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他对着传讯符摇头。"那几个丫头知道自己被封了个宗门没有？"

传讯符那头沉默了一息。

"……应该不知道。"

"不知道好。"谷主把符纸烧了。"让她们继续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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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岛·寒□□·第六百二十三日·辰时】

第六百二十三日。

灰渊飘在正厅门口记账。尾巴尖卷着笔。符面上写着外面传回来的消息摘要。

他念了一句。

"外面的人说本座们是宗门。"

姜晚吟从榻上撑起来。五条尾巴松着。

"宗门？"

"对。说本座们六个各司其职。有阵法有剑桩有药圃有洞府。分工明确。是宗门。"

"谁封的？"

"没人封。外面自己说的。"

"叫什么名？"

"没名。坊间瞎起。'六绝宗'。'寒月宗'。'冰魄门'。"

白曦和从侧室出来。嘴里还嚼着什么。

"六绝宗？"她差点呛着。"本座是绝哪门子？"

"合欢绝。"赤如焰在后面说。

"滚。"

沈霜辞坐在案边。银发上沾着雪——昨晚出去巡过一圈剑桩。她听完灰渊念的。嘴角弯了一下。

"宗门就宗门。"她说。"反正封山了。他们爱叫什么叫什么。"

"本座们又没收弟子。"姜晚吟靠回榻上。"算什么宗门。"

"不收弟子的宗门。"灰渊在符面上记。"隐世宗门。原话'反正封山了爱叫什么叫什么'。"

"记了就记了。"姜晚吟的尾巴尖摆了一下。"跟本座没关系。"

她伸手。拽了一下沈霜辞的袖子。

"三娘。过来。"

沈霜辞被她拽得歪了一下。顺势靠过去。

外面。坊市里。茶摊上。雪地火堆旁。

"六绝宗"三个字越传越广。

里面。尾巴缠着。暖玉烧着。门关着。

什么宗门。不过是六个人守着一座岛。过自己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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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渊入账·第六百二十三日·辰时】

「第三季·第一百五十七集。第六百二十三日。辰时。封山外坊间传冰岛为宗门。无名号。坊间起名"六绝宗""寒月宗""冰魄门"。称六人各司其职为隐世宗门。万毒山老祖称"有规矩就有破绽"。焚天谷谷主笑称"让她们继续不知道"。冰岛内二娘原话"跟本座没关系"。灰渊原话"记了隐世宗门不收弟子"——灰渊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