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翊不知他何意。
“并不是赌徒押上全部身家,就一定会赢,更多的情况是血本无归、倾家荡产。”
“谢无涯!”沈翊被激怒,“但凡你还有点良心,你就不应该说这种话。”
“未经他人允许,就不应该为对方牺牲。明明是他自愿,却要对方背负良心上的欠账,这算什么?变相胁迫吗?”
“你!”
“兄长!”云淮疾步过来拦住沈翊,“你今日专程过来,就是为了找谢大哥麻烦吗?”
沈翊被气得不轻:“怀亭,此人可恶至极,你不要被他骗了。”
云淮正色说:“这些事情我自有主张,无需兄长教诲。兄长若是没有别的事,就请回吧。”
“怀亭……”
“我当兄长是亲人,所以才将此事告知,希望得到你的祝福。若是兄长不愿祝福,反而还要破坏,那我和谢大哥只好离开此处,让你再也找不到。”
沈翊一点怒火也没有了。云淮看他没有离开的意思,去了厨房继续准备晚饭,在经过两次爆炸,三次大火之后,一顿令人难忘的晚餐终于端上桌。席间,沈翊没再对重曜说难听的话,喝了几杯闷酒就走了。
云淮说:“兄长没有恶意,他只是不放心我,你不要往心里去。”
重曜没应。
“他是沈家独子,如今,也只有我这么个没有血缘关系的亲人,难免啰嗦。其实,他已经接受这个事实,否则也不会挑今天来了。你看,他还给咱们带了礼物……”
重曜喝了杯酒,起身道:“我累了,先回房睡了。”
云淮站起:“谢大哥,你是故意激怒他,对吗?”
重曜没回答他的问题。
“你故意不解释,让兄长误会你对我很不好,你就是想看看,我是在乎你还是在乎他?”
重曜捏了捏眉心,酒意上来,有些站立不住。
云淮看着他的背影,说:“我在乎兄长,但我更在乎你。”
重曜踉跄着回了房间,阖上房门,再无声响。
半夜。
重曜因为醉酒发起高热,他爬起来找水喝,房里的茶壶却空空荡荡。他扶着墙,凭着模糊的记忆摸索着往厨房去,途径云淮的房间,却听见里面传出奇怪的声音。
重曜无法识别这是谁的声音,只是觉得耳熟。
他没多想,一把推开房门,一个趔趄撞进来。
只见云淮正衣衫不整半躺在床上自渎,面颊上还罩着一件天水碧的外衣。
听到动静,云淮赶紧扯掉头上的衣衫,猛的坐起,潮红的面颊艳如桃花,一双眼睛更是春潮涌动。
看清是重曜,云淮面颊立时赤红如血,整个人抓着那件外衣局促不安:“谢……谢大哥,我不是……”
重曜使劲眨了下眼睛,人却往地上倒。云淮赶紧跑过来扶住他,一碰,发现这人烫的像块烙铁。
云淮不知他是醉酒还是怎么回事,打算扶他先坐下。迷迷糊糊之间,重曜只看清对方腕子上那只金丝手钏。
他忽然伸手,揽住云淮的腰,单手一提,将他抱起,坐到桌上。
“谢大哥……”
重曜分开他的膝盖,不由分说将人拉近,握住那截纤细白皙的颈子就吻了上去。
云淮睁大眼睛,却很配合的将人放进来。交缠的气息,炙烤的燥热,还有方才还未褪去的情/潮让他浑身热血沸腾。
这个吻汹涌狂暴,如盗匪入室横冲直撞,滚烫的大手蛮横的撕开层层衣衫,在他身上处处点火。湿热野蛮的吻如烈火漫开,烧的他浑身激颤,连骨头都酥了。
这场大火没有彻底蔓延,重曜本就是大病初愈,又发着高热,体力很快耗尽,失去意识。
云淮躺着缓了半晌,才恢复了些微力气,起身将人扶到床上。
他挨着重曜躺下,用手指描摹他的轮廓,想起方才的温存,心中淌过一股暖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