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面是我的信息素吗?”阿尔托捏着医疗道具问。
“嗯。”默文说,“医生已经稀释过了。”
阿尔托把说明书放下,还带着些水汽的刘海垂下几缕遮住他的半只眼睛。
Alpha的占有欲忽然从心里破土而出,他的目光在默文的领口与浴衣带子处短暂停留,之后又克制地收回。
身边出现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声,阿尔托连头都不敢转,他深吸一口气,先伸手过去,触碰到了滑腻的皮肤。
默文侧躺在床上,衣带松散,柔软的褐发铺满枕头,把半张脸埋进去,露出的脸颊上都是像喝醉了酒一般的红晕,手把枕头角握的都是褶皱。
“找到生育腔的位置后,医用注射器尾部会亮绿灯。”默文的尾音在发颤,“它会自己注射药剂的。”
阿尔托低低嗯了一声,没有马上开始治疗,俯下身,垂下的发落在默文的蝴蝶骨上,痒痒的,让他不住地瑟缩。
紧接着轻轻的亲吻也落在了蝴蝶骨上,默文把枕头角握的更紧,闭上眼感受后背和肩膀处的濡湿感。
“……唔!”
吻又落上默文的后颈,阿尔托握着注射器,温柔的去吻他的脖子,闻着忽然变浓的柑橘味轻轻咬了一下他的肩膀。
“怕你紧张,所以没提醒你。”他解释,但这个解释反而让默文的脸越发的红,咬紧牙握着他的手腕,自己又转过身来,刚才抓着枕头角的手改为抓住他的手臂。
“你在可惜。”默文捧住阿尔托的脸。
“因为你的后背很美。”阿尔托吻了吻他的额头,掩去眼中暗沉的欲望,动手让注射器找对位置。
细微的咔哒声响起,注射器的尾部变绿,默文的喉间忽然冒出快压抑不住的声音,他在眼中生理性的泪水冒出时迅速转过上半身把脸再次埋进枕头里,悄悄把眼泪蹭掉。
阿尔托很在意默文曾经在地球上拍戏时受的腰伤,见他突然这样大幅度转动心下一惊,连忙松手护住他的腰。
“别松,它在自己……!”
默文的话戛然而止,含混不清地喊着阿尔托的名字,始终都不敢把脸露出来,阿尔托帮他转过身子让他侧躺着,从背后抱住他,轻声说着:“不怕,不怕。”
阿尔托的呼吸变得粗重,牙齿轻磨着默文后颈处的皮肤,但迟迟没有咬下去,心里已化成一滩水。
他都知道的,默文在心疼他,也知道默文想掩盖的秘密。
或许是从前在荧幕上总是展现完美的那面,默文很不喜欢在阿尔托面前露出真正的脆弱,在病痛处于忍受范围内会来依靠他,还会主动躺在他腿上撒娇,但在遇到真正无法控制自己行动的情况下默文反而会想藏起来,在医院不得不被阿尔托照顾的时候偶尔会露出失落又不甘的表情。
阿尔托能明白这种感觉,因为他自己也自力更生惯了,很不喜欢成为某人的“麻烦”,在面对默文时他也总想隐瞒自己不太“完美”的那面。
但自己这样想的时候不觉得有什么,在察觉到默文的这种想法后阿尔托的心里泛起细细密密的疼,他爱怜地吻着默文泛红的脊背,紧紧拥住他,在拥抱中汲取温度与安全感。
战栗的身体忽然抖得更厉害,默文紧握住阿尔托环住自己的手仰起头,大口大口地喘气,拿掉注射器丢到一旁,转身趴在阿尔托身上去亲他的唇,手脚软的厉害,想拿走他浴衣带子的时候还不小心抓错了地方。
阿尔托僵住,倒吸一口凉气,反身把他压在床上继续这个吻,默文也迷醉的回吻他,拉开了他的浴袍带子,主动把腿合起来。
“医生不让做。”阿尔托吻着他的脖颈呢喃。
“可以用别的办法。”默文抱住他的脖子。
“我不是易碎的玻璃,阿尔托。”他强调,“也不是水里的月亮,更不是天上的月亮。”
他在阿尔托耳旁说了什么方法,倾身上前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他的肩膀,留下了浅浅的牙印,阿尔托再也无法忍耐,把被子拉起来将两人牢牢盖住,沉沦在默文的柔软怀抱中。
明月高悬,在日出时又淡去,默文的腿和手都在酸麻,在太阳升起时失神地倒在床上。
“在想什么?”阿尔托洗漱完毕,看着非常精神,连黑眼圈都没有,还打湿了毛巾来帮他擦身子。
“在想。”默文侧躺着凝视他,“酒店给六枚标记套是对的。”
阿尔托笑了,他很少露出这种放松又温柔的笑容,默文仰头望着他的笑脸,忍不住伸手去碰他在阳光下变得更耀眼的金发。
“下次能不能还让我帮你。”阿尔托说,“我不会觉得麻烦。”
清淡的咖啡味信息素温柔地飘来,默文眨眨眼,忽然把脸埋在枕头里笑了。
“好。”他握紧阿尔托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