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确实足够温和了,只是跑道的话,修几天应该也差不多.....”正文目暮警官若有所思,手指轻轻摩挲着下巴,看上去居然还有几分欣慰。
“....目暮警官,你的底线已经被潜移默化的影响了吗?”正文白鸟任三郎的脸上交织着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眉宇间带着一种无法掩饰的酸涩。若是时光倒流回到仅仅半年前,那时的他无论如何也不会料想,自己竟能如此平静地接受了这一切的发生。
“还以为会演变成什么不得了的东西,这点混凝土沥青什么的,还算在能接受的范围之中吧。”正文服部平次在心性上已经磨砺得沉稳了许多,如今他的内心深处仿佛构筑起一个极为清晰且简明的准则,或者说是一种实用的处世公式:但凡遇到的事情不会导致真正棘手的重大后果,他都能游刃有余地选择性忽略。
嗯,已经初步具备了米花人和圣特里斯人的潜质了呢。
“两个超大型AOE法师已经把底牌露出来了,接下来就只剩下.....”正文黑羽快斗的目光缓缓转移到前方降谷零的身上,饶是自家世界线上的降谷零一身正气,看上去安全的不得了,也改变不了另一个世界的对方是一个无法无天的犯罪分子的事实。
“最夸张的家伙要来了。”原著工藤新一双手交叉抵在鼻尖,面色严肃的盯着屏幕上接下来的画面,不敢错过一丝一毫。
“倒也不至于.....我总不能比这个卷毛混蛋还要离谱吧。”安室透哭笑不得,代入一下自己,他觉得自己应该也不至于做出什么比刺杀首相轰炸市政大厅更恐怖的袭击出来。
[“我自认没有那么大的权重,你们这是早就已经计划好了的吧。”江户川柯南缓缓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轻笑,随后他昂首挺胸,毫无畏惧地迎上松田阵平凌厉如刀锋般的目光。“打着小孩子的旗号做这种事情,不怕被我发现吗?”
“那么,侦探先生是要过河拆桥吗?”松田阵平嘴角微微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看似在笑,那笑意却未曾真正抵达眼底。那一双凫青色的眼眸宛如深不见底的古潭寒水,幽光流转间透着难以捉摸的寒意,“我们可是双赢。”
江户川柯南静静地站在原地,湛蓝色的眼眸中瞬息间掠过了一抹了悟与确认的辉光,仿佛所有零散的线索在此刻骤然串联,拼凑出完整的真相图景。
他唇角原本噙着的那抹象征性的弧度未曾消失,反而在无声中加深,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反而浸染了更多洞悉一切后的疏离与寒意,让周遭空气都仿佛随之凝滞冰冷了几分。
松田阵平的意图已经表达得再明白不过了,他们其实早就做好了与组织、乃至整个霓虹国政府彻底决裂摊牌的准备。长久以来的蛰伏与忍耐,并不意味着退缩,而更像是在暗中积蓄力量,等待着那个足以引爆一切的契机。
而自己的突然出现,不偏不倚地填补上了这个计划蓝图中最为关键、也最为微妙的一片空白,如同最后一块严丝合缝的拼图,精准地嵌入到整个庞大布局的最终环节之中。
“是这样吗?我怎么记得当时的我,只说了一个‘银色长发的男人’呢?”面对松田阵平看似轻松随意的几句引导,江户川柯南没有被他带入预设的节奏之中,而是敏锐地从对方的话语里捕捉到了一个关键的矛盾点。
“别着急,真正的操盘手还在后面呢。”松田阵平的神情微妙地变化了一瞬,一丝难以掩饰的嫌弃与不悦迅速掠过他的面容,如同平静湖面被微风吹起的涟漪。
然而这份外露的情绪并未停留太久,便被他迅速而自然地克制与抚平,重新收敛到内心中去,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他的表情很快恢复了最初那种云淡风轻的从容模样。
“你是说,安室先生吗?”江户川柯南歪着头故意拖长了语调,故作天真地抛出了这个名字,眼角的余光却死死锁住松田阵平脸上的每一丝微表情变化,不肯放过任何一点破绽。
他确实很好奇,也很想知道,这个世界中脱离了红方阵营的安室透.....或者说降谷零,又能做到什么程度。]
“不妙啊zero,这样下去,真的可能会出现不得了的事情。”原著诸伏景光微微后仰,脸上掠过了一丝担忧的神色,放在膝盖上的手指不自觉轻轻蜷起,指尖蹭过面料留下淡淡的褶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