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待这儿是不是不太好。”

小柴犬和鹿眠不熟，反而季衍勾勾手，它们就屁颠屁颠的摇着尾巴跑过去。

鹿眠撇撇嘴，向季衍那边投去羡慕的目光。

“想什么呢。”季衍收手。

柴犬抓抓栅栏，得不到回应就翻了肚皮在地上打滚儿，小奶狗求抚摸的样子可爱得要命。

鹿眠的心快被小东西萌化了。

她还没做出回应，季衍又说：“你男朋友喊你好好努力。”

鹿眠不懂，“我买这么大房子干嘛？”

“啧……”季衍拍拍手里沾上的狗毛，慢悠悠起身，“我这个人喜欢被动，也挺随波逐流的。”

鹿眠：“什么意思？”

“你努努力，说不定……”季衍顿了顿，“我能勉为其难赘给你。”

这话说的很欠。

鹿眠没绷住，呛了下，难以置信地看着季衍。

她拍拍胸口假性咳嗽。

过了一会儿。

季衍哼笑了声，简单和鹿眠介绍了家里物品摆件，还有各房间和健身区。

鹿眠胡乱应声。

季衍离栅栏远，狗子进而求其次终于去粘着鹿眠了。

看鹿眠和小狗玩的起劲儿，他没多说什么，出门开车去附近商超又添置了些日用品。

其实铂悦澜庭这边该有都有了。一个白天的时间，鹿眠也没那么扭捏。

晚上她在公共区域的浴室洗了个澡。浴室干湿分离，应该是季衍平时不怎么在这间浴室洗漱，里面的柜子简单装了些未拆封的日用品。

浴室里前一块儿区域是有大浴缸，后一块区域内侧是小卫生间。

鹿眠意外发现马桶旁的双层抽纸盒里有卫生巾，牌子是她经常用的那个。

一个大男人的家里有新的干发帽，她也属实没想到。

吹干头发出浴室，扫了一眼，季衍不在客厅。她去柴犬待的房间看小狗，狗不在外面栅栏里。

狗的房间是次卧改造的，也配了卫生间，卫生间里有动静。

鹿眠喊了声：“阿敛。”

水哗哗声响着，里边儿的人没听见。

她径直进去，以为季衍在晚上给狗洗澡，却没想到他在给狗刷牙。

她盯了季衍一阵，等水声停才开口，“你对小狗真上心。”

“小东西有口臭，还喜欢舔人。”季衍一脸嫌弃的揪着小黑柴的后颈皮毛把它放地上，又揪起另一只刷。

鹿眠眸光潋滟。

真没想到季衍对小动物如此有耐心。

“噢。”她扣了下手，“你刚才是专门出去买卫生巾啊？”

“在云江那边，注意了下你家的垃圾桶，日子是每个月这几天？”季衍手上动作未停，没把她说的这件事当很大的一件事，话说的跟喝白开水一样平淡。

鹿眠如实道：“我生理期不稳定。”

吃着抗抑郁的药，体内激素紊乱，她生理期的日子长时间不准，有时候两个月来一次，有时候一个月来两次，极其不规律。

季衍回眼看她，随口道：“这倒挺好解决。”

“怎么说？”鹿眠看季衍给小狗擦擦爪子，他还要给狗洗爪子。

季衍：“每天多亲上几次，促进产生激素。”

鹿眠递了他一个白眼。

季衍不恼，“你生物不学挺好的么。”

鹿眠：“……”

她不搭理他，转移了话题，“对了，它们有名字吗？”

她对狗毫无抵抗力，特别是狗崽，萌得她心底发软。

“没。”季衍说，“有名字就得对它负责。”

鹿眠没吭声。

她记得季衍说等元旦过了就把狗子送人。

好想把狗子们偷走啊。

安顿好小狗，季衍催鹿眠去睡觉。她今天不打算画稿子，和季衍道了声“晚安”，就趿拉着拖鞋进客房。

她脚才跨进去一步，季衍便说：“你睡尽头那间。”

鹿眠明明记得季衍今天下午说她进去的这间是客房，还把她的陪睡玩偶全提进去客房。

不过房子是季衍的，她听从安排，去了另一间房。

“那晚安。”

“嗯。”季衍倚在客房门口目送鹿眠去他房间，不太正经地说，“我没锁门的习惯，欢迎半夜来我房间做、客。”

门“砰”的一声，两人隔绝开来。

他半摇了摇头轻笑，转身进房间。

鹿眠脸侧烫得像被放在开水里滚了一圈，靠着门小口呼气了一会儿，才慢吞吞地去走去床边。

这是主卧？季衍的卧室？

卧室很大，极简的装修风格，配了衣帽间和浴室。

她没敢乱动别人的东西，上床拉了拉被子，被子里塞着她的卡皮巴拉抱枕，她猜季衍趁她和小狗玩的时候放的。

其他的玩偶没摆床上，也不知道被季衍放去哪里了。

灰色的被褥刚换过，有股淡淡的香味，躺进去周身被季衍的味道包围。

关掉床头灯，她抓着被子露出的两只眼睛，裹着被子在床上滚了一圈。

*

隔天睡醒。

鹿眠习惯性地摸手机，摸了半天她想起来手机昨天落在了客厅。刚出门就和吴阿姨碰了个对面。

她愣在原地，不知道该怎么称呼面前的中年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