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亲爱的,就是蚊子咬的包,毕竟夏天蚊子多是吧?你就在家里头涂点药好了,我下班回家给你带防蚊的。”
赵林点了点头。
她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否小题大做了。
——
几天后的一次早晨。
她死在了床上,被子一半搭拉在地上,可能是死前太痛苦所导致的。
她手臂半垂着,额角的几个碎发随风飘散在脸上,显得凄凉无比。
她死了,死在了爱人的手里。
“死了?”
王雅和张忠行躲在卧室里,门紧紧的闭着,华丽的水晶灯摇摇晃晃的摆动,显得灯光一闪一闪的。
张忠行嘴里叼着一根烟,打了火。
他平常也不爱抽烟,这是第一次,也是往后习惯性抽烟第一次。
他叼着烟,深吸一口气,看向面前正在梳妆台前打扮的王雅。
镜子里的她格外的漂亮,仿佛是上帝派来的天使。
“死了。”
王雅看着镜子,笑了一下,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
“死了也好,自由了。”
“那……”
张忠行似乎很紧张,声音偏大了些,忽然想到了什么,老老实实的闭了嘴。
“随便扔块地吧,晦气的很。”
王雅推开梳妆椅站起来,椅子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行吧。”
张忠行又吸了口烟,呼了出去。
“你不舍得也没办法,人死了,你害的,你才是杀手。”
张忠行听到这句话立刻急了眼:“那也是你叫嚣的!你才是主谋,你这是借刀杀人!”
“那又怎么样!”
王雅带着玉镯的手猛的拍向桌子,在玉镯碰到桌子刹那发出了清脆的声响,仿佛在抗议。
“你该想到的,如果你不出轨,如果你不毒害她,你现在还是一个好领导,好丈夫和一个好爸爸。”
“你说什么?!”
张忠行瞪大了双眼,有些不敢置信。
他疯了似的抓住王雅的双肩,指甲好似要陷进她的肉里,将她抽筋拔骨。
“你再说一遍!你刚刚说了什么!”
“她怀孕了,她难道没告诉你吗?”
王雅戏谑的看着面前接近癫狂的男人。
“啪”!
一巴掌重重的落在了王雅的脸上。
她捂着自己半边发红的脸,有些不敢相信,面前这个男人打了自己。
“你也没必要狗咬狗了,这都是你咎由自取!”
——
郊区。
张忠行挖了一个坑,土堆散落在四周,铁锹被他插在一旁。
他把赵林的尸体搬进坑里,填了土。
王雅站在一旁默默的看着这一切,就像一个旁观者,仿佛这一切的一切都和她无关似的。
她自由了。
半夜。
王雅只身一人来到郊区,找到埋葬赵林的那块地方,把赵林的尸体挖出来,拿出早已准备好的针线,一针一线的缝在了她的嘴上。
“也别说你死了我都不放过你,你生前可爱刺绣了,姐姐刺功不好,莫要怪姐姐,姐姐都是为了你好。”
她不怕死,但她要他死。
也只有这种办法让他死了。
“姐姐对不起你……来世,投个好胎吧。”
说罢,王雅重新把土填好,回到家中。
第二天街道上便传出了赵林是小三的谣言。
是一个老太太传出来的。
……
“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