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样的,明明你应该拽着我进来,然后把我摁在门上亲我才对。”他用那张泛水红色的脸着急地说着他心中的调情剧本,“像这样。”他背靠在门上,双手手腕并在一起朝前一伸,就好像被我俘虏了。
“然后疯狂做/爱到天亮?”我觉得好笑,用鼻音哼了一声。
我双手拽住他的手腕,他娇羞地盯着我看又盯着我的手。“……我做好准备了。”他闭眼嘟起嘴唇。
但我没亲他,只是拽着他往房间里走,边进去边说:“你都喝成这样了,去洗澡,然后上床睡觉。”
当他意识到我说的睡觉是普通的睡觉后倒也没甩开手,只重复一句话:“你不爱我了。”
“你真的不爱我了。”
“我当然最爱你了,我今晚会留在这里过夜的,乖一点听话。”
“你连戒指都没戴,你还说爱我。”
“……我落在家里了。”
“你果然不爱我了,只有我爱你,我难受,心里不舒服。”
“我真的落家里了,下次一定戴。”我松开一只手推开浴室门想把他推进去,他撑开双臂把我环在身前,低头想要亲我。我怕亲上去打开什么停不下来的开关,反手捂住他的嘴,把我们俩的脸隔开。
他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湿润了:“……你都不肯亲我了,变心了?那个人是谁?”
他压着嗓子的哭腔让我一下子就认识到自己犯了错。酒精让他变得敏感、脆弱。
我小心地捧着他的脸解释说:“我例假还没结束呢。只能亲亲哦。”
他“嗯”一声,拖着长长的尾音,一点一点亲吻我的嘴唇。
亲到缺氧好几次。断断续续直到夜深。俩人都洗漱完,我从他床上一堆高度不同的枕头里挑了两个垫在后背。
我翻着他电脑的浏览记录,他脑袋钻进我的臂弯枕在我的侧腰上问我怎么还不睡。
现今的星际潮流、有关封锁线的多方势力现状、突破封锁线……诸如此类的相关搜索次数比以前少了很多,不过我发现了一个以前没见过的网站,点进去能看见不少蓝水星网络正常搜索搜不到的内容。
你最近还在查这些?我问他。
他嗯一声说,最近有点忙,偶尔看看。
蓝水星自从爆发了时间病被星际联盟认定为疫星后切断了所有航线,连网络通路都不再开放了,五十多年来,我们生活在这里,像是宇宙海洋中的一座孤岛。
我合上电脑放在床头柜上,钻进被窝,正面对着和我枕同个枕头的吴哲:“你对未来的规划里,还是有想到蓝水星外看看的想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