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冷大师姐她被病娇小师妹盯上了·第四季·第十五集·挖账本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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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域·西荒·无名山谷·同日·申时】
六只狐狸站在山谷口。
风往东吹。带着荒原的土味。
姜晚吟的灰尾巴摆了一下。
"二娘。往哪走?"
"找灰渊的账本。"
"不是往东?"
"往北。"
"北边?"
"本座们躺了十五天的地方。"灰渊说。"账本埋雪里了。笔也埋了。墨锭碎了。"
"多远?"
"三百里。"
白曦和靠在石壁上。合欢道袍领口还是歪的。
"大姐不去。"
"大姐去哪?"
"本座不去三百里外挖账本。"白曦和拍了拍石壁。"本座在这等你们。四娘陪本座。"
"大姐——"
"四娘的毒藤要重新扎根。这山谷有灵脉。虽然细。但能活。"
赤如焰的银紫耳朵转了转。毒藤从袖口伸出来。尖端戳了戳地面。
"确实。这地方的土比北边软。"
"那大姐和四娘留下?"
"对。"
"就留两个人?"
"怎么?怕本座们被抢?"白曦和嗤笑。"这荒原上最高才金丹。谁抢?"
"不是怕抢。是——"
"二娘。去吧。"白曦和摆手。"把灰渊的账本挖回来。本座们在这养毒。你们回来本座们再一起走。"
姜晚吟的灰耳朵转了一下。
"行。"
"三娘。走。"
沈霜辞的银耳朵竖起来。跟上。
灰渊和夤夜走在最后。
"夤夜。三百里。"
"嗯。走两天。"
"本座尾巴还炸着。跑不快。"
"那本座们慢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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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酉时·山谷内】
白曦和看着四个身影往北去了。
灰尾巴。银耳朵。灰尾巴。银符袋。
越来越小。
"大姐。"赤如焰在旁边蹲着。毒藤已经扎进土里了。"她们走了。"
"嗯。"
"就本座们俩了。"
"就本座们俩。"
赤如焰的毒藤慢慢往深处钻。紫光微弱。但比十五天前亮了一点。
"大姐。你真不挖账本?"
"不去。"
"为什么?"
白曦和靠着石壁。闭上眼。
"因为本座没兴趣。"
"没兴趣?"
"没兴趣挖账本。没兴趣找三公子。没兴趣管人族的事。"白曦和说。"本座们是上一个时代的。上一个时代的东西。不该掺和这一个时代。"
"那本座们干嘛?"
"活着。"
"就活着?"
"对。活着。养毒。喝酒。等她们回来。"
赤如焰的银紫耳朵弯了。
"大姐跟二娘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二娘急。大姐不急。"
"二娘急是因为灰渊的账本。"白曦和睁开眼。"大姐不急是因为大姐什么都不欠。"
"大姐欠合欢宗的。"
"合欢宗没了。"
"那大姐欠谁的?"
白曦和沉默了一会儿。
"不欠了。"
风从山谷口灌进来。
赤如焰的毒藤在土里慢慢吸着稀薄的灵气。
"四娘。"
"嗯。"
"你那毒蘑菇酒。下次真的放少点。"
"本座说了二十分之一。"
"二十分之一也麻。放五十分之一。"
"那还有味吗?"
"有味就行。别把本座们全放倒了。"
赤如焰笑了。银紫耳朵翘着。
"大姐怕了?"
"本座不怕。但本座不想再躺十五天。"
"那大姐下次不喝。"
"不喝白不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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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夜·北行路上】
三百里。狐狸的腿。两天路程。
姜晚吟走在最前面。灰尾巴在夜风里飘。
"二娘。灰渊的账本埋在哪?"
"雪谷。第三道山梁后面。左边第二棵枯树底下。"
"灰渊记得这么清楚?"
"记账的。什么都记得。"
沈霜辞的银耳朵转了转。
"二娘。三百里。两天。到了天就黑了。"
"那就夜里挖。"
"夜里挖账本?"
"夜里凉。雪不化。账本不潮。"
"账本埋雪里还怕潮?"
"墨写的。潮了字就没了。"
灰渊在后面走着。尾巴尖卷着夤夜的手。
"夤夜。"
"嗯。"
"本座那支笔。冻硬了。不知道还能用不。"
"回头本座帮你修。"
"符修还会修笔?"
"符修什么都修。笔、符面、墨锭、袋子。"
"夤夜好用。"
"灰渊夸人?"
"记账的夸人就是记账。"
"那本座记一笔——'灰渊说夤夜好用'。"
"别记。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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