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说。再等一个月。"

"他说等不了了。壳子里残念碎片还在灵台里没清干净。"

谷主沉默了一息。

"让丹堂去一趟。给他清碎片。人继续扣。"

"是。"

谷主拿起茶盏。喝了一口。

他看着窗外。北域方向。天是灰的。雪压着云。

"六绝宗……"他念了一遍这个名字。摇头。"那几个丫头知不知道外面已经把她们传成宗门了？"

他放下茶盏。

"等封山开了。得让她们知道。外面不是只有茶楼闲话。还有两头饿狼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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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岛·灰渊洞府·第六百五十二日·酉时】

灰渊趴在案台上。尾巴尖卷着笔。

殷夜坐在对面。手腕上的红丝搭着。

"夤夜。外面茶楼今天传了新消息。"

"什么消息？"

"焚天谷还关着官灼。不放人。枯木老人在万毒山等。两边都在等本座们开山。"

殷夜沉默了一息。

"二娘知道吗？"

"记了。还没报。"

"去报。"

灰渊飘起来。尾巴卷着符面往正厅去。

正厅里。姜晚吟趴在沈霜辞胸口。尾巴缠着腰。两个人刚亲完。嘴唇还红着。

"二娘。"

"嗯？"姜晚吟没抬头。

"外面。官灼还被焚天谷扣着。枯木老人闭关等本座们开山。两边都在等。"

姜晚吟的尾巴尖停了一下。

"等就等。"她闷在沈霜辞胸口说。"本座们又不开山。"

"但——"

"灰渊。"沈霜辞开口了。银眸看着他。

"在。"

"记着就行。什么时候开山。本座们自己定。"

"是。"

灰渊退回去了。

正厅里又安静了。

姜晚吟抬头。看着沈霜辞。

"三娘。"

"嗯？"

"亲一下。"

"……刚亲完。"

"再亲一下。"

沈霜辞低头。

外面。焚天谷扣着人。万毒山等着。北域茶楼里消息翻飞。

里面。唇碰着唇。尾巴缠着腰。

灰渊回到洞府。在符面最后补了一行。

「第六百五十二日。酉时。报二娘外事。焚天谷扣官灼。枯木等开山。二娘原话"等就等本座们又不开山"。三娘原话"什么时候开山自己定"。灰渊原话"记了等吧"。冰岛内继续亲。——灰渊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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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渊入账·第六百五十二日·酉时】

「第三季·第一百六十五集。第六百五十二日。酉时。外间焚天谷扣官灼不放。枯木闭关待开山。两边皆候冰岛封山。冰岛内不知不理。二娘三娘继续亲。原话"等就等""自己定"。灰渊原话"记了外面等里面亲"——灰渊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