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日后,陈元罡启程赶往青桐关大营。
如他所料,洪安定吃了大亏,这一个月不仅接连大败,自己还身受重伤。
看到陈元罡从黎阳风尘仆仆赶来,洪安定羞愧不已,杵在原地一语不发。气的陈元罡当场甩了他两鞭子,洪安定心下感伤,竟是几欲落泪。
陈元罡凶巴巴的说:“一个大男人哭什么哭?丢死人了!不就吃了败仗?莫不是连胆子都让人吓没了?”
陈元罡将其他人撵出营帐,让洪安定将这一月来的战况原原本本告诉他。
洪安定只得如实告知,刚开始几场大战,他们都大获全胜,原本洪安定很有信心在半月之内拿下青桐关,但没想到,对方忽然多了两员猛将,在他们又一次发动进攻时,毫无预料的情况下,洪安定被对方突袭重伤,手底下的将士也死伤惨重。那一场战事之后,他们几乎就再无还手之力。
洪安定逞强说:“将军放心,我的伤势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我一定会夺下青桐关,替死去的弟兄们报仇!”
陈元罡知道他是硬撑,对他说:“你先把伤养好,其他的事情先别操心了,明日我去青桐关下看看情况。”
洪安定强硬的说:“我跟将军一起去。”
陈元罡知道他心里憋屈,只说:“你撑得住就行。”
第二天,陈元罡带人来到青桐关下,青桐关的守将不认识他,见洪安定还敢来,在城墙上放声嘲笑,洪安定气的不轻,提着刀就冲上去叫阵。
洪安定是个妥妥的大老粗,骂起人来满口脏话,城墙上的人很快被激怒,朝他放了几箭,紧接着,城门打开,一队人马冲出来。洪安定毫无惧色,立即邀马迎上去,跟对方将领缠斗起来。
对面那人本事远在洪安定之下,奈何如今洪安定身负重伤,竟然被对方压制的死死的。对方似乎是故意羞辱他,并未全力猛攻,反倒一边逗着他玩,一边故意嘲笑他,洪安定被气的脸红脖子粗,却又奈何不得对方。僵持半晌,眼看洪安定已落了下风,洪安定的副将卫阆立即请战:“将军,我愿助统领一臂之力。”
陈元罡示意不用,一夹马腹,越众而出。
见陈元罡上前,洪安定慢慢退到他跟前。对方将陈元罡一打量,丝毫没放在眼里,反而大放厥词:“你们两个,一起上!”
说完,夹紧马腹,举着剑朝陈元罡大叫着冲来,陈元罡冷眼看着他,待他近前,一锤将人轰出数丈开外,那人脑浆崩裂,当场断气。
半晌之后,卫阆等人才反应过来,立时高呼呐喊,士气大振。
城楼上观战的人都是一惊,接着,城门打开,对面抬着尸体灰溜溜缩回了城。
“陈元罡!”城楼上有人凭那一对轰天锤认出他,声音又惊又震。
陈元罡看向城楼上的人,笑说:“叫你爷爷作甚?”
“皆传尔力能扛鼎、勇冠三军,今日觌面,亦不过尔尔。”
陈元罡扣了扣耳朵,问洪安定:“这老东西说啥呢?”
洪安定眼神清澈的说:“将军,我也听不懂。”
半晌后,城楼上有人跟守将耳语了几句,接着另一个声音传来:“都传你力大无穷、勇猛无敌,今日一见,也不过如此!”
这下陈元罡听懂了,立马回敬道:“真不好意思,让你失望了,你爷爷就这副德行,所以生养了你这么个没用的孙子。”
对方没想到他如此无礼,立时大怒:“尔!堂堂大将,安敢行此无礼之甚乎?与尔对阵,实乃平生之奇耻也!”
闻言,陈元罡忍不住大笑:“哈哈哈哈……你他娘的说啥呢?老子听不懂。不过,你给我听好了,七日之内,我陈元罡必取你青桐关!”
*
陈元罡此番前往青桐关,并未让赵玉随行。也是顾念他的身体,加之行军激进,恐他吃不消,便让他留在黎阳。
赵玉也不好勉强,正好他也想趁此机会查查这次的事情。
接连几日,赵玉尝试了各种方法催动体内的灵力,都没有任何反应,尤其是当他催动幽冥之力时,竟腹痛不止,犹如剜剐。
赵玉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他只觉得这回这场病症来的莫名其妙,让他内心十分不安。
很快他就发现另外一件可疑的事情,当日刺杀他的人并非普通人。于是,他有意想要引出此人,看看他到底意欲何为,便时常带着陈七和冯汉出门溜达。但由于他如今灵脉封闭,很难察觉对方的行迹,这不禁让他有些焦虑,因为直觉告诉他,这个人是冲他来的。
这天,赵玉像往常一样出门,却在街上碰到一个熟人。
赵旭看见他,飞掠到他跟前,却被陈七拦住。
赵玉认出他,很是意外,让陈七退下,带他走到旁边一处僻静的角落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