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侵入让萧珏闷哼一声，萧珏无法说话，唾液因异物的侵入而不受控制地分泌，眼角逼出生理性的泪光。

萧珏羞耻难当，却又在重曜凶狠的逼视下，感受到一种被划分归属、强行占有的扭曲快意。

他忽然感受到，重曜是在意他的。

重曜眼神幽暗，半晌，慢慢抽回手指，带出一缕银丝。

萧珏喘着气，眼泪不停往下掉，话却越说越狠：“这很正常……他是你选的人，我的身与心都应该交给他……以后我们还会做更多……”

萧珏看见他眼中那团暗火轰然炸开，炸成一片赤裸裸的痛苦。

那只手忽然握上他的脖颈，力道不重，却带着绝对的掌控意味。

神力无声涌动，无形之力缠绕四肢。萧珏没有挣扎，只是用含泪的眼睛看着他。

不是错觉！

他真的感受到了……

泪不住往下滚。

“你喜欢他吗？”重曜问，每个字都像在凌迟自己。

“我喜欢你。”萧珏答得毫不犹豫，眼泪滚烫。

重曜的手微微发颤：“……我不信。”

漫长的沉默。

烛火在墙上投下两人的影子，随呼吸轻微晃动。

萧珏终于缓慢地，颤抖着解开自己的腰带。外袍滑落在地，发出轻微的窸窣声。接着是中衣，里衣……一件接一件褪下，直到最后寸缕不着，完全暴露在空气和重曜的视线中。

紧致光滑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因为寒冷和激动泛起细小的颗粒。

萧珏浑身微微发抖，却毫不退缩。他抓起重曜另一只手，用力按在自己心口。

掌心下，心脏狂跳如擂鼓。

“我不知道怎么证明……”萧珏哽咽着，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但这具身体，这颗心，从始至终只会为你颤栗。”

重曜的手僵在那里。

掌心下是鲜活炽热的心跳，眼前是萧珏毫无保留献祭般的姿态。

他看见萧珏眼中汹涌的爱意，绝望、卑微，又炽烈，几乎要将他冰冷的神魂灼伤。

萧珏往前一步，主动贴近他僵硬的身体，将脸埋在他肩头。

滚烫的泪水浸湿衣料，颤抖的声音断断续续传来：“重曜……就算你不要我，就算你把我推给其他人……我的身体和我这颗心总是向着你。它们不听我的话，我控制不了……”

重曜呼吸骤乱。

他低头看着怀中颤抖的躯体，慢慢收紧双臂，将人按进怀里。力道大得几乎要将萧珏揉碎。

萧珏感受到他的回应，忽然泣不成声。

炽热滚烫的吻密密麻麻落下，不是温柔缠绵，而是带着压抑太久的渴望、无法诉说的痛苦和近乎暴虐的占有，狠狠碾过萧珏的唇齿。

像要将这些年所有未说的话、所有隐忍的情意，都通过这个吻灌注给对方。

萧珏仰头承接，泪水滑进交缠的唇舌间。他紧阖双目，环住重曜的脖颈，用尽全部力气回应。

他不要什么温柔爱抚，他要失控的占有，要滚烫的呼吸灼遍全身，要剧烈的喘息淹没一切，要疼痛，要真实，要暴烈清晰的爱！

烛火剧烈摇晃，将纠缠的身影拉长、晃动，融成一片不分彼此的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