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戌时。一刻钟后。

灵力在体内翻涌。练虚中期的灵力被丹药裹住。压了一下。又松开。像被温水泡过一遍。

沈霜辞坐在床沿。银发垂着。

然后她感觉到了。

肩膀松了。指节软了。骨架没小。但线条变了。从剑修的硬朗变成柔和的。像二十出头的样子。不是少女。是年轻女人。刚长开的。

她低头看自己的手。指节还在。但没那么粗了。指腹的茧淡了。

"……二娘。——沈霜辞。"

姜晚吟走过来。拿起她的手翻着看。

"……变了。——姜晚吟。"

"够不够。——沈霜辞。"

"还差一点。——姜晚吟。"

"那——"

姜晚吟拉过她的手。按在自己腰侧。

沈霜辞的手指贴上去。这次。指节收着。刚好。

"……放得下？——沈霜辞。"

"放得下。——姜晚吟。"

沈霜辞的银眸亮了。

"二娘——"

"别急。——姜晚吟。"

她按住沈霜辞的手腕。

"本座说了。考虑。——姜晚吟。"

"二娘——"

"你哄好了本座。本座再让你碰。——姜晚吟。"

"怎么哄。——沈霜辞。"

姜晚吟看着她。墨绿眸子弯了一下。

"你刚才说错了。——姜晚吟。"

"什么错了。——沈霜辞。"

"你说你错了。但你没说最重要的一句。——姜晚吟。"

沈霜辞愣着。

"……哪句。——沈霜辞。"

姜晚吟凑过去。嘴唇贴在沈霜辞耳边。

"说你以后再也不硬来。——姜晚吟。"

"……本座不说。——沈霜辞。"

"为什么。——姜晚吟。"

"因为本座下次还想。——沈霜辞。"

"……沈霜辞。——姜晚吟。"

"但本座会问。——沈霜辞。"

"问什么。——姜晚吟。"

"问二娘让不让。——沈霜辞。"

姜晚吟的尾巴尖卷了一下。

"……这还差不多。——姜晚吟。"

"那本座能碰了吗。——沈霜辞。"

"……先上药。——姜晚吟。"

"本座去拿。——沈霜辞。"

"坐下。——姜晚吟。"

她从袖子里又摸出一盒膏。不知道什么时候备的。

"本座自己上。——姜晚吟。"

"本座帮你。——沈霜辞。"

"你手刚变细。别抖。——姜晚吟。"

"不抖。——沈霜辞。"

她挖了一指腹的膏。抹在姜晚吟腰侧的指痕上。轻的。慢慢的。

"二娘。——沈霜辞。"

"嗯。——姜晚吟。"

"你给本座吃化形丹。——沈霜辞。"

"嗯。——姜晚吟。"

"因为本座放不下。——沈霜辞。"

"嗯。——姜晚吟。"

"二娘疼了还给药。——沈霜辞。"

"……本座欠你的。——姜晚吟。"

"不欠。——沈霜辞。"

膏抹到锁骨咬痕上。沈霜辞的指尖抖了一下。

"……你说不抖。——姜晚吟。"

"没抖。——沈霜辞。"

"抖了。——姜晚吟。"

"……本座看见咬痕。心疼。——沈霜辞。"

姜晚吟没说话。

五条尾巴慢慢缠上去。搭在沈霜辞腰上。

"……上完药再说。——姜晚吟。"

"嗯。——沈霜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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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二日。戌时。灰渊记。

「第三季·第一百一十七集。第五百三十二日。酉时至戌时。备注：二娘灵泉归。三娘认错。原话"本座错了""本座不该硬来""本座不该让你疼""本座不该吃醋""本座想留印子"。备注：二娘给药。喜金炼丹师所赠化形丹。功效：维持人形。身形变二十余岁。柔化贴合。备注：三娘服丹。一刻钟后见效。骨架未缩。线条柔化。指节变细。原话"放得下"。备注：二娘原话"你吃了本座再考虑让不让你碰""你哄好了本座再让你碰""说你以后再也不硬来"。备注：三娘原话"本座不说""因为本座下次还想""但本座会问""问二娘让不让"。备注：上药中。三娘手抖。原话"本座看见咬痕心疼"。备注：灰渊原话"这丹药哪来的""喜金卖的""三颗""值多少""你别问了"——灰渊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