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星期六没有课,但卡恩吃完饭后也没去图书馆,她正在严格遵守刚订下的时间安排,一星期花在研究语言和记录咒语的时间只能有十四小时,鉴于她这周已经超额完成了35小时,她不得不愉快地享受悠闲时光。
火焰杯被放置在了门厅的正中央,卡恩找了个靠墙的地方看热闹,观看了一上午来投名字的人,这其中还有弗雷德和乔治,他们试图通过增龄剂这种简单粗暴的方法骗过年龄线,结果直接被抛了出来,脸上长出白色的胡子,变成了两个老头。
卡恩拿出相机拍了一张留作纪念——这也是她暑假邮购的战利品,一个粉色小猪吹泡泡的外形,发明它的人审美非常惊悚,丑的独树一帜,即使花了大价钱在魁地奇世界杯打广告,可营业额反而掉了一大截,老板还在报纸留言哭诉为什么,卡恩忙里偷闲给他寄了封信。
【您好,凯文:
我看见了你在报纸上询问关于销量下降的原因,我猜测可能是因为本来想买的人听见周围人的嫌弃后也不好意思买了。
说实话它拿在手上很丢脸。】
卡恩不介意它长的丑点,因为它可以即时洗出魔法照片。
满意地把弗雷德和乔治指着对方胡子哈哈大笑地照片收起来,卡恩灵敏地弯腰躲过他们的追捕,无视了“把照片交出来”这种胡言乱语。
下午的时间卡恩约了皮皮鬼在湖边的草地上打网球,这还是开学来的第一次,皮皮鬼换上了最喜欢的衣服,戴上卡恩送的新的橙红色帽子,一整天下来奇迹般的没有恶作剧。
海格和卡恩属于是在做饭方面惺惺相惜的好战友,不同的就是她做的东西只有她自己吃,海格的还能分出去点,运动结束她想起很久没去捧海格的场了,就朝猎场去了海格的小屋。
到了这里她才发现布斯巴顿的马车就停在海格小屋正门二百码远的地方,几匹马正在临时圈起来的围场里吃草。
对她的到来海格表现出了惊人地欢迎,屋子里不止海格一个人,哈利他们三个也在,外面正下着小雨,海格赶紧将她迎了进去。
“哦!我真想你,你有好长时间没来看望我了——课上那可不算。”他热情地把卡恩举起来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
“我以后会像上学期一样。”卡恩等他把自己放下来后,一边回应哈利的问好,朝他们挥了挥手,一边说道。
他今天并没有和她探讨厨艺的行动,反而是从充当衣柜的椅子上拿起两件衣服,让她评价那件更好看,更能突显他的魅力。
“这太难挑了。”卡恩为难地把两件衣服都摊在他巨大的床上,仔细观摩对比过后说。
两件都很难看,不分伯仲。
海格告诉她,他本来选了那件毛茸茸的棕色西装,配上一条黄色和橘红色相间的格子花纹领带,但听见布斯巴顿的人从窗口路过后在看着他笑。
“是哪里不合适吗?”他难过地吸了吸鼻子。
“我觉得挺好的,坚持自己,海格。”卡恩鼓励道,他其他的衣服比这件也好不到哪去。
他很感动,果断把那身他精心搭配的衣服从床上提起来,“我就说这身好。”他接话道。
海格明显没意识到最大的问题根本不是衣服,而是他试图用大量机械润滑油一类的东西打理头发。
“你很重视今晚?”卡恩问。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海格平时过得像未被通知已经进入文明社会的野人一样,今天居然这么注重形象。
“非常。”海格愉快地肯定了她的问题。
“好吧,我的朋友,那你得改一些小问题,我不希望它们宴会时影响到你此刻的心情。”她伸手拽住他的袖子,把他拉到椅子前。海格很配合地顺着她的力气坐下,“这个发型不适合你。”卡恩客观地说。
他的头发本来又多又蓬,打着小卷,但现在被光溜溜地分成了两束——很诡异,像个长触须的黑皮卤鸡蛋。
马尔福梳头发的手艺精湛,她也丝毫不输,在没有拿到孤山的财宝前,她的所有用品可都是自己手工做的,小到一条围巾,大到她房间里的各种家具。
当初孤儿院还没搬到伦敦前,她们住的那个破房子三天两头就需要维修才能正常使用,除了太小的孩子,其他每个孩子都有属于自己负责的区域,卡恩为此还去镇上靠嘴甜说好话要来了不少免费的材料,各种手艺技术也是那几年从各种渠道学的。
而且那会在麻瓜学校,东西她早学完了,压根不想待在无聊的学校里,所以一星期最少翘四天课,剩下的时间都在镇上到处打杂帮忙,或者观摩别人工作,如果不是她每次考试都能拿到第一名,学校估计都不肯收她。
卡恩站在他身后,踩了个板凳才够到他的脑袋,用咒语把海格头上抹的那些润滑油清理干净,接着分成几股编成辫子,最后把它们束在一起,又从额头左右各分两束头发,编出两条更细密的蜈蚣辫。
卡恩梳的是海蒂辫,这种充满自然,力量感的发型很适合海格这个亲近动物的巨人,同时也保持了足以参加宴会的隆重。
“好了,海格,去看看吧。”卡恩拍了拍他肩膀,跳下椅子,示意他去照照镜子。
哈利,赫敏和罗恩不知道什么时候靠过来的,这会正目瞪口呆地盯着海格。
“简直像换了个人!”罗恩张着嘴磕巴地说。
海格很快从镜子前回来,激动地把卡恩像拎小鸡崽一样轻松的双手举了起来:“我看起来太帅了。”他陶醉地说。
“你需要改改拎人的毛病——”卡恩从他手里挣扎下来,就算知道他不是出于恶意,她也不喜欢这样。
海格沉浸在喜悦中,没有回应她。
5点半时,他们几个准备返回城堡参加万圣节晚宴和勇士的宣布仪式。
恰好布斯巴顿的校长马克西姆女士和学生也从马车里出来,海格走上前去与之交谈。
卡恩没有必须和他们一起走的想法,所以没有等,直接先走一步。在快到门厅时,哈利三人匆匆跑着追上了她,脸上写满了八卦的兴奋。
“海格爱上她了。”罗恩说。
“爱上谁?”卡恩停下脚步,饶有兴趣地问,“说清楚点,罗恩。”
“布斯巴顿的校长,你没留下来看太可惜了。”哈利接过话说。
“我这两天运气真差。”卡恩也觉得没看到热闹有点可惜,或许她该制作一些提升运气的道具放在身上。
“海格的脸红的发光。”赫敏咯咯笑了下,又很快收起笑容担忧地说:“我有些担心海格。”
“有什么好担心的。”罗恩不在意地说:“海格看上去那么高兴。”
“和你没法说。”她懒得理罗恩。
晚宴快开始了,几人选择边走边说,赫敏解释了她担忧的原因,主要是两人身份的巨大差异,还有就是马克西姆女士对海格可能没有那方面的意思,她怕海格会受到伤害。
但这些可不是他们能左右的,只能在一旁看着情况发展。
*
晚上,终于到了真正令人万众瞩目的时刻,三强争霸赛的勇士人选即将揭露。
礼堂中只有南瓜灯里的蜡烛还燃烧着,半明半暗的状态下,火焰杯放出夺目的光芒,比礼堂任何东西都明亮,那蓝白色的火焰在众人掐秒的等待下,忽地变成了红色,噼里啪啦的火星迸溅出来,接着一道火舌窜到空中,从里面飞出一张被烧焦的羊皮纸。
邓布利多接住那张羊皮纸,借着火焰的光芒看清上面的字。
“德姆斯特朗的勇士,”他用清晰而又有力的口吻说,“威克多尔?克鲁姆。”
掌声和欢呼声瞬间席卷了整个礼堂,卡卡洛夫声如洪钟的吼着“太棒了!我知道你注定就是勇士!”
克鲁姆今天特意坐的比较远,估计是嫌马尔福话太多了,邓布利多报出他名字时,他似乎也没有多高兴,没精打采地起身走到教工桌子边的那扇门,进了隔壁房间。
“看看,我就知道,真是好运,这下他就能吸引更多目光啦。”马尔福拿肩膀撞了下卡恩,渴望地凝视着克鲁姆的背影消失,手里还有一搭没一搭地鼓着掌。
卡恩全当忘记了他昨晚回休息室的路上怎么说的。
没时间关注这个,布斯巴顿的勇者紧随其后地公布。
“布斯巴顿的勇士”邓布利多说,“是芙蓉?德拉库尔!”
她是个有一头靓丽银发的姑娘,长相酷似媚娃,听到自己的名字,她优雅地站起来,甩了下头发,轻盈的从拉文克劳和赫奇帕奇的桌子中间走了过去。
跟礼堂为她庆祝的掌声和欢呼相反,卡恩看见她同伴中两个没被选中的姑娘哭得泪流满面。
芙蓉?德拉库尔也进到隔壁的房间后,礼堂又安静下来,这次的寂静中涌动着强烈的兴奋。
“霍格沃茨的勇士,”邓布利多大声说道:“是塞德里克?迪戈里!”
猛烈的欢呼声几乎快要掀翻整个礼堂,卡恩伸手为他鼓了鼓掌,塞德里克从赫奇帕奇的长桌前走过时,一边笑着和同学院的学生击掌,一边朝卡恩的方向挥了挥手,看见她在鼓掌后,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
“像个傻瓜。”马尔福对他可不会有什么好评价,也没有给他鼓掌。
“那他现在一定是全天下最幸运的傻瓜。”卡恩说。
“呵,他最好一直那么幸运,”马尔福冷哼了声,语气期盼地说:“三强争霸赛的勇士有一半都死了……”
他们说话的时间里,邓布利多也在对学院里的其他学生讲话,就在这时,高脚杯里的火焰又变红了,吐出一张羊皮纸,邓布利多下意识的接过它。
他瞪着那张纸上的名字,长时间地肃静后,他清了清嗓子,大声念道——
“哈利?波特。”
原本人声鼎沸的礼堂宛如潮水退去一般,刹那间变的一片死寂。
这种情况持续了几秒,随即大家才反应过来,响起窃窃私语。
“什么?”马尔福猛地抬起头,眼睛不可思议地瞪的大大的,怒气冲冲地说:“他说谁?!”
哦,不好。卡恩看着他的反应,为自己的耳朵祈祷了一秒。
****
虽然马尔福对哈利能参加三强争霸赛,表现出了极大的不满和嫉妒,一直在休息室怒火中烧地咒骂了一晚上破特一定是用了卑鄙的手段才把名字投进去,但哈利参加三强争霸赛绝对不是件好事。
参赛学校和魔法部一致同意将比赛年龄定到17岁并不是为了好玩,而是最低只能定在17岁,再低一岁,危险便会成倍的增加。
哈利还太小了,以他自己的能力,没人帮助的话,说不定真会像马尔福期待的那样死在比赛上。
尽管他在海格小屋时提到过非常憧憬参加三强争霸赛,可他并不是为了个人荣耀连命都不要的人,那些话更像是朋友间互相做梦和打趣,而德姆斯特朗和布斯巴顿两个学校更不可能会做出这种事,谁会傻到给自己增加对手。
那把哈利名字投进火焰杯的就只有霍格沃茨的人了,会是谁呢?那人为什么非要让哈利参加不可?他想让哈利死?
伏地魔?
——这个名字只在卡恩脑海里闪过片刻,她很快便不在去想这些,说到底这并不是她的事,她当然愿意帮助哈利,不过倒也没必要表现的比他本人还上心,如果哈利需要,自然会主动寻求别人帮助。
第二天,她起的比以往都要晚些,连马尔福都带着高尔,克拉布和西奥多他们先去礼堂了——他们着急和更多的斯莱特林一起研究(唾弃)哈利到底用了什么手法。
去礼堂的路上,卡恩迎面遇到了塞德里克,这还是这么多天来他们头一次距离这么近,他身边围着一堆六年级的同学,有男有女,有些还在要他的签名。
“早上好,塞德里克,”卡恩跟他主动打了个招呼,不过他身边围着的人太多了,她只能站在几米开外的地方说话,“恭喜你,你当勇士再合适不过了,真遗憾我之前没当面说过我支持你。”她说着还用魔杖放了个小烟花给他庆祝。
“谢谢,我现在还是很开心知道这一点。”他笑着说,乌黑的头发有几缕垂下,脸上浮现出血色,他深灰色的眼睛和马尔福银灰色的冰冷不同,望着她时看起来清澈又明亮。
他低头望了一眼身边的人,和他们说了句什么,卡恩只看见他们的表情瞬间失落下来,就见他抬腿向她跨步走近,拉住她的手,带着她朝门厅外跑去。
他跑的太快了,没花几分钟就带着卡恩到了黑湖上方的一处草场,从这里可以清楚的看见远方的雪山和底下静谧的黑湖。
“别,别……”卡恩弯着腰,双手撑在膝盖上,喘着气艰难地说。
“别什么?”塞德里克不解地眨了眨眼,低头靠近她问。
“——别这样做,”卡恩好一会才顺过来气,用一只手推开他凑近她关心的脑袋,直起腰说:“不要再有下次了。”她还有好多事情想完成呢,不想死的那么可笑。
“抱歉,是我太着急了。”他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我只是想和你说说话,不会向上次一样被打断。”
“没关系。”这又不是什么严肃事情,卡恩活动了下胳膊,在到脚腕的草地上原地盘腿坐下,等塞德里克也像她一样坐下后,递给他一个南瓜派:“看来我们是来不及去吃早饭了。”
“这样更好。”他接过后慢吞吞地说,却没有解释为什么更好。
“那么,成为勇者的感觉如何?”卡恩侧头瞧着他。
“说实话,和我想的不太一样……”他望着底下的黑湖迟疑地说。
“你是怎么想的?”卡恩揪了揪脚边的草。
“被选中很好,赫奇帕奇很久没这么受关注了,他们都很兴奋,在期待我能拿下冠军。”他笑着说,他也很兴奋,昨晚几乎没怎么睡,可是欣喜之余,也不可避免地感到沉甸甸的压力——当然,这只占了一小部分,他还是快乐多的多。
“被期待是件好事。”卡恩说。
“是啊。”他点了点头,想起什么,脸上笑容淡了下来,不解又同情地说:“所以波特也是这么想的吗?事情可能不会和他预料的一样……”
“你也认为哈利是自己投的名字?”卡恩放下揪草的手,扭头看他的脸。
“哈利?……我不知道,”他皱了皱眉,“他告诉我说没有,可我不知道谁有理由要这样做。”
“难得的机会,我们别聊这个了。”塞德里克把手垫在脑后,躺了下去。
他们在的这一片草场毫无遮掩,现在天气已经很冷了,早上的阳光是金黄色的,晒在身上只带来一丝丝暖意,却无比璀璨,他躺下仰望着被金色阳光照到的卡恩,恍惚间还以为她正沐浴着圣光。
阳光把她深绿色的眼睛照成一种近透明的颜色,她也躺了下来,一只手撑着脑袋,侧躺着和他说话:“就听你的好了,我的勇士。”
我的……
心脏在胸腔内砰砰地跳了两下,塞德里克抬手捂住胸口,把这股莫名的悸动按耐下来,对她傻傻地咧嘴笑着,末了,似乎感觉这样很傻,他又收起过分灿烂的笑容,抿唇微笑了下。
今天没有课,他们有大把的时间好好聊聊最近发生的事情,塞德里克给他讲了学院里发生的一些趣事,知道卡恩经常去图书馆,还提起最近看的书,他其实不是话多的类型,但是此时好像有说不完的话。
当然他们也不是一直在聊天,今天天气很好,他们在草场待到九点,便顺着山坡下到了黑湖边,卡恩把两枚金币变成鱼竿,在土里挖了点饵料,教他自己的钓鱼绝技。
到了中午,湖边的其他学生都回礼堂吃饭了,只有他们还在,卡恩厨性大发,决定亲自为塞德里克做上一顿美味佳肴,对她厨艺一无所知的塞德里克满眼都是期待,直到把那条烤鱼吃进嘴里才感到不对劲。
“好干,像在嚼沙子,真难吃。”卡恩若无其事地吃完后评价,好像那不是她烤的一样。
下午卡恩打算去猫头鹰棚给卢平和杰弗里回两封信,虽然塞德里克说可以陪她一起去,但寄个信而已,没必要这么难舍难分,于是便与他在湖边告别分开,独自去了猫头鹰棚。
…
“你一整天都去哪了?”马尔福在她赶来礼堂时往旁边挪了挪,给她空了点位置。
卡恩早就饿了,在马尔福和克拉布中间坐下,给自己拿了一碗法式炖蛋,随口说:“在黑湖那边钓鱼。”
“我真不明白你这个爱好。”他嘟囔地抱怨,“好不容易把眼睛从书上移开,竟然就是想干这个?什么…钓鱼?”
“这是个很好的户外运动。”卡恩为自己狡辩了下——她真的把这个当运动来着。
“魁地奇才叫运动,”他摇了摇头,肯定地说:“钓鱼不是。”
“你要把魁地奇拿出来比,那就算你赢吧。”卡恩用“你好幼稚”的眼神瞅着他。
他挑了挑眉,洋洋得意地回过头吃起自己的饭。
***
第二天一切照常,除了哈利被所有人排挤外什么也没有发生,赫奇帕奇自然不用说,他们要支持自己学院的勇士,哈利也是他们的对手,而拉文克劳只觉得哈利成为勇士的手段不太光彩,至于斯莱特林——他们本来就很讨厌哈利?波特这个救世主。
神奇动物保护课上,马尔福终于逮到机会当面嘲讽哈利了,哈利这次没什么话好说,罗恩也因为他成为勇士的事情不理他了,所以懒得理他,直接无视马尔福的冷言酸语,去找海格了。
“怎么,要到签名了吗?”卡恩朝因为海格到来,不得不停下,还显得意犹未尽的马尔福微微抬了下下巴问道。
“正经点,谁会想要他的签名。”马尔福刻薄地说,“如果他承诺愿意死在比赛上,我倒不介意收下他的绝笔签名,好好的保存。”他说完还冷冷地笑了两声,让卡恩怀疑他的“好好保存”是指扔进壁炉取暖。
海格这时从小屋里抱出了一大摞摇摇欲坠的箱子,每个箱子里都装着一条体积庞大的炸尾螺,他要求他们每人用绳子拴住一只炸尾螺,带他们散一会儿步。
卡恩戴上龙皮手套,给一只最大个的炸尾螺拴上绳子,带着它在原地溜了两圈找找感觉,随后牵着它从还在冒着汗给炸尾螺艰难拴绳的马尔福身旁路过。
“等等,卡恩,帮我一下。”马尔福叫住她。
卡恩掏出魔杖用魔法让他手里的绳子自动拴紧在炸尾螺身上,见高尔和克拉布困在同样的处境,顺手给他们的绳子也套上,然后悠闲地带着她的炸尾螺散步到了远方。
这让她有点找回到遛大黑狗的感觉——虽然大黑狗不会屁股突然爆炸把人拽飞。
之后的几天卡恩给时间表上添加了巴格曼的名字,在她和弗雷德,乔治第一次礼貌地拜访他,请求他把钱还回来,他却视若不见后,她就知道没法和他文明交流。
不过她的赌注可是从他手里拿回钱,虽然她也可以直接认输给弗雷德和乔治一笔钱,但那并不一样,代表的意义也不同。
巴格曼的魔法造诣不高,他真正擅长的是社交和组织,而不是战斗,卡恩本来想用夺魂咒加遗忘咒,直接简单省事的解决问题,但在行动前戴上魔戒隐身潜入他的房间搜索一番后,她才意识到没那么简单。
——巴格曼根本没钱。
他有如此稳定和高收入的工作,怎么会穷成这样,卡恩甚至还从他抽屉里找到了几张催债的信件。
来都来了,卡恩也没准备放过巴格曼,按照一开始的计划,隐身在房间里静等他放下警惕,给了他一发夺魂咒,一个堂堂魔法部的官员,竟然一秒钟都没抵抗住,这让卡恩感到很是不解。
这个疑惑在一通审问后得到了解释,一个好赌成性的人,自然是不可能有坚强抵抗的意志力。
令卡恩真正感到意外的是,他居然还真想还弗雷德和乔治的钱,可是没钱还,这也不是他为人有多正直,只不过是因为不想因为小债额影响自己在魔法部的体面形象。
真是叫人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卡恩解除夺魂咒,送了他一发昏睡咒,用遗忘咒把他这几分钟的记忆改得天衣无缝后,给他用漂浮咒拉到壁炉边的沙发上坐下——他一开始就坐在这翻看信件——最后带上魔戒走出门外,解除了昏睡咒。
像是被按了暂停键的电影,忽然又动了起来似的,他睁开眼第一件事就是接着几分钟前翻下一封信的动作:“这些该死的妖精……”他恼怒地小声咒骂道。
马尔福这几天也没闲着,一直在休息室和他的两个跟班勤勤恳恳地做手工。
卡恩刚进休息室大门,马尔福就远远地朝她抛来了一件东西:“接着,卡恩。”
举手接住它,闪闪发亮的勋章上写着“波特臭大粪”。
见她看清楚了,马尔福和高尔,克拉布立马喜滋滋地大笑起来,“怎么样?”他询问,“我本来想加一个可以切换的效果,另一面就做我们霍格沃茨真正的勇士,但是可惜我们只有一个小白脸。”
把勋章又抛回给马尔福,卡恩在他对面坐下:“小白脸指的是塞德里克?”
“还能有谁。”他不太高兴地把卡恩还给他的勋章举起来:“你不要吗?我们都带上了。”
“我已经有一个了。”卡恩把赫敏的S.P.E.W.勋章从口袋里掏出来,别在了胸口。
“呕吐?”马尔福整张脸上都写满了抗拒,“你这是什么品位?”
卡恩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又抬起头看着他反驳:“你还在胸口挂大粪呢。”
他的脸一下子变得涨红——气的。
“这不一样。”他恼羞成怒地说,顿了顿,他问:“好吧,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好像在哪里见到过这个。”
“你确实见过,赫敏天天带在身上。”卡恩老实地说,毫不意外看见他瞬间炸毛,等他骂过一轮后,才接着说:“我本来不想带的,所以从没拿出来过——但是我更不想把“大粪”挂在胸口。”
“不是!这不是。”他重复道,不知道是不是被她影响了,他也开始觉得手里的徽章有点臭,被这现象吓了一跳,他把徽章直接扔给高尔,自己离他远了一点,或许是觉得不够,他干脆站起身,在卡恩边上坐下。
她坐的是单人沙发,以前小还好说,现在他们都长大了,这沙发就容纳不下他们俩了,马尔福只能在扶手边半坐半站着。
“那你和格兰杰一样带这个恶心的徽章做什么?”他狐疑地问,“哪家店卖的?”
光是把“家养小精灵权益促进会”几个字说出来,大概都能让马尔福笑的趴地上直不起腰。
“电视邮购的,”卡恩说,“你没看过电视,我不和你说。”
他不快地轻敲了下她的脑袋抗议。
“真难看,你不带我的,也不许带这个。”对于他霸王龙一样的性格,这已经是退几十步了。
这卡恩完全不反对,立马把徽章摘了下来——她和马尔福说的理由可是真心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