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就是要交给你的关键任务了。负责侦查的那帮人知道怎么监控刺杀,但这些东西不太熟练。我相信你青年人,创造奇迹吧。”
裴梦在终端上一划,温景珩感觉手上传来震动,那副全息地图已经到了他的终端里:“有什么需要的尽管提,只要别太离谱,我都可以支持。”
“哦,当然,压力不用很大。大不了我亲自走一趟。反正将军晕着呢,动静大点无所谓。”
温景珩生怕萧时越刚醒,又被气晕过去,瓮声瓮气道:“上校请三思,我会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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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经深了,整个管理局都找不出几个人影,只有清洁机器人在不知疲倦地运作着。
隗佳对这里熟悉很多,自愿充当了半个引导人员,领着温景珩来到给他安排的休息室。
温景珩劳顿一天,草草跟她闲聊几句后道了别,回到休息室里。
休息室的装潢很简单,只是一个小单间里摆着张床。
他走到床边,一头扎进床垫上,意识昏沉的时候吊着最后一口气,打开终端。
“萧将军醒了吗?”
有这几天共同守卫病房的“革命友情”,温景珩顺利加了那守卫的联系方式。
聊天界面很快显示“输入中”,随后一条信息发过来:“还没有。”
温景珩叹了口气,伸出手把盘顺的头发揉乱,发丝凌乱地盖上他的眉眼。
四下只余一片安静,就在他昏昏欲睡的时候,终端突兀地弹了提示。
温景珩皱了皱眉,懒得撑起眼皮,对先知道:“谁发来的?念给我。”
先知:“是魏霄。他说‘听说你回米德加德了?’”
温景珩掀起眼皮,回了消息:“不透露。”
通讯打了过来,显然对面有话要说,温景珩叹一口气,接通了。
魏霄这次没有拐弯抹角:“我的那位头儿说,想见你一面,感谢你帮我们拿回了暗网数据。他还想提醒你:此行非常危险,万望小心。”
温景珩:“又是送温暖又是礼贤下士,你们打算策反我?”
魏霄被这话呛得噎了下:“没有的……哈哈……”
温景珩:“要事在身,不见。”
末了,没忘记嘱咐道:“最近消停点吧,别老给将军添堵。”
魏霄:“……”
他添什么堵了?
就算是因为上次,温景珩难道就没参与吗?
大好青年魏霄脑门写着大大的冤,又一次体会到温景珩的无情。
两人一时间没什么好说的了,隔着通讯无言了会,温景珩随便找了个理由挂掉了。
烦人的噪音没了生息,温景珩身上的瞌睡虫反而溜之大吉。
他躺在床上瞪了会天花板,默默坐起,把自己投身在数据的汪洋里。
—
第二天。
温景珩昨晚就跟裴梦提了信息中心机房的使用权。因此第二天一大早,他就来到机房门口。
只是没有想到,隗佳居然在门口等着他。
“你怎么来了?”
隗佳的手绞在一起,低下头:“我……没事干,所以想看看能不能来帮你。”
温景珩摆了摆手,带她来到亮着多个显示器的电脑前。
他一边开机,一边用自己的终端连接上电脑,随着一声轻响,他的账号权限被“复制”到了电脑系统上。
考虑到那带来一系列纷争的账号权限,他昨晚提前做了一个屏蔽器。哪怕在这里登录了账号,也无法追溯他的账号状态以及在这台电脑上做过什么。
温景珩把昨天裴梦传给他的地图数据放了出来:“那些人只给了你大致的范围,你最终需要怎么找到目的地?”
隗佳在一旁乖巧地站着:“具体的路线安装在车上系统里。走到目的地,才会出现下一段路的路线。那辆车的系统,在他们出事之后就自毁了。”
她苦笑一声:“所以,我恐怕无法提供很关键的线索。”
温景珩把隗佳昨天圈出来的地方放大,又标出法夫纳的位置。
那帮涉事的人很谨慎,给隗佳的范围有小半个米德加德那么大,刚好面朝着法夫纳守卫的方向。
温景珩瞧了一会,只瞧出戚垣确实跟治安官勾结颇深。
他思索了下,嘴角提起一抹笑:“既然如此,我就先把治安官的武库全部找出来。”
隗佳心里想道:“这怎么可能?”
可是当她看向这个男人,只看到显示屏蓝光照亮的那双势在必行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