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众人默不作声,整个屋子都静的可怕。
张忠行望向钱执几人,泪水模糊了双眼,他仿佛梦回了几年前正和赵林一起面见赵老爷的那天。
梗咽,痛苦,难过一股脑钻进了他的脑中,这使他大脑一片空白,剩下的只有赵林灿烂的笑容,她走向花圃,像一名不曾长大的小姑娘,笑啊,跑啊,时不时回头看向他,把一个刚编好的花环戴在头上,笑问一句:“好看吗?”
好看。
好看……
他刚想说话,却被一个无形的手掐住他的脖子,喉结上下滚动,可怎么都发不出声,连简单的哼哼声都发不出来,这可真狼狈。这是他内心的想法,他狼狈极了。
赵林的身影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就在他快要因为窒息而亡的时候,梦醒了,化成了无数碎片。
——
“扑通”!
张忠行应声倒地。
“我艹!你们还愣着干嘛?救人啊!”吕晓一惊,急忙到张忠行的身边,去探他鼻息。
没了……
王雅居高临下地看着倒地的张忠行,面无表情,冷冷回了句:“不用了,我给他下了鹤顶红。”
江南像看魔鬼一样看向王雅:“你为什么要害他?”
王雅偏头看向江南,冷声道:“为什么?因为他活该!顺道也给你们讲我的故事吧。”
——
“贱娘们!”
“啪”!
王雅捂着脸,惊恐地看向那自称为丈夫的男人。
男人怒目圆睁,凶狠的看着她。
“贱娘们!胆肥了啊?!”
为什么打她,她自己也不知道,她只知道他又喝酒了,而且她已经习以为常了。
“对不起……对不起……对……啊!”
王雅疯狂道歉,像一条哈巴狗,可这并没有换来男人的怜悯之心,只见男人狠狠的拽起王雅的头发,使她被迫面朝房屋破旧的灯泡。
“咯!咚!咚!”
一下又一下。
男人狠狠的把她的头按在了桌上,王雅的额头血流不止,污染了眼睛。
忽然,她看到了边上切水果用的小刀,求生的本能让她使出了全身力气去拿小刀。
小刀在果盘的边上,有点距离。
王雅强忍着男人抓起她的头发,将她的头一下又一下的狠狠撞向桌面。
她的额头早已血流不止,鲜血,眼泪,两样最不值钱的东西交杂在一起,那可真是痛苦,她忍受不了了。
她终于拿到了水果盘边上的小刀,毫不犹豫地朝男人的脖子大动脉处狠狠刺了上去!
因为她知道,她必须杀了他,如果王稚不杀了他,那他哪天喝多了一失控就会先杀了她。
她别无选择,或许,这就是最好的选择。
男人的手捂住自己被刺的部位,满脸惊恐,他颤抖着,一字一句:“不……不!我不会死……我不会死的!”
下一秒他便“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王雅握住带血的刀,目光冰冷无比,看向小刀“啧”了一声:“真是肮脏的很,让这世界都变成那污秽不堪的地狱。”
——
吕晓被这话吓得一激灵,在张忠行身边不敢动弹,声音发颤:“那……那个……大……大姐……你别吓我……为什么我觉得我身后凉凉的……?”
那是风。
王雅看向赵林:“恋爱脑迟早会被世俗给抛弃,她们是世俗的牺牲品,我给了她自由,给了她报仇,毕竟,男人都该死!”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那个来自地狱的恶魔在疯了似的发笑。
“你们以为我会要一个抛妻弃子的男人?他不过是想要姐姐家的财产罢了,好骗到一句话就上当了,他见姐姐和父亲断绝关系,本来就该和她分手的,但他怕,他怕别人唾弃他,骂他。而我嘛,又是想要他的财产,这一‘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玩的好不好?哈哈。”
王雅说完,赵林靠在墙上,她太累了。
她知道,王雅只是想要张忠行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