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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第 3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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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往北,一个往南。出发前,宁徽身穿红袍,新郎装扮,英姿飒爽,二公主周淮安头遮盖头坐在轿中。李善加说:“这二公主之前就与玉南国二皇子乘风有缘,如今也算缘分天定,上天早就注定的,早晚都会绑在一起,但不知此次是正缘还是孽缘。”

宁徽道:“上天注定的缘分,若是上天注定的,那我就打破这注定......我说的是我打破我的注定。”

李善加笑而不语,将宁徽送至城外后就走了。原本紫芯也想跟着,但被宁徽否了,宁徽认为,此去不知是福是祸,紫芯若去无非多个累赘,七阁去好歹会武,起码不会帮倒忙。

一些贪玩的孩童围着喜轿和新郎马传唱着儿歌:锣鼓敲啊!喜洋洋,塬城两桩喜事迎,一个新郎骑高马,一个新娘坐喜轿,新郎本是侯爷身,新娘本是公主娇,道是侯爷潘安貌,有说公主聪明误,侯爷往北娶公主,公主往南嫁皇子。(OS:哎呀呀!哎呀呀!殊不知,侯爷竟是女儿身,怎能娶那兰公主?道不同,皇子无心公主情,一心只知称意妙,阴差阳错百合交。)

宁徽他们往北走了三天三夜,周淮安他们往南走了三天三夜。

宁徽到达蒲城,过了蒲城就是战兰国了。

宁徽吩咐下去先在此驿站歇脚,等明早再出发。七阁要与宁徽睡一起,宁徽不解,七阁表示自己觉得哪里不对劲,必须守着宁徽。宁徽只好答应。之前被发配到这的长公主不知从何处听来宁徽的消息,竟趁着夜色悄悄往驿站这边来,不过因为身上的锁链和伤痛导致她行动不便,走得很慢。

天亮后,七阁充当紫芯闹钟的角色叫宁徽起床,实在不行就拉他起床。宁徽他们刚出驿站没走多远,就撞上伪装过的长公主,想要趁宁徽不注意杀了宁徽,正在此时,戴着面具的殷戎出现,竟失手杀了长公主,宁徽吃惊不已抬头瞧见戴着厉状如鬼面具的人,强装镇定道:“你是何人?”

“这是我们战兰国的陛下。”韩木道。

宁徽心想:他竟是陛下,怎么还戴个面具?随后道:“我是宁徽,是来战兰与你们公主和亲的。”

要说宁徽怎么不认识韩木他们,是因为之前天比较黑,且在撞破成阴的事后,宁徽将全部注意力都放在成阴身上,所以没怎么仔细看其他人的脸,她从小就这样,不重要的的人和事自然而然的略过,所以她还有个毛病就是容易记不住人脸和名字,有时还容易记错。现实中的林丛玉也是这样的,难道是因为从小被霸凌养成的自卑习惯?那这就怪不得她了,要怪就只能怪那些霸凌者。林丛玉现在已经25了,那些霸凌者已经12年没有出现在眼前了.

“侯爷,可有受伤?”殷戎道。

“没有。话说刚才那人好像是大塬长公主,就这样杀了没事吗?”宁徽道。

“她敢伤我的人,就该付出代价。不过,你放心,我定会给你们陛下一个合理的交代。”殷戎道。

“既然如此,多谢陛下!”宁徽道。

于是二人并肩骑马。

“不知陛下为何在此?”宁徽道。

“等你......怕你有危险。”殷戎道。

宁徽看了殷戎一会道:“你们战兰,国君都戴面具吗?”

“是,这是战兰的传统。”殷戎道。

“是不是跟你们游牧民族有关?”

“嗯!”

二人一道前往战兰景都。

“陛下准备安排我住在哪?”

“进宫。”

“这么快就进宫吗?”

“是行宫。”

宁徽悬着的心放下了。原本殷戎就想瞒着,但还是被人听去了风声,传到了彭国老的耳中,彭国老是战兰三朝元老,忠心耿耿,尤其与太后关系密切。

战兰国彭国老听说陛下要给兰公主招亲大塬女婿一事,就火急火燎地跑到太后那里贺喜。太后问:“有什么喜事?”

彭国老说:“恭喜兰公主许配给大塬平南侯,现在人已经来景都迎亲了。”

太后大吃一惊,道:“我怎么不知此事?”一面派人请陛下问话,一面派人到城中打听。宁徽带那么多人,想不被注意都难。

来人说:“果然有此事,女婿在行宫休息,随行将士在城中买礼品,准备成亲。”

太后听了十分惊讶,便去见陛下,太后非常气恼,陛下询问缘由。

“你眼中还有我这个太后吗?”太后道。

“不是亲生的。到底怎么了?”陛下道。

“那我是兰儿的母亲,虽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招宁徽为婿为何要瞒我,我还是最后一个知道的。”太后道。

陛下吃惊道:“你从哪听来的?”

“全城百姓哪个不知,都有人看到你和他骑马并行,你能瞒我到几时!”

陛下连忙诡辩道:“这是我与云生的计策,为了来日夺取大塬,所以假装结亲,将他骗来囚禁,他手上有兵权,还有二十万宁家军,于我有用,只是计策而已。”

太后听完,更加生气,骂道:“你是一国陛下,没有计策攻取大塬,倒把主意打到我女儿身上,用美人计杀了宁徽,我女儿岂不成了未过门的寡妇,你好歹毒的心啊!”

别人不知,殷戎心知肚明,但要行使计策,不能多言,只能水到渠成了。

听说太后对殷戎破口大骂,彭国老也来劝说:“平南侯有爵位,其父乃当朝国公,有才又有德,不如真招他为婿,这样就不会辱没兰公主了。”

殷戎道:“不可——恐怕,会性格不合。”

太后道:“我不认识平南侯。”

殷戎道:“不如这样,明日让他来宫中一见,就当是母后替妹妹相看了。”

太后答应。

殷戎令云生实施计策,并让人通知宁徽明日宫中相看一事。

宁徽得知后,有些心慌,不知该怎么办,七阁安慰,且看明日风向。

翌日,太后、彭国老先到福禄殿坐定,陛下带领韩木等人随后到达,命人去驿站请宁徽。

宁徽一身锦袍,七阁全副武装,带领四百军士随行。

宁徽在宫门前下马,内侍带领前往福禄殿的偏殿,内侍让宁徽先在此等候,随后出去关上门,让七阁在外等候。

宁徽摸不着头脑,不知何意,在屋里来回踱步,殊不知自打他进门起,屋中就有燃香,只是他没注意,以为是衣服上的熏香。不多时,宁徽就说不出的紧张,大喘气,竟有些气闷,想要开窗,但还没走到窗前就晕了。宁徽只觉天旋地转,一口气喘不上来,浑身疲软无力,突然眼前一黑,昏倒在地,他奋力地睁开眼睛,奈何眼皮像是有千斤重,就是睁不开,气若游丝,半睁着眼,随后昏死过去。这种情况,现实中的林丛玉也有过,当时只听说是贫血,具体原因不明,那感觉很真实。

之后,一位侍女过来添茶,七阁没觉察出异样,就放行了。侍女进屋后,将茶放下,脱掉宁徽的衣服,并将其移动到床上将头发散开,便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倒好茶,并将茶不小心泼在宁徽的衣服上,收拾好香炉,做好一切就出去了。

随后,侍女就慌慌张张地跑到福禄殿。

太后道:“如此慌张,成何体统。”

殷戎道:“发生何时?”

侍女小心翼翼道:“奴婢,刚刚才,去偏殿给平南侯添茶,见平南侯醉酒晕倒在地上,想着给他倒茶醒酒,不小心将茶洒在侯爷身上,就想为他擦拭,不料竟发现侯爷是是是......”

太后道:“是什么?”

“是是女子。”

“什么!你说平南侯是女子?”

“是!”

太后赶忙赶往偏殿,彭国老也跟去,殷戎劝他万一平南侯真是女子,他在场不好,彭国老就留在了正殿,殷戎却去了。

太后风风火火地赶往偏殿,守在门外的七阁还没反应过来,太后就直接进去了,进去一看不得了,发现平南侯真是女子,还衣衫不整地躺在床上。

太后气急败坏,拿起桌上的茶壶泼到宁徽的脸上,好在茶不烫,要不然直接毁容。

这一泼,将宁徽泼醒了,正纳闷为何躺在床上,惊讶地看着面前这个中年妇女,此时殷戎来了。

“你好大的胆子,竟假扮平南侯,坏我女儿亲事,来人把她给我绑了!”太后道。

宁徽站起身据理力争道:“我就是平南侯。”

“胡说,你分明是女子,怎会是平南侯!”

宁徽突然反应过来自己的衣服被谁脱了,露出遮胸布,赶忙穿衣,眯起眼睛,深呼吸道:“平南侯就是女儿身!”

“......你说什么?”

“这件事说来话长,但平南侯是女儿身的事不假。你刚说你女儿,想必你是兰公主的母亲,那就是太后了。”

“不错!”

宁徽跪下道:“是我隐瞒身份在前,才酿成如此大祸,请太后不要迁怒于我随行的人以及大塬。”

“这叫什么事?本来你与兰儿的婚事我并不知情,今日相看想着你若是有龙凤之姿,能配上我儿,倒也罢了,谁料,如今全城百姓皆知,不出几日,全国百姓也都会知道,若是丑事败露,岂不让天下人耻笑!”太后道。

“我有个主意,可以两全其美。”殷戎道。

“是何主意?”太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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