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冷大师姐她被病娇小师妹盯上了·第三季·第一百二十五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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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岛正厅·异声】

第五百三十三日。亥时。

议事散了。白曦和回练剑场。赤如焰去毒障那边继续挪草。正厅里剩姜晚吟和沈霜辞。

灰渊飘在案面上方，尾巴尖卷着一张符纸。陆七从边市抄回来的探听记录。逐字逐句。

"二娘。"灰渊的声音平着，"本座念一段。陆七记的。官灼在边市跟焚天谷长老说话，原话。"

灰渊清了嗓子。

"'此番前去，不过扫清些许障碍，取了东西便走。尔等随本座后头，见人便砍，拿了器物再分。'"

灰渊停了。

"然后呢？"姜晚吟问。

"然后焚天谷长老说'谨遵前辈吩咐'。官灼又说了句——"灰渊翻了翻符纸，"'此岛不过弹丸之地，里头的人不值一提。本座当年便烧过他们一次，如今不过再来烧一回。'"

沈霜辞的银眸从案面移到姜晚吟脸上。

"二娘。这话——"

"不像他。"姜晚吟的手指按在寒玉案上。指甲没掐进去。但案面又结了一层薄霜。

"怎么不像？"沈霜辞问。

"他三百年前说话不是这样的。"姜晚吟站起来。绕着案子走了一步。"他当年嚣张。但不是这种嚣张。"

她停住。

"三百年前本座烧他半条命的时候，他放狠话——'灰狐小儿，安敢伤本座分毫。待本座伤愈，必踏平你冰岛，将你抽魂炼魄，日夜炙烤。'"

她转过身看着沈霜辞。

"咬文嚼字。引经据典。渡劫后期老牌火修的口气。恨一个人恨到骨头里，放出来的话都是淬了毒的。"

"现在呢？"沈霜辞问。

"'见人便砍，拿了器物再分。'"姜晚吟重复了一遍。冷笑了一声。"这像什么？像山匪。像没读过书的散修。不像一个修炼了八百年的渡劫后期。"

灰渊飘过来。尾巴尖点着符纸。

"本座补一条。陆七记的。官灼在边市要喝酒。焚天谷弟子给他上了千年火灵酒。他喝了一口——"

灰渊顿了一息。

"说'不够烈。有没有更冲的。'"

姜晚吟的眉毛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