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

方觉忽然蹲下去，戳了戳那人的脸：“诶，死了吗？”

没反应。

“真死了啊。”他站起来，看了看手上的血，又看了看地上那三个，“……还挺快的。”

系统沉默了两秒，“你第一次杀人。”

“嗯。”

“什么感觉？”

方觉想了想：“……不知道。有点快，没反应过来。再来一次可能打得好看点。”

系统没说话。

方觉走到第二个被他用电棍放倒的人面前——还活着，昏过去了。他蹲下来，歪着头看。

“你可是我花了一次电击机会的诶，你的命最贵了。给你个痛快吧。”

一飞镖下去，那个人也咽了气。

站起身，方觉撇了一眼那个依然抱头蜷缩的身影，没管他，自顾自的开始回收飞镖。

当他走到那个人面前，打算把墙上的飞镖扣下来时，那个人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碰到了方觉的衣角。

方觉眼神一利，反手拿着飞镖就是一划，直接将那个人的手指切下。

冷眼看着那个人抱着自己的手痛哭，方觉冷呲了一声，转身直接走了。

“……你为什么要那样做？”

“嗯？你说那个被抢的？没有为什么。”

“……”

“他碰我了。”

“……他只是碰到衣角。”

“那就是碰了。”

系统沉默。

方觉忽然笑了：“你是不是想问，我为什么不生气那个抢他的人，反而生气被抢的？”

系统没说话。

“抢人的该死。”方觉说得轻飘飘的，“被抢的也该死吗？我不知道。但他碰我了。”

他顿了顿。

“而且你看，被抢的多惨啊——惨的人碰到我，我就不惨了吗？”

系统无法与这个没有道德感的家伙讲道理，方觉也不需要任何人和他讲道理。

“算了，先去管道市场吧。”

系统从选中方觉的那一刻起，就知道了他是什么人，现在才来思考这些，有什么用呢？

越来越靠近第九区中心，周边环境也热闹起来了。

还没有进入管道市场，就已经可以看到不少店铺和摆摊的人了。

“系统，这个世界，好像和我想的不太一样？”

“那你想象中的应该是什么样子的？”

“嗯，不应该是那种，全员大批量义肢改造，大部分人身上都没有几处原装的吗？怎么我看这里的人，基本上就改了一两个地方的？

“像我这种改了三个肢体的，好像在他们里面都能算是中上水准了？”

“装义肢不要钱吗？”

好有道理，方觉无法反驳。

“而且外骨骼类义肢更贵，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东西，很少会有人去研究和生产。”

“那你怎么有的？”

“屋子原主人自己做来玩的，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这样做。”

“真的？”

系统没说话。

方觉等了两秒，耸耸肩，“行吧，反正能用就行。”

方觉知道系统隐瞒了不少事情，不过无所谓，反正自己玩的爽就行了。目前看来，自己的这个系统还是没有害自己的想法的，那就够了。

方觉站在管道市场的入口。

里面嘈杂声、叫卖声、金属碰撞声混成一片，灯光刺眼，空气里混着机油和血腥味。

他眯起眼睛，嘴角慢慢弯起来。

“系统。”

“嗯？”

“这地方，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