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池州听到云痕所说这话是有些震惊的,甚至还有些许的不敢相信。
宫中妃嫔怀有子嗣,慕砚珩可谓是最大赢家,一个皇子能拉拢朝中的老牌大臣,甚至能稳定前朝,何乐而不为呢?
比如他府中的李侧妃,原本只是后院里小小的一些侍妾,只因她给他增添了个儿子,便破例提升为侧妃。
可见,这是何等的重要。
他不信慕砚珩会放弃如此好的机会,可事实又摆在眼前,他的做法可谓是……
“他莫不是疯了不成……”慕池州喃喃自语着,语气能听出不敢置信。
而靠在他怀里的谢青凝也是满脸的震惊,不是,陛下这是什么情况呀?莫不是真为了美色变得如此昏庸了?
虽说陛下一直留给众人的印象没那么好,可依旧觉着他可能没那么蠢。
可如今见他孰轻孰重都分不清,莫不是那些传言是真的,不是装的?
慕池州追问着“你继续说,可曾还有其他消息?”
云痕忙将得到的消息输出“还有件事,不知是否真假。”
“说!”
“听闻贵妃娘娘听到赵昭媛有孕后,很是不高兴,与陛下闹了些许的矛盾,陛下如今还在哄人呢!”
“呵~荒谬!竟有这等事?皇帝呢?也由着她胡闹不成?”
“宫中暗线却有提及,陛下似乎是很在乎贵妃娘娘的感受,可究竟是如何的,还得王爷自行判断才好呀。”
慕池州第一反应是不可能,他还不清楚皇帝吗?都是皇室子弟谁不知道谁啊,可先帝这一脉还真有可能。
这么一想,他还十分头痛,莫不是真随了先帝了?
可他总觉得这事没那么简单,反倒透露着古怪,但又说不出哪里怪。
不对!于情于理,光慕砚珩表现出来的举动就很奇怪。
他毕竟是个皇帝,再如何偏宠一人,也不可能忽视有孕的妃子。
说句不好听的,他再怎么疯魔,若这真是个皇子,他又独爱贵妃,那么他绝对会双手奉给贵妃,为贵妃铺路。
他还未到及冠之际,想要独揽大权,就得先拉拢朝中大臣,可他这做法不但无法拉拢,反而还会将那些顽固大臣给推出去。
越深究越觉得这里头绝对有鬼!
“青凝,对于此事你有何见解?”慕池州直接询问着谢青凝。
“王爷是心中有所怀疑?”
“不错,这事的确有些古怪,所以才想问问你怎么看。”
“那青凝与王爷算是不谋而合了,我也觉得这里头绝对不简单……”
说着说着谢青凝眉头紧蹙,似乎在绞尽脑汁在想着什么,有什么地方不合理,突然她脑子一转似是想到了什么。
言语也开始激动了起来,连忙拉着慕池州的手臂“不是说,赵昭媛有孕在太后娘娘举办的茶会上发现的吗?那太后娘娘呢?她又是如何反应?”
“这个嘛……”他还真没注意“云痕,你说,暗线可有透露出什么消息来?”
云痕微微屈身忙回道“回王爷,侧妃娘娘……暗线的确有提及到太后娘娘。”
“哦?是如何说的?”
“太医诊脉确定赵昭媛有孕后,太妃娘娘自是十分高兴,还忙不提停的就要将赵昭媛晋升为妃,可被陛下几三言两语给阻止了……”
“如何阻止?”
“陛下直接将赵昭媛有孕的功劳归功于贵妃身上,还说……还说宫中一直未有孕信传出,贵妃进宫后才有的喜讯,这是贵妃带来的福分,就直接将洛妃封为贵妃,太后娘娘气的不行……”
“什么?!!”
“那赵昭媛呢?没有升为妃吗?”
“陛下说了,赵昭元怀有身孕已经是极大的福分了,若贸然将他升为妃位,这福分说不准就被收回,至于晋升……让她先把孩子生下来再说……”
阿这……能说皇帝很狗吗?瞧瞧,这都是些什么事呀?如此行事,不就是将赵昭媛的脸面踩在脚底下反复摩擦吗?
“赵昭媛难道不生气?”
谢青凝快速在大脑中运转着,她所知道的信息层面太浅又太少。
“自是生气的,还被气的撅了过去,被宫人们慌忙脚乱的抬回宫了,太后也跟着过去了。”
“陛下此等行事还真是……他也不怕被朝中大臣弹劾?”
“这……太医说是赵昭媛自己身子太过虚弱,今日又在御花园待太久,又太过劳累,这才晕了过去……”
简而言之,是赵昭媛自己的身子不争气,怪不了其他。
狗啊,是真的狗啊,就算赵昭媛是被皇帝气晕的,太医肯定也不敢直说呀。
“若是没记错的话,太后娘娘在年前似乎有提及,若是宫中妃嫔,有谁怀有子嗣都可以擢升为妃。”
这事慕池州倒是知道的“确有其事”毕竟当时在宫中传的沸沸扬扬的“可这两者有何关联吗?”
谢青凝笑着打趣着“王爷莫不是真的糊涂了不成?”
“你的意思是陛下不光是在针对赵昭媛,也在针对太后?”
“王爷怎么还明知故问起来?这陛下与太后斗法多年了,只是明面上没撕破罢了,你想想之前的沈昭仪……”
慕池州若有所思,不错,皇帝的确对宫中妃嫔位分十分苛刻,为的就是防着沈家的人位居高位……
谢青凝又接着道“如今陛下不光是压着怀有妃嫔的位分,还想顺便打压着太后的权利。”