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娘。"

"大姐。"

"莫问天去了冰渊。青衫灰袍也在里面。三拨人。不管谁拿回来。草是你的。"

"本座知道。"

"但青龙宗那边——"

"大姐。本座不是在跟他商量。"

姜晚吟的墨绿尾巴在身后缓缓展开。

"他的弟子刨了本座的草。赔。拿灵草赔。赔不起就拿资源抵。种子是打发叫花子的。本座不是叫花子。"

洞府里安静了一息。

沈霜辞面无表情补充。

"本座同意。"

赤如焰的赤红尾巴竖起来。

"本座也同意。十五万灵石。不多。青龙宗一个化神期弟子的命都不止这个价。"

灰渊低头看着纸鹤。

"……我去传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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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龙宗。同日。午时。

赵无锋看着传讯纸鹤烧完。

「墨玉芝赔不起。资源抵。六十年份三株。黑市价十五万灵石。灵矿灵泉极品灵石均可。三日内答复。逾期不候。——姜晚吟。」

赵无锋的拂尘掉在桌上。

"十五万——"

内门长老在旁边倒吸一口凉气。

"宗主。咱们药园那三株四十年份的——"

"人家不要四十年。要六十年。"

"那种子——"

"种子打发不了。人家说了。'种子是打发叫花子的'。"

内门长老的脸绿了。

"宗主。十五万。宗里能动的资金也就八万——"

"灵矿呢？"

"后山有座小型灵石矿。还在开采。估价五万。"

"灵泉呢？"

"东峰有一眼。品相一般。值两万。"

"加起来十五万。"

赵无锋攥着拂尘。

"……本座去跟长老会商议。"

"宗主。那两个弟子还在冰渊里——"

"本座知道！"

赵无锋的声音在殿里回荡。

他坐下来。手指按着太阳穴。

"两个化神期。一个合体初期。全在冰渊里。本座的弟子还不知道死没死。现在还要赔十五万。"

"宗主——"

"本座当初为什么要派十二人队去北冥海——"

没人敢接话。

赵无锋看着传讯纸鹤的灰烬。

「三日内答复。逾期不候。」

三天。

他还有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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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未时。青龙宗山门。

赵无锋亲自写了一封回讯。

写了又撕。撕了又写。

最后定稿：

「姜前辈。十五万资源可议。但需确认青衫灰袍二弟子安然无恙。若已殒于冰渊。此债当另算。——赵无锋。」

纸鹤飞出去了。

赵无锋站在山门口。看着北边。

"……你们三个。到底死没死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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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渊第三层。同日。未时。

没人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

冰壁裂缝深处。寒气逼人。八阶冰蛟的吐息冻得空气都结了冰晶。

青衫修士的剑碎了。灰袍修士的盾裂了。两个人缩在冰缝里。面前三株墨玉芝。六十年份。活的。带根的。就长在冰蛟巢穴旁边。

莫问天的拂尘断了半根须子。合体初期的灵压被冰蛟的寒息压得只剩三成。

"……莫前辈。草就在那——"

"本座看见了。"

"能拿吗？"

"拿。但拿了就得跑。冰蛟醒了。"

冰层深处。一声低吼。

八阶冰蛟。合体后期。睁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