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渊飘在旁边。尾巴尖卷着笔。看着。

"夤夜。你在写什么？"

"双修功法。"殷夜说。平平淡淡的。

"你也会写？"

"符修也通经脉。"殷夜拿起一张符纸。"古传的符修双修法是借对方灵力温养符纸。但本座觉得可以反过来——用符道阵法辅助经脉运转。两个人同时运功。符阵做桥梁。"

他拿起笔。在符纸上画了一个阵法草图。

"这个阵。接在两人的命门穴上。灵力互通。比古传的直接对接稳三倍。"

灰渊的狐耳竖起来。

"给本座看看。"

殷夜把符纸递过去。灰渊接了。尾巴尖一行一行扫。

"……这个阵法谁验算过？"

"本座验算了三遍。"

"四娘验过没有？"

"明天让她验。"

灰渊把符纸还回去。

"记了。等四娘验完本座再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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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厅·第五百七十七日·丑时】

姜晚吟搁了笔。甩了甩手腕。

案上铺了七张符纸。每张都写满了。有的改了三四遍。墨迹新旧叠着。

"差不多了。"她靠回椅背。尾巴松着。

沈霜辞从她身后绕过来。低头看案上的符纸。

"写了多少？"

"七段运功路线。三种灵力互通方式。两套符阵辅助。"姜晚吟揉了揉眉心。"够用了。"

"古传的不要了？"

"不要了。"姜晚吟闭眼。"古传的东西是死的。人是活的。每个人的经脉不一样。灵根不一样。硬照古法练——"

她睁开眼。

"本座给姐妹几个各写了一套。量身定的。"

她指了指案上最上面那张。

"这是你的。剑修专用。从气海走督脉。过命门转手少阴。最后汇到膻中。跟本座的路线对接。"

沈霜辞拿起那张符纸。看了几行。

"二娘。你写了多久？"

"从子时写到丑时。"

"三个时辰？"

"嗯。"

沈霜辞把符纸放下。走到她面前。弯腰。两只手撑在椅子扶手上。

"二娘。"

"嗯？"

"本座不练功法也行。"沈霜辞的声音低了。"就这样抱着也挺好。"

姜晚吟抬眼看她。

"不行。"她伸手戳了一下沈霜辞的额头。"本座写了三个时辰。你不练浪费。"

"那练。"

"练。"

沈霜辞低头。亲了一下她的眉心。

"听二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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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渊入账·第五百七十七日·丑时】

「第三季·第一百四十七集。第五百七十七日。丑时。封山第二日。全岛写功法。二娘写七段运功路线三种互通方式两套符阵。给每人量身定写。原话"古传不要本座自己写""量身定的"。大姐写毒修专用版四娘试。夤夜写符阵桥梁版。全岛重写双修功法。古传全弃。灰渊原话"记了全在写没人管外头"——灰渊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