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景壹号的露台,无人说话,空气绷紧。
“张德明的女儿?”顾清雨放下牛奶杯,玻璃杯底磕在大理石桌面上,发出一声脆响。“林若溪的手伸得真够长的。”
沈星澜没说话,直接拨通了老陈的电话。
“围住星海琴行,控制住那个林老师。查她所有的通讯记录。”沈星澜的指令清晰又简短,“半小时内,我要知道她接近念澜的目的。”
不到半小时,老陈发来了现场审讯的视频。
画面里的女人抖得不成样子,说自己是被南美那边的人用巨额债务要挟,才借上课的机会,企图在念澜的水杯里下药。但她对着孩子下不了手,一直拖着。
“她为了自保,还交出了一个账本,说是张德明当年藏在老家祠堂的。”老陈把扫描件传到了顾清雨的平板上,“里面是林若溪这十五年来,所有地下钱庄的洗钱记录和资金流向。”
顾清雨翻着平板,哼了一声。
“总算自己送上门了。”她把平板丢在桌上,“把账本发给赵队。今晚收网,林若溪在海外的资金链,一根都别想留。”
沈星澜握住顾清雨的手。
“这次,是真的干净了。”沈星澜看着她,“你可以安心养胎。”
接下来的几个月,顾氏集团全力配合警方,林若溪的残余势力被一一拔除,海外账户尽数冻结。南美的锂矿项目也恢复了正常运转。
风波总算过去。
到了第二年春天,念澜迎来了四岁生日。
江景壹号的客厅里布置着粉色的气球和彩带。顾清雨穿着宽松的丝绸孕妇装靠在沙发上,肚子隆起得很高。
怀双胞胎的孕后期格外辛苦,她的腿脚浮肿,晚上翻身都费劲,孕吐的折磨让她瘦了一圈,只能靠营养针维持。
沈星澜端来一盆温水,蹲在沙发边,把顾清雨的脚放进水里,替她按.摩浮肿的小腿。
“宝宝都四岁了。”沈星澜抬起头,“再过两周,就到预产期了。”
顾清雨低头看着自己圆滚滚的肚子,这位在商场上向来果决的顾董,难得地显出不安。
“星澜,我真的能行吗?”她叹了口气,“剖腹产……我连打针都怕,更别说在肚子上划一刀。”
沈星澜拿毛巾擦干她的脚,坐到她身边,将她揽进怀里。
“当然能。”沈星澜亲了亲她的额头,“我生念澜的时候,你在产房外急得要砸门。这次换我在外面守着你。你的身体底子好,王主任也说两个小家伙胎位很正。”
“可是……”顾清雨靠在沈星澜肩上,“我没经历过,心里没底。”
“有我在,别怕。”沈星澜握紧她的手,与她十指紧扣,“你当年怎么照顾我,我就怎么照顾你。公司的事我全交给顾景深了,这几个月我哪儿也不去。”
念澜戴着生日皇冠跑了过来,趴在顾清雨腿边,好奇地盯着妈妈的大肚子。
“妈妈,妹妹什么时候出来陪我玩呀?”
顾清雨摸了摸女儿的脸颊,声音也跟着软了下来。
“快了,念澜马上就要当姐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