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车来到咖啡馆附近,烬一眼就认出了鱼学。
不是因为她出众的容貌,也不是因为她穿了一身显眼的红衣,而是因为她那与热闹街区格格不入的游离感,更是因为心头莫名升起的战栗。
他并不知道是骨子里的好战因子作祟。
鱼学注意到目光,敏锐地转过头。
“这里!”
她原先冷淡的表情生动了起来,举起手臂挥了挥手。
“坐这里吧,咖啡给你。”
烬大步走到她身边,没看被推到桌对面的咖啡一眼,手掌闪电般探出,再次捉住了她的手腕。
到手后,却觉得和自己想象中的不一样。
没有肌肉,没有强壮的骨骼,力气也很小,战斗力甚至不如最弱小的星兽幼崽。
难道雌性都是这样的吗?
“给我松手,疼死了。”鱼学被他一下拉了起来,皱眉挣了挣手腕:“你到底有什么毛病?”
原本还想看SSR卡剧情的直播间观众瞬间变卦。
[星盗就是星盗,不懂得呵护雌性,用这么大力干嘛,放开她!]
[看得我心脏都要揪起来了,鱼学雌性肯定被捏疼了,雄性做事本来就有点没轻没重的,更别提他还是野蛮星盗,还不快点放手。]
[我们鱼学受苦了……]
[星盗其实也不这样的好吧,爱护雌性是常识,也就烬会这么做,不是都叫他是碎颅者里的暴君吗?自己星盗团里的星盗都被他自己弄死了不少。]
[突然后悔留下来看直播了,虽然只是游戏,但我没法接受有雌性受到了不温柔的对待。]
[主播一点礼貌都没有!上去不送礼不打招呼,直接就抓人,粗暴至极!]
“你怎么还不放手,活腻歪了?”鱼学踩了他一脚。
这一脚对烬约等于用羽毛挠痒痒,若非他身体感知能力强,恐怕难以感受到任何痛觉。
了解了鱼学的战斗力后,他对鱼学的躯体强度失去兴趣,松开了手,但眼睛还盯着鱼学。
烬是第一次见到雌性。
虽然现在的他不知道,以为她是自己在恋爱七个月期间天天相见的女友,每天见面没什么稀奇的,可他的潜意识却对鱼学的存在感到了强烈的好奇,不自觉盯着她看。
雄性被雌性吸引是宇宙的法则。
尽管这是虚拟世界,雌性并不是真的,只空有外形,但这种吸引力,对烬这样没有经过多少后天教育的雄性来说格外强烈。
“一直看着我干什么?”
“你很弱。”
鱼学一脸莫名其妙:“你在说什么废话,雌性要是打得过有着兽类基因的雄性,你们这些死雄性趁早上吊得了,要你们有什么用。”
她翻了个白眼。
“而且你们雄性平均寿命四百岁左右,却通常在二十三十多岁的时候就嘎了,我们雌性却能安安稳稳的活到晚年,这样看到底是谁弱?”
[这星盗头子好不会说话,情商堪忧。]
[要换做走剧情的是我,我肯定立刻把所有好看好吃好玩的都买来给她,抱着她哄。给我一个机会,我肯定做得比主播好多了,唉,怎么不让我抽到呢。]
[这SSR给他抽到真是糟蹋了,不乐意玩放着我来!]
[我也被人说过不会说话,看来就算是为了游戏体验,也是时候报班去上情商课了。]
[我倒是听说《沟通的艺术》和《如何正确安慰他人》这两本书不错,也该买一套,在光脑上随时能学,推荐给大家。]
[收藏了,感谢兄弟推荐,我一定去学!]
烬不仅没有松手,还把鱼学拉进了怀里。
他伸手就去捏鱼学的脸,力气大把脸颊都捏红了,又去抓她的胳膊,碰到哪儿,哪儿就是软绵绵的,觉得奇怪。
她看起来也没什么特别的,也不能打,为什么能活得比雄性久。
关珺做游戏时,只屏蔽了玩家的记忆,却没对脑子里的知识动手脚。
她没想到会有除了识字外,啥常识都不懂的人来玩游戏。
这样的人,在整个联邦都难找,就是垃圾星上都找不到几个,乞丐也能听别人说几句话以了解常识,关珺自然也想不到要特意植入各种常识。
“疼!”
听见鱼学喊疼,烬这才松手,看着她脸上被捏红的痕迹,看了看自己的手,皱眉。
“我没用力。”
他已经很克制了,雌性也太脆弱了,看样子轻易就能被弄坏,以后她能派上什么用场?
而且他到底为什么会和娇弱的雌性恋爱?
烬想不通。
但显然鱼学是他凭本事追来的,现在就是他的战利品了。
他的战利品必须耐心保养和收藏,鱼学是他从来没有见到过的东西,唯一一个,当然也要被好好照顾。
“快点,喝咖啡冷静冷静,还要我命令你吗?”
鱼学捂着脸,感到脸颊上热意消退才放下手。
“咖啡,什么东西?”
烬看着桌上的小杯子,里面盛放着棕褐色液体,表面还漂浮着白泡沫,无论怎么看都很怪异,不像是能入口的东西。
但他不在意有没有毒,这点剂量就算有,那都不够他塞牙缝的,直接一口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