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旭伤心的问:“……那我呢?”
赵玉说:“你与我虽相识一场,但种种因果皆是错误。从前一切,皆不必放在心上。我腹中已有他的孩子,我的身心也只会给他一人,希望你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至于你的归处,你可以选择回天境宗,也可以选择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
听到如此毫不留情的话,赵旭一颗心碎成几瓣:“……所以,你当初说的那些话,都是在骗我?”
赵玉面无表情的说:“我对你过说的所有话,都是我想对他说的。忘了吧。”
赵旭:“……”
赵玉转身离开,虽然腹中还隐隐有些不适,但他走的飞快。
此时,他一刻也不想在外面多待,只想快点回去,只想快点去到陈元罡身边。
*
接连几日,陈元罡都没任何动静。
连洪安定都暗暗着急,不是说好七日之内拿下青桐关?怎么还不打?
洪安定实在耐不住性子,跑去问陈元罡。陈元罡气定神闲的说:“不是说了七天?这不还有两天?”
洪安定又问:“咱们这次用什么战术?”
陈元罡反问:“你之前用过的战术还少?”
洪安定默默。过了一会儿,又凑过来,自告奋勇的说:“将军,此战我愿为先锋。”
陈元罡看他一眼:“伤养好了吗?”
洪安定再次默默。
陈元罡说:“这回你就老老实实留在营中。”
洪安定登时跳起来:“凭什么!”
因太过用力拉动伤口,五官立马皱成一团。
陈元罡没好气的说:“养好了以后上战场的机会多的是,养不好就滚去喂猪。”
洪安定:“……”
洪安定以为自己被换下来,攻城主力会换成卫阆,不想当天,却是陈元罡亲率三千精兵夺城。
这几日,陈元罡并没有研究兵法战术,因为从洪安定这一月以来的战况中,他已经大致分析出对方几员大将的本事。他对自己的实力足够自信,唯一要做的就是把这些人从城里引出来跟他交手。
果不其然,上次叫阵的效果不错,陈元罡在场上目空一切、大放厥词成功激起对方的不满,这次他单人独骑叫阵,对面自然免不得想教训他一顿,果然派出两员猛将,均身长八尺,威猛不凡。
能将洪安定重伤,显然这两人实力都不弱,但他们明显低估了陈元罡的恐怖。他二人原还以为能将陈元罡斩于马下,不想交手两三回合,便心中大骇。此人之勇、之凶悍,远在他二人之上。
城中守将见他二人不敌,竟下令紧闭城门,同时命弓弩手待命。
那二人本就被陈元罡吓破了胆,这回却是连退路也断了,想着破釜沉舟、背水一战,奈何双双做了锤下亡魂。
攻城将士们发出冲锋的呐喊,千箭齐发,箭雨自城头落下,陈元罡顺了一支长槊,抬手一丢,同时重锤挥出,长槊啸然钉入城墙。
持盾的将士围上来护住陈元罡,快速向墙根移动,箭雨砸落在重盾上,发出密密麻麻的铿锵声。
待移到城墙底下,众将士合力将他抛起,陈元罡单手抓住钉入城墙的长槊,借力而起,一跃攀上城墙。
城墙守军如见鬼魅,长戈从四面八方刺来,陈元罡重锤一挥,矛头齐齐震断。他大步向前,众人步步后退,重锤所过之处,甲胄如纸,血肉横飞。
城门打开,将士如潮水涌入,城中的喊杀声此起彼伏,墙头染血的旌旗被换下,新的旌旗随风飘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