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冷大师姐她被病娇小师妹盯上了·第四季·第五集·凡人修士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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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域·荒原东缘·盐碱滩附近·同日】

那五个蹲在兽骨棚底下的人。等那两个"漂亮的女人"走远了才敢喘气。

领头的叫石疙瘩。炼气七层。今年四十三。在这片荒原上算活得久的。

"哥。那俩人到底啥来头？"旁边那个炼气四层的小年轻叫石蛋。是他侄子。

"不知道。"

"你看清长相没？"

"看清了。"

"好看不？"

"……好看。"石疙瘩咽了口唾沫。"但好看归好看。那眼神——像被狼盯上。"

"狼？"

"不是狼。比狼凶。"石疙瘩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那灰衣服的回头看我一眼。我腿直接软了。不是吓的。是——"

他说不出来。

那种感觉。像你蹲在泥沟里。天上飞过一只仙鹤。仙鹤低头看了你一眼。

不是轻蔑。是根本没把你当回事。

"哥。你说她们往西去了？"

"嗯。往西。"

"西边不是死地吗？"

"对。所以她们不是人。"

"那是啥？"

石疙瘩想了很久。

"……不知道。但那灰衣服的身上有股味。"

"什么味？"

"狐狸。"

"狐狸？这荒原上哪来的狐狸？千年前就没了。"

"那我怎么闻见了？"石疙瘩瞪了他一眼。"清清楚楚。狐狸味。还带着——雪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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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夜·盐碱滩】

五个人围着火。火是湿柴。冒黑烟。

石疙瘩啃着肉干。嚼了半天咽不下去。

"哥。你说她们说的'我们要找的人'是谁？"

"不知道。"

"会不会是传说里的那些？"

"什么传说？"

"就老瞎子说的。千年前这片地有仙人。一挥手山就塌了。一跺脚地就裂了。"

"老瞎子的话你也信？"

"但那两个人——"石蛋比划了一下。"走路那个样子。跟咱们不一样。咱走路脚踩地。她们走路脚不沾地。"

石疙瘩嚼肉干的动作停了。

"你看见了？"

"看见了。那银头发的。脚底下离地半寸。"

"……半寸？"

"对。我数了。她踩过沙地。脚印比别人浅一半。"

石疙瘩把肉干放下了。

"哥。你说千年前那些仙人。是不是还在？"

"都死绝了。老瞎子说的。千年前一场大劫。仙人全没了。"

"那她们——"

"不知道。"石疙瘩抬头看了一眼西边。"但西边没人去过。没人回来过。如果她们去了西边还活着——"

他没说完。

火噼啪响了一声。

五个人都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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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更远处·另一个野修营地】

三个炼气期围着火。

其中一个炼气五层。叫麻六。脸上有块胎记。

"你们听说了没？西边来了两个人。"

"什么人？"

"一灰一银。长得跟画上画的仙子似的。"

"仙子？你见过仙子？"

"没见过。但老瞎子说过。仙人长那样。"

"老瞎子还说过仙人会飞。她们会飞吗？"

"没飞。但走路脚不沾地。"

"……你眼睛有问题吧？"

"麻六的眼睛好着呢。半寸。清清楚楚半寸。"

旁边那个炼气三层的小姑娘一直没说话。这会儿开口了。

"她们身上有没有灵气？"

"有。"麻六说。"但感觉不到什么境界。就像——"

他想了半天。

"就像你站在太阳底下。你知道太阳热。但你不知道太阳有多热。"

小姑娘低头拨火。

"我师父说过。有一种人。站在你面前你都感觉不到她有灵力。不是没有。是太浓了。浓到你的感知装不下。"

"你师父还说过啥？"

"师父说。如果有一天碰上这种人。别挡路。别问话。别抬头。"

"为什么？"

"因为你不配。"

火又噼啪了一声。

三个人都安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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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更更远处·一个炼气九层的老修士】

这是这片荒原上境界最高的活人。炼气九层。九十多岁了。头发白了一半。

他坐在破庙里。面前跪着那个炼气五层的麻六。

"你说什么？两个人？往西去了？"

"对。一灰一银。"

老修士的手抖了一下。

"灰衣服的。尾巴——"

"尾巴？什么尾巴？"

"你说她有尾巴？"

"不是。我没看见尾巴。"麻六挠头。"但那味儿。像狐狸。"

老修士的手攥紧了膝盖。

"灰的。还是红的？"

"灰的。尾巴是灰的。"

老修士闭上眼。

"银的呢？"

"银头发。银耳朵。"

"……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