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之前工作需要,还记得我之前和你讲的吗?上一份工作有时候需要我去其他区域工作,每个区的登记流程差不多。他们的内部信息系统也是互通的。”他主动开口解释说。
“陪同人员的许可名额也是那个时候申请下来的。”
我沉默了一会儿,才选了一个不重要的相关问题接话,算是给他主动开口的回应:“那你以前是经常带人进来吗?”
“有时候。”
“都是工作需要对接的对方的工作人员,工作洽谈会直接带到工作室,不会往家里带。”说到这他降慢了语速,“我私事和工作分得很开。”
他的语气像是接着的后一句是专门讲给我听的,特意在向我在解释。
这一路上他解释的够多了,我烦躁地想,心里始终抗拒在他每一次解释后面接话。
“你介意我之前的工作吗?那个时候的曝光度对现在还是有些影响。”
我不想回答,用沉默代替。
我持续地看向窗外,观察道路两边的建筑,E区的总体建筑风格和D区相似。
……
“你每次在我解释或者聊到可以更进一步的私人话题的时候就不说话了。”
他发现了。而且他径直说了出来,他很擅长打直球。
我起先不想回答,但还是接话明确立场:“下午我们谈的内容还记得吗?搬完东西,你就不要再找我了。”我瞟他一眼,他正专心开车,但脸上已经隐隐要露出令人心碎的表情;他朝我看过来。他的脸部微表情总是能表现出很多情绪。
他试图用求饶和可怜引起我的注意,引诱我的不忍心。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他已经从实践得出这种手段大部分会成功的结论;而且我也发现了他很擅长表演这些。
我掩饰般别开眼,假装松弛地窝在座椅里,闭眼假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