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间,我把购物袋塞进衣柜里,戒指盒塞到虞江的枕头下面——我尝试放了好几个地方,最终还是决定这样藏。
西沉的太阳几乎带走了日光,天黑得很快,院子里的灯带自动亮了。
今天走了很多路,我瘫在软垫摇椅上,在要不要取消晚上的游船选择去做个全身按摩的考虑中搜索朱亚她们剧团的演出时间。网页上的信息显示剧团后天在原来那个剧院有场演出,她在出演名单上。
跟在她后面的人我没在上次的聚餐中看见。也许她就是和他一起来这的。演出前的放松?不知道她还记不记得我?
肚子咕噜噜响,我边起身边给虞江发信息,想问他还有多久回来。
巧的是,信息刚发出去,我刚倒了杯水送嘴里,门开了,虞江回来了。
他提起袋子向我展示装着当地特色小吃的包装袋,说担心我饿着,可以在晚餐前垫垫肚子。
我吃完这个就八分饱了,我放下水杯走过去,朝他特意向我敞开的袋口看一眼后说。
那太好了,他几乎没有降低音量,直奔今晚的主题,剩下的那两分肚子用来吃我。
门都还没关。虽然隔壁一幢度假屋离得很远,但万一有偶然路过的呢?我故意避开他黏人的视线,装作没听见他说的,绕过他关上门,推他往里走。
他是变着法地提醒我,怕我赖掉。
我先去洗手,然后陷进多人座的沙发里等他拆开包装,“你们下午在做什么?”接过一次性手套,抖开来套在手上。
“他们是一个观鸟社团认识的。等等我先去洗个手。”
我举着两只套好手套的手等他回来,然后把桌上的一次性手套给他两只,才开始朝食盒下手。
“他不打算让新娘提前知道,他准备了一个节目。”
“等一下,那我可以听吗?他有说让你们保密吗?”
他挑了一块拿在手里,在吃以前顿了顿先说:“……其实我看他下午的态度,觉得他自己应该会在晚上偷偷透露给他妻子。”
虞江本来打算吃的,在送到嘴里前的最后一刻突然又放到了食盒倒扣的盖子上,并说:“你看我。”我边吃边看向他。他两只手臂在身体两侧各折成一个三角,前后扇风一样摆了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