毒品了,你真要的话我兄弟那多的是,你过去买就行了,来根烟?黄鹤楼的。”
那个“老毒鬼”年纪看着不大,约莫二三十的样子,看着他吸毒的熟练程度,可以看出来不下五年了。
此刻他靠着地下室潮湿的墙边,穿着身短袖t恤男生夏季ins潮牌休闲套装,看着挺好的,但是如果仔细看的话,可以发现这是个地摊货,就算真真实实到网上买,也贵不到哪里去。
那个“老毒鬼”接过王封扔过去的那包“黄鹤楼”。(香烟,买过烟的应该知道。)
他从中抽出了一根,陶醉的吸了一口,赞道:“呦,还是软的,好烟啊,干你们这行的都这么赚钱啊?”
王封一哂,对自己的职业也不遮遮掩掩,可能是因为都是干不正当生意的吧,也因此放下了戒备心,开始吐露心声。
“ 嗨,也没什么,就卖卖人体器官,一个就大几百几千万的,再加上拐卖儿童的钱,过得倒也挺有滋有味的,哎,对了,哥们干哪行的?”
“诈骗呗,年轻的时候大的不敢做,只敢干这一行,本来生意挺好的,可是现在的人们都聪明了,以前还能骗个小的老的,现在他妈连傻子都骗不到了,一般都不怎么赚得到钱,我现在改行来你们那干,得不?”
“得!随时欢迎你来!”
王封又叼了根烟抽了起来,感觉全身都舒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