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继续看。」

这一次，她没有逞强。

两个人把剩下的电影分成两段看完。

结束时已经快十点。

顾言没有急着挂电话。

「好看吗？」

林栖想了想。

「还不错。」

「我选得怎么样？」

「可以。」

「只有可以？」

「很好。」

顾言满意了。

她靠回椅子上，忽然问：

「你知道我为什么一定想把今天空出来吗？」

林栖看着她。

「因为电影？」

「不是。」

顾言停了一下。

「因为我们上次说过。」

林栖没说话。

顾言继续：

「以前我们总是说以后有空再聊，有空再一起做什么。」

「可是‘有空’很容易一直没有。」

「所以这次我想先把时间留下来。」

林栖安静了几秒。

「顾言。」

「嗯？」

「你不用每次都为了我调整工作。」

「我知道。」

顾言笑了笑。

「但这一次是我自己想留。」

她说完，拿起旁边的手机。

屏幕上是她重新整理过的行程。

那一天被单独空了出来。

林栖看了一眼，没有再劝。

「那下一次呢？」

顾言抬头。

「下一次什么？」

「下一次看电影。」

顾言笑了。

「六部里面选第二部？」

「可以。」

「那我继续选。」

「好。」

顾言想了想。

「不过下一次我要先问你想吃什么。」

「为什么？」

「因为今天都是你准备的。」

「那下一次你准备。」

「成交。」

林栖笑着点头。

顾言看了一眼时间。

这次没有说“再五分钟”。

她直接把手机放回桌面。

「今天就到这里。」

林栖有些意外。

「这么干脆？」

「嗯。」

「为什么？」

「因为我明天还要早起。」

她顿了顿。

「而且今天已经很好了。」

林栖笑了。

「那晚安。」

「晚安。」

电话挂断以后，顾言把那部电影标记成了“看过”。

然后在下面写了一行字：

下一部，林栖选。

另一边，林栖也打开了电影清单。

她把第二部旁边的备注改成：

顾言选。

两个人谁都不知道对方写了什么。

但下一次的电影，已经有人负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