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盖疼。”她忧伤地继续说道，“不洗澡，我浑身不舒服。”

陆洵听着她这话好似有几分撒娇的意味：“那你说，你想怎么办？”

楚岚伸手拉着她的袖口，脸颊微红：“帮我洗。”

浴室里的热气慢慢褪去，却又慢慢上来，陆洵无奈道：“真站不住就不洗，但你要洗就只能坐着，膝盖不许用力。”

“好。”

“你不舒服就和我说。”

楚岚点头，手还一直拉着陆洵的袖口，没有松开。

陆洵先替她解开已经湿透的衬衫，纽扣一颗颗从扣眼中解开，湿布料黏在皮肤上，不太好脱，她只好托住楚岚的手臂，让她微微抬起，衬衫从肩头滑下去时，浴室顶灯落在楚岚的身上，皮肤被热气蒸得很白。

陆洵以前不是没有帮楚岚换过衣服，她也曾抚摸过她，只是为什么这一次的感觉不一样。

楚岚的身体是如此的光滑，如此的白嫩，又是如此的温暖，她怕一不小心就弄坏了这完美的“艺术品”。

楚岚凝视着陆洵，仿佛还在期待着什么。

陆洵马上移开了视线，将脱下来的衣服放进脏衣篮里，又拿起花洒试了试水温。

温水重新落下的时候，陆洵的手指隔着水流缓缓滑过，动作很轻，楚岚起初还老老实实地坐着，后来身体一点点朝她靠近，她将额头抵在她的肩上。

陆洵咽了咽口水，声音沙哑道：“别乱动。”

楚岚的呼吸变了，落在陆洵的肩上，声音更加清晰和动听：“什么？我没有力气了。”

“我看你撒娇的时候挺有力气的。”

楚岚笑了一下，俯身过来，将她的嘴唇放到了陆洵的嘴唇上。

花洒的水不断溅到陆洵身上，她进来的时候很急，衬衫和长裤都没来得及换，很快便从袖口一路湿到了腰间，白色衬衫吸饱了水，沉沉得贴在背上。

楚岚抬手想要解开陆洵衬衫上的纽扣：“你也湿了。”

“先洗你的。”陆洵颤抖着的声音说道。

“穿着会着凉。”

她的手指停在那里，陆洵低头看着她，浴室里只剩下水声，过了片刻，她握住楚岚的手，带着她的手解开了第一颗扣子，紧接着是第二颗，第三颗……

纽扣逐一被解开，楚岚慢慢帮她把衬衫从肩上褪下去，手指偶尔会碰到她，被热水淋过的地方很快就泛起了一点红。

陆洵不知道是浴室的水温太高，还是楚岚靠得太近，她低头时，看见楚岚从脸颊到肩膀都红了，两人隔着不断落下的水，肩膀、膝盖和呼吸都到了一起。

“岚岚，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陆洵轻声说道。

“我知道。”楚岚的声音带着一些诱惑力，轻轻抚过陆洵，揽住陆洵的腰，“我可以吗？”

楚岚贴在陆洵的胸口，陆洵也感觉到了一阵阵急速的心跳，一时也分不清哪一声是谁的。

楚岚细微得颤抖着，轻吻着陆洵的嘴角，随后沿着下颌一点点往下，落在颈侧的吻很轻，断断续续的，像是在慢慢拨开山竹那层紫红色的果壳。

热水不断落了下来，山竹里面晶莹剔透的白色果肉也慢慢浮现出来。

楚岚轻语：“陆洵，这两天我好想你。”

陆洵的后背抵着湿润的墙壁，楚岚似乎已经抓住了陆洵悸动的心，她很轻地叫了一声：“楚岚。”

楚岚缓慢得抬起头，她们离得很近很近，脸颊被热气蒸得通红，浴室里充满着沐浴露那股佛手柑的香味。

陆洵低头吻了下去，楚岚仰头回应着她，手臂慢慢环住她的肩膀，水声遮住了变乱的呼吸，潮湿的皮肤一次又一次慢慢接近，心跳也一直跟随着跳动，身体互相颤抖着。

她们在热雾中抱了很久，等陆洵想起楚岚膝盖上还有伤，才慢慢推开，关掉花洒。

“你不能再站了。”她脸色红着说道。

楚岚靠在她的肩上，声音里缓慢而又甜美：“我一直坐着呢。”

陆洵没有理她，自己穿了件浴袍，又拿起浴巾把楚岚裹好，又抱着她回到卧室，轻放在床边。冰袋隔着毛巾敷到膝盖上时，楚岚总算是老实下来，握着陆洵的手，闭眼靠在她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