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在你面前。——姜晚吟。"

"好。——沈霜辞。"

"别人看见本座扒了你的皮。——姜晚吟。"

"本座帮你。——沈霜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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戌时。

两个人靠在床头。姜晚吟半裹着鲛绡。松松垮垮的。沈霜辞的红窄袖也散了。两条尾巴垂在床沿。

"想喝灵奶。——姜晚吟。"

"本座凝。——沈霜辞。"

"你喝。——姜晚吟。"

"给你凝的。——沈霜辞。"

"本座让你喝。——姜晚吟。"

沈霜辞看着她。

"……你让本座喝。——沈霜辞。"

"嗯。你凝的。你喝。——姜晚吟。"

"二娘——"

"你一个时辰没松手。灵力耗了不少。喝。——姜晚吟。"

沈霜辞没再说话。掌心翻过来。灵力凝成液。递到嘴边。

自己喝了。

"……甜。——沈霜辞。"

"嗯。你的灵力。当然甜。——姜晚吟。"

"二娘不喝？——沈霜辞。"

"本座看你喝。——姜晚吟。"

"看本座喝。——沈霜辞。"

"嗯。好看。——姜晚吟。"

沈霜辞的耳朵红了。

银狐的耳朵。从发丝里竖起来。尖梢粉的。

"……二娘。——沈霜辞。"

"嗯。——姜晚吟。"

"你学本座。——沈霜辞。"

"学什么。——姜晚吟。"

"学本座说好看。——沈霜辞。"

"你好看就是好看。——姜晚吟。"

"……你——"

"多喝。本座看着。——姜晚吟。"

沈霜辞低头又凝了一口。喝了。

耳朵更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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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日。灰渊记。

「第三季·第一百零七集。第五百三十日。酉时至戌时。备注：一个时辰后二娘鲛绡仍滑腰间。三娘原话"在本座面前不穿""好看本座多看点"。备注：二娘原话"就你""只在你面前""别人看见本座扒了你的皮"。备注：灵奶。三娘凝。二娘让三娘喝。原话"你凝的你喝""本座看你喝""好看"。备注：三娘银狐耳尖粉红。备注：五尾缠双尾。红衣。赤足。鲛绡松裹。——灰渊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