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友,他太清楚降谷零骨子里那股不服输的韧劲儿,有时候这股劲儿往对的方向走是利器,可要是用在一些不太正确的道路上,真不知道会演变成什么模样。
“别担心,hiro,我相信另一个我的本意与目的。”安室透有信心,哪怕是更换了一个世界,哪怕他们的人生经历有多数未能重合,但一个人内心深处的核心本质与灵魂的独特性是永恒不变的。
“你的本意和目的就算是好的,但手段呢?”原著诸伏景光一语道破关键,眉头拧出一个浅浅的结,“zero,你告诉我,另一个你如果真的站在了这样的位置,他为了达到目的,会愿意牺牲掉多少东西?”
[“当然是全部。”安室透站在东京塔塔顶景观台,凛冽的寒风从身侧呼啸而过,吹起他深黑色风衣的下摆,猎猎作响如同翻涌的海浪。他微微眯起眼睛望向下方整座被夕阳包裹的东京,明明是一派喧嚣繁华的温暖模样,却没能让这温度走进他的眼底,“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我都在所不惜。”
“包括你自己吗?”诸伏景光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平静却带着压不住的沉意。
安室透缓缓转过身,脸上还是那副温和无害的浅笑,可那笑意根本没有落在他的眼底,平静之下藏着能吞噬一切的暗流。“如果我的牺牲能换得整个霓虹的太平,能把那些毒瘤连根拔起,那有什么不可以的?”
“是吗。”诸伏景光略微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肩部,随即步履从容、神态自若地缓步向前,最终不紧不慢地走到他的身旁,稳稳站定,两人就这样肩并肩地立于一处。
“让我想到了一句话。”安室透深呼吸一口气,闭上双眼享受着残阳落在身上的温暖,“现在的社会,需要进行一场洗礼。”
“操纵大选选票的情报贩子口中说出来这样一句正义的话,还真是让人毛骨悚然。”诸伏景光轻笑着,似乎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般,完全不在乎身边人到底说出了什么样恐怖的东西。
“选票?那种东西毫无意义,一个注定要被你刺杀掉的傀儡,换谁都可以吧。”安室透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平淡得仿佛在说今天的天气很好一样,“我只不过是借用了一点上不了台面的小手段,至于过程中损害了谁的利益,那不是我需要考虑的事情。”
“正好,hiro你有兴趣来参加我的游戏吗?”安室透兴致勃勃地从口袋里面拿出一张叠好的纸,纸上赫然是密密麻麻的名字,上面隐约还可以看到被红色墨水浸染的部分。“就像是死亡O记一样,你可以为我的玩具们定制专属的死法哦~”
他顿了顿,轻轻眨了眨眼睛,语气带着几分恶作剧般的轻快,却让所有正在观影的人后背悄然爬上一丝凉意,“哪怕是心脏麻痹,我也可以做到哦~不会被人发现的啦。”]
“虽然不是很清楚,但我在上面看到了一些不得了的名字。”原著服部平次身体僵硬,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后颈的汗毛直直竖了起来。有几个一晃而过还算清晰的名字赫然是霓虹政坛呼风唤雨多年的老牌政客,哪一个不是身家背景盘根错节,居然就这么被罗列在名单之中,还被涂上了代表死亡的红色。
毛利小五郎刚才的松弛感早就散得一干二净,只剩下满面震惊,“我本来以为,之前那个轰炸市政厅已经够离谱了,结果安室你这玩得直接多了...”
“心脏麻痹都可以做到吗?小降谷你到底进化到什么程度了??”原著萩原研二肃然起敬,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敢相信的惊叹。但凡仔细思考一番都能明白,非自然的情况下只有两种可能性:要么是纯粹的“意外”,要么便是受某种药物的影响。但不论是其中哪一个原因,听上去都不像是正派能做得出来的事情!
“心脏麻痹.....APTX!”原著灰原哀微微睁大双眼,手指不自觉攥紧了身侧的衣角。如果真的如她所想的那样,那这个世界线的组织药物居然已经落入安室透手中了吗?那另一个安室透和组织boss又有什么区别??
“.....还是有区别的吧。”原著松田阵平心情五味杂陈,摸了把脸叹了口气,“毕竟金毛混蛋的初衷和目标,是想要社会变得更好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