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溪一杯一杯的喝着茶，越喝越饿，这回的事儿虽然是自己的事儿，可她并不打算用刀枪讲理的地步。

“来人，上点点心啊，唉说，我说两位先生，平时你们在这里都天天这样饿着养生的吗？”

她记得很清楚，裘山长的信里边是说过的，学堂里的厨娘也好。打扫的婆子也罢，都是夫亡失子又有一些手艺的可怜人，尤其是厨娘，在后厨都是有些本事的，难道---厨娘也怕受牵连，离开书院了？

“好勒，东家，就怕打扰你们，早就备上了，马上就送上来。”

两位老先生没人搭理柴溪的松弛，外边的婆子听得很清楚，应的比谁都快，还格外响亮。柴溪满意的嗯一声，再看周先生。

“我还没有听仔细你们的罪状，就被那位晕了的连累回来了，除了那条还有什么？总不会只拿着女子学东西，出来说事儿吧。”

“自然说是女子无才便是德，说讲的多了，你们又不懂，不如安于后宅，才能够生儿育女，接受婆母和丈夫的调教，说咱们这些女学生有意扰乱人心，其心可诛。”

“他们还举例说，杭州这两年女子们又是刺绣，又是参与茶铺等生意，越来越不安分，18岁之前成婚的越来越少，和离的有三四十对，义绝的也有10多起，说咱们学院引着这些女子抛夫弃子，还收留她们，背后必然有大阴谋。”

“几位刚刚入仕，在礼部任职的年轻官员说要让女子参与科举，拿着先帝在时的旨意说事儿，也拿当时女官的数目举例，颇有一番争议，对了，我想起来了，其中---参与辩论最激烈的就是里边昏睡着的那位的胞弟，你还别说，他跟他哥哥那种阴损的完全不同，倒是直来直去，现在有几个官员已经举荐他做御史了。”

“就这些？”

“最重要的一条，他们想让这些财力都集中起来办男子学堂，说这么好的校舍，吃食，住宿用给女子可惜了。”

柴溪此刻又想说脏话了，而实际上她只是忍了两息，就真的说出来了。

“老子的钱，想干什么？轮得到**来说三道四？气急了，我都给他们**，让他们男女都不用做了，什么东西，他们不是从女人**里爬出来的？”

周先生和裘山长听了两个人都不住的眨眼，门外的守着的打扫的婆子，还有马上要进来送饭的婆子，听的那叫一个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