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吟接过。掌心覆了一下。

"本座这段是收尾。没有起手接引。练了也没用。"

"对。"白曦和说。"没用。"

第五本。狐族灵力段。灰渊的。从尾骨走灵台的小周天。裁下来。加字——

「此段为狐族灵力运转。需汇合段方可完整。汇合段在他人手中。」

递给灰渊。

"灰渊。你的。"

灰渊接过。尾巴尖卷了一下。

"本座这段最短。"

"你灵力最收。短就够用。"

第六本。白曦和留了最后一段。合欢宗底子加双修总纲。总纲段。写着功法原理。但不写具体路线。

她没递。自己留着。

"本座留总纲。不练。只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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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验·申时二刻】

六本功法摊在案上。每一本都只有一段。末尾写着需要接引段。接引段在别人手里。

拼不回来。

不是拼不回来。是拼回来也需要六个人同时在场。各自拿出自己的那段。按顺序接。

少一个人。少一段。功法就不完整。

"就算被人抢了。"白曦和把总纲折好塞进袖子里。"抢到一本。只有一段。练到一半断了。练不出第二版的效果。"

"抢到两本呢？"沈霜辞问。

"两段接不上。中间缺过渡。"

"三本？"

"还是缺。"

"全抢了？"

"全抢了需要六个人同时在场。本座们又不跟外人练。"白曦和嗤了一声。"外人拿到六本。没有六个人一起运转。还是拼不回来。"

姜晚吟靠在椅背上。点了点头。

"行。每人收好。不示人。不抄录。"

"记了。"灰渊把狐族段塞进尾巴毛里。

赤如焰把毒修段卷起来绑在脚踝上。铃铛盖着。

沈霜辞把剑修段夹在剑谱里。

殷夜把符阵段折成纸鹤。塞进袖口。

姜晚吟把合欢段贴在灵台位置。袍子盖着。

白曦和把总纲藏在酒坛夹层里。

六本散了。各归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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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渊入账·第六百二十一日·申时二刻】

「第三季·第一百五十五集。第六百二十一日。申时二刻。功法拆为六本。每人一段。二娘合欢汇合段。三娘剑修起手段。大姐总纲。四娘毒修接引段。夤夜符阵过渡段。灰渊狐族灵力段。各本末尾标注需他段方可运转。拼不回。抢不去。灰渊原话"记了拆了每人一段谁都拼不回来"——灰渊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