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于震惊反倒忽略了陆朝厌冷得骇人的神色,樊康喉口微微吞咽,“那你和秦昭昭……”
没记错名字的话,秦昭昭是卫沉的前女友。
而孟清喜欢卫沉。
陆朝厌喜欢孟清。
现在秦昭昭和陆朝厌又扯上。
好复杂好刺激的关系,他闻到了阴谋的味道。
光是看樊康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陆朝厌抓了个抱枕砸向他,“停止你脑子里肮脏的想法,我和她什么都没发生。”
“哦……”
挨了一记抱枕,不疼,但他长了点脑子。
想到陆朝厌受伤的手臂,醍醐灌顶,“你这伤不会是怕失控自己划的吧?”
“嗯。”
樊康不由得敬佩,“不愧是你,我可做不到对自己下手这么狠,既然昨晚什么都没发生你怎么现在才看医生,还有,你找到给你和秦昭昭下药的人了吗?”
人在做什么事情的时候总要有目的,他实在想不到这两个人的利益牵扯。
非要强行扯在一起的话,秦昭昭目前也只有卫沉前女友这一个身份。
难道是为了引战卫沉和陆朝厌。
他思绪混乱,想不出个所以然。
陆朝厌唇角微掀,扬起一个自嘲的笑,却没有解答他的疑惑。
孟清所做的蠢事总要有人善后,徐家暂时应该还不知情,只要能堵住秦昭昭的嘴,没人会刻意去查宴会的细节。
他眼底晦暗不明,“帮我联系秦昭昭,还有昨晚宴会厅的负责人。”
“小爷又不是你的助理!”
他反抗。
陆朝厌淡淡掀眸,樊康抖了抖,“我去还不行吗?”
此时,陆朝厌的手机不合时宜的响起。
他接通电话。
电话那端说话时有些慌乱,“老板,孟小姐从昨晚去参加宴会到现在一直没回家,我们在孟家外面盯了一个上午,人影都没有见到。”
陆朝厌下颌骤然绷紧,“知道了,你们继续盯着,我联系她。”
他挂掉电话,捏着手机的手指因用力而泛白。
拨通通讯录里孟清的电话号码,等待时内心略显焦灼,樊康不明所以,“怎么这么着急?发生什么了?公司破产了?”
陆朝厌没空理他。
电话无法接通。
一遍又一遍按下拨号键,循环播放着一模一样的冰冷的提示音。
沉稳的神色彻底龟裂,不好的猜测争先恐后往脑海里钻。
心底涌上可怖的慌乱,昨晚他强迫她,难道她生气了,想不开了。
还是说……出什么事了?
心脏骤然刺痛,像某种不好的预兆。
他终于坐不住,拨电话的手因为抖按错了好几次。
嗓音微颤,“帮我查昨天宴会场馆负责人的电话,让他在那里等我。”
樊康从他表情中探究出不同寻常,也收起嬉皮笑脸严肃起来,“怎么突然这么着急?”
陆朝厌眉心压出一道深痕,往日沉稳的黑眸翻涌着不安,他看向樊康,“孟清不见了,她没有回家,我联系不上她。”
“失联多久?”
“七个小时。”
樊康听完松了一口气,“一个成年人失联七个小时挺正常的吧,说不定去哪里玩手机没电了,或者是她故意不想理你。”
他没有那么心急,在他看来这不是什么大事。
陆朝厌却全然不同,心底像有什么在撕扯着他的血肉,疼得他几乎直不起腰。
刚体检过不久,他的身体很健康,没有任何问题。
这种强烈的不适让他这样一个从不迷信的人不得不往最坏处想。
会不会是某种信号,会不会是她出事了。
他终于不得不全盘托出,“昨晚我强迫了她。”
樊康先是一怔,而后涌上深深地不可置信,“你畜生啊!”
焦灼和心脏的疼痛让陆朝厌垂着眸语无伦次,“昨晚她给我和秦昭昭下药,她想把我推给别人,我一气之下,而且我感觉她也是愿意的,她主动抱着我,所以……”
他不该……
他以为的主动或许只是错觉,是她无力反抗的无奈之举。
懊恼,难过,心底翻涌着滔天悔意。
指尖无意识掐进掌心,褪去了往日的强势,只剩自责。
他不敢想,万一……万一。
万一她真的想不开。
胸腔像被巨石重重压着,阵阵抽痛。
樊康一下接收太多信息,脑子有些转不过来。
“是她给你和秦昭昭下药?她这样是犯罪!但你也不能……可是你中药了这也不是你能控制的,你们两个都有不对,我当不了这个理中客,咱们还是先找到她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