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堵上。

这次短。一触即分。

"正事。——沈霜辞。"

"……什么正事。——姜晚吟。"

"本座不知道。二娘说什么本座都堵。——沈霜辞。"

姜晚吟的尾巴慢慢落下来。一条一条。从炸着到垂着到重新缠回去。

"……你练虚中期。胆子比合体期还大。——姜晚吟。"

"以前不敢。——沈霜辞。"

"现在敢了。——姜晚吟。"

"嗯。——沈霜辞。"

她又低头。这次没堵。唇贴在姜晚吟嘴角。

"不说了。——沈霜辞。"

"什么不说了。——姜晚吟。"

"你不许说正事。说了就堵。——沈霜辞。"

"……本座偏说。官灼的事——"

没说完。

这次沈霜辞的手扣住她后脑。不给她退。

姜晚吟的手指终于收拢了。攥住沈霜辞的前襟。红窄袖。收腰的那道缝线被扯得变了形。

窗外的雪光白着。照进来。落在红衣上。落在银发上。落在交叠的指节上。

很久。

沈霜辞才松开。

姜晚吟喘了一口气。尾巴软塌塌地垂着。五条全没了力气。

"……你。——姜晚吟。"

"嗯。——沈霜辞。"

"本座不说了。——姜晚吟。"

"好。——沈霜辞。"

"你不许再堵。——姜晚吟。"

"你说正事就堵。——沈霜辞。"

"……本座不说了还不行。——姜晚吟。"

"好。——沈霜辞。"

她把脸埋回姜晚吟肩窝里。手臂收紧。

"就这样。——沈霜辞。"

"……就这样。——姜晚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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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日。灰渊记。

「第三季·第一百零五集。第五百三十日。未时。备注：二娘连说正事。三娘连堵。三次。备注：二娘原话"你——""本座在说正事——""官灼的事——"。均被截。备注：三娘原话"你说话本座堵""正事""二娘说什么本座都堵""不说了""你说正事就堵"。备注：二娘尾巴炸五条。后全落。缠腰。备注：红窄袖前襟缝线变形。备注：红衣。赤足。不换。——灰渊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